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还是拗不过尹玖茉,渌荷还是小心地扶着尹玖茉走了过去。
等二人下到这一片平地里,尹玖茉还是给震撼到了。
“这不是!……”游乐场?!
月光里看得不太仔细,不过这个七绕八绕的不是一个漂亮的滑滑梯是啥?
旁边那个是独木桥吧?
这个不是攀爬架吗?还有那边,一个大型的攀爬管道!
远处跷跷板、荡秋千,竟然还有一块沙地?
怎么能不眼熟,这不是她自己设计的东西么?
她从小学美术,又一直跟着创业的哥哥在游戏公司打杂,随手设计也成了习惯。
她依稀记得刚跟双胞胎接触的时候,是画过那么一张,后来被黎懋澜给拿去了,不过她之后一直没有在意。
“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建好了。”尹玖茉惊奇道。
她一样一样的看过去,虽然材质多用的是木料,不过相同的造型让她生出许多亲切感来。
尹玖茉感慨地坐到了秋千上荡啊荡,渌荷也坐到旁边的秋千上。
一会儿两人晃晃荡荡地荡了起来。
今晚天气还不算太冷,月光下一切都有些朦胧,微风带来不远处的花香沁人心脾。
“好舒服啊。”渌荷不禁出感慨。
尹玖茉这会儿看着月光下的游戏场,又有了一种自己的设计被建成实物的骄傲感。
突然,一声重响从滑滑梯上的屋子里传来。
“谁!”渌荷警惕地马上站了起来拦在了尹玖茉身前。
声音停止了,好大一会儿都安静极了,仿佛从来没响过。
“不管是谁!马上给我出来!”渌荷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地冷静下来道,“府里有侍卫巡逻,离这不远还有院子,只要咱们大喊,马上就有人围过来!”
不一会儿,那边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黑影从上面滑了下来。
见那黑影一直不动,尹玖茉便想走过去瞧瞧,渌荷马上拦在了她面前。
“大少爷?!”“颢儿?!”尹玖茉和渌荷看清人后不禁叫出了声。
见被现了,黎善颢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两步喊道:“母亲。”
吃错药了?竟然叫她母亲了?
“你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家里人都在为你担心吗!”刚刚现时的惊喜,又被浓浓的担忧所代替,尹玖茉有些生气地说道。
黎善颢默不作声。
正在这时候,远处有好些灯笼四散着走过来,边走边大喊着:“夫人!”“夫人你在哪!”
这边黎善颢听到喊声一惊,立马就想跑,被尹玖茉眼疾手快地抓住:“不准走!”
渌荷也上前抓住正在挣扎的黎善颢,边大声地回道:“我们在这呢!”
那边的灯笼一顿,喧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听到了!那边!”
一会儿灯笼就聚集着往这边围了过来。
突然就有一道身影如飞一般地过来,把尹玖茉抱在怀里,把她吓了一大跳。
“大晚上的怎么到处乱跑!”一声训斥声从她头顶传来。
尹玖茉一看,原来是黎懋澜。
这她可就不高兴了,她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怀抱,不过抱得太紧了,怎么也挣不开。
“你,你放手,我要被憋死了!”尹玖茉都被箍得透不过气来,大声喊道。
这时,黎懋澜才松开了手,语气里还是责怪地说道:“生着病乱跑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