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看上你了!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公孙芸羞愤道。
李展闻言义愤填膺道:“芸小姐,难道你也是那等嫌贫爱富之人?枉我对你痴心一片,幸得我有物证,小姐的贴身丫鬟连晴也可以作证!”
“连晴?”尹玖茉这下算知道了,这是连环下套,今天看来是必须咬死公孙芸了。
果不其然,旁边走进来一个绿衣丫鬟,装作才知道的样子走上前来,对尹玖茉行礼道:“夫人,奴婢是连晴。”
“你是芸姐儿的贴身丫鬟?”
“是。”
“你不在小姐身边伺候,刚去哪了?”尹玖茉面色不善地问道。
“小姐的衣服打湿了,奴婢陪小姐去了厢房换衣,然后小姐叫奴婢回院子去拿衣裳了。”连晴谨慎地说道。
“你胡说!厢房本就有备用的外衫,我不过嘱咐你在外边给我看着!你,你却不见了人影!”公孙芸急得要哭了出来。
连晴赶紧跪下道:“小姐,小姐对不起。”
她眼神闪烁道:“小姐,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不如干脆认了,如此你跟李公子还可成就一段良缘,再不用叫奴婢安排私会了。”
“你,你!”公孙芸一时气顺不过来,只差没晕过去。
“这侯夫人真搞笑,这私下审还没这么多事,越审越丢脸。”“就是就是。”“本来瞧着还以为那李公子真是来攀高枝的,谁知道贴身婢女都看不惯自己出来作证了。”
人群议论纷纷。
“你什么意思!”尹玖茉冷道。
连晴跪下磕头道:“夫人明查,早几日小姐就赠了李公子手帕和金钗,今日里人多,小姐趁机跟李公子约好在府中相会。”
她起身道:“刚小姐把衣服弄湿,想用换衣服为借口跟李公子私会,才支使奴婢回院子拿衣服的。”
这话一出,突然就全场安静了。
“你说是小姐自己把衣服弄湿的?”尹玖茉心里一松才又问道。
“是,是的,小姐故意把衣服弄湿,如此才好离开,跟李公子相会。”连晴热切地道,“李公子和小姐是真心相爱的。”
“贱蹄子!”雪梅在旁边再也忍不住,冲着连晴一巴掌就扇了下去,“枉小姐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背主污蔑她的名声!”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连晴捂着脸道,“雪梅姐,奴婢都是为了小姐啊。”
尹玖茉终于笑了,她对连晴说道:“你认识旁边这个丫头吗?”
连晴转头看向另一个跪着的丫鬟,有点眼熟,但想着府里的可能在哪见过,遂摇头道:“不认识。”
“倒是可惜了,你刚去哪去了呢,要是早来一时半刻,也就认识了。”尹玖茉遗憾地说道,“这就叫百密一疏吧。”
旁边的人都不作声了。
连晴为了装样子,往公孙芸院子里走了一段听到骚乱才回头,故而错过一段。
此时她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某处,又转头对公孙芸说道:“小姐,都是奴婢对不起你,如果奴婢做得更稳妥一些,就不会生这样的事情了。”
旁边的绛桃给气笑了:“倒没瞧见如此不要脸的人。你旁边这位,被当场抓住故意泼水到芸小姐身上。奴婢跟雪梅姐两个从你们离开亭子开始,就一直跟在你们身后。”
“你要不要再想清楚该怎么说,毕竟这人被我当场抓住,有证据了呢。”尹玖茉装作遗憾道。
连晴脸色一白,瘫坐在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