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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峥笑着拍他一下,权把这句当玩笑话。他不正经道:“大舅哥要不看看我呗,咱好歹也算得上是优质alpha,咱俩还熟,知根知底的,你把你妹许给我,我保证一心一意对她好。”他用力拍两下胸脯,以表忠心。
谢翎之:“滚蛋。”
他顿了顿,又说:“我妹择偶有要求,必须要没谈
过恋爱的,忠诚专一不花心,还得特别听她话,就是让你当脚垫你都得笑着趴地上给她踩,达不到这个标准就算了。”
季峥说:“虽然第一条我没达标,但是我不仅可以笑着给妹妹当脚垫,她垫够了我还可以帮她舔干净脚,看在这点上可以破格录用我吗?”
谢翎之冷眼看他:“什么好处你都想占?”
“操。”季峥乐不可支地笑了好一会。好容易缓过气,他又问,“所以你到底用不用我们帮你妹找alpha啊?”
谢翎之默了几息,捏着玻璃杯缓缓转圈,眼皮遮掩下的乌眸黯然阴郁,“不用了……以后再说吧。”
季峥耸耸肩,只得作罢。
十点钟声响起,入口大门敞开,生日宴主人公林初秦伴着音乐款款步入大厅。
她今日画了淡妆,浅笑盈盈的樱唇水润嫣红,精心打理过的波浪卷发披在身后,她踩着五厘米白色绑带高跟鞋,身着法式鱼尾抹胸礼裙,缎面拖尾自臂弯垂下,逶迤于地,她不疾不徐走在红毯上,像个优雅矜贵的公主。
谢翎之正埋头喝可乐,胳膊突然被季峥碰了下,可乐溅出来洒了他满手。他“啧”了一声想跟季峥算账,却见季峥一脸坏笑:“大小姐看你呢,还喝,又不是酒你喝那么上头干嘛。”
谢翎之一边抽纸擦手,一边随他看过去,正正跟林初秦撞上视线。林初秦走红毯的步伐略微一顿,扑了淡粉腮红的脸颊又红了些许,她羞涩挪开视线,肩背愈发挺直。
谢翎之扫去一眼,又淡淡收回目光,季峥凑到他耳边说:“大小姐今天这真是盛装出席了,我妈跟她妈认识,听我妈说,林初秦身上这裙子好像是花九万还是十万买的,贼几把贵。啧啧,不愧是大户人家,办个十八岁生日宴是真有成人礼那范儿。”
十万的裙子,牛逼。
谢翎之想,明年八月份,姝妤也要十八岁了。
到时候也给姝妤买条这种漂亮的小礼裙吧,她应该会喜欢。
十万的裙子确实是贵了些,不过他毕业去了清华,学校和市政府应该能给他点奖金,几十万起码是有的,运气好可能上百万,拿出十万买条裙子绰绰有余。
等一会问问林初秦她这裙子哪儿买的……
谢翎之这么想着,余光再度瞥向快要走上高台的林初秦,倏忽间,瞳孔一缩。
——此时此刻,从他所坐的这个方位看去,林初秦的侧影竟和谢姝妤有几分相似。
她棕黑的卷发如海藻般披在身后,少许垂落至肩前,两侧鬓发间耸出一对海豹色猫耳——她是海豹双色布偶猫oga——后腰也垂着一条同色的蓬松猫尾,随着步伐悠然摇摆,背影纤瘦,双肩如削,露出的一小段下颌线条流畅优美,肌肤瓷白而细腻。
有那么恍惚一瞬间,谢翎之还以为走在台上的是谢姝妤。
然而那条裙子拖尾旋转,显露出的正脸却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谢翎之失落地垂下头,季峥却瞅见了他方才的失神,一把勾住他的肩,坏笑道:“怎么事儿啊谢哥?看入迷了?”
“……”谢翎之说,“她刚才看起来有点像我妹。”
“哎哟,出来吃饭就别老惦记你妹了,有什么事等回家再聊。饮料也放下别喝了,人家有词儿要讲。”季峥把谢翎之手里的杯子夺过来,放回桌上,捞着他一起听林初秦在台上致辞。
谢翎之对那张打破他幻想的正脸不感兴趣,目光凝望着t台边摆在手推车上的五层蛋糕。
——恶心。
他脑海中还回荡着这个词。
这是姝妤前晚对他的评价。跟他初次梦遗,梦到自己和她做爱,醒来后对自己的评价一样。
他也觉得自己恶心,他的亲妹妹全身心依赖他、信任他,他却想上她。
他跟那个姓梁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原本他还抱有一丝希望,心存侥幸地想,姝妤其实对他也有点别样的感情,她那么依恋他,他们又做了那么多过界的事,说不定戳破这层窗户纸后,姝妤会看在那点情意上答应他……哪怕是将就的也行。
可是没有,姝妤很恶心他。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谢翎之静默着想,他或许应该像以前那样,再试试跟别人交往。只不过当初的自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自欺欺人地证明他对妹妹没那个心思,现今的目的却变成了:将自己伪装成正常人。
他十分清楚,就算再怎么努力,他也没可能从骨子里把自己掰得跟正常人一样,因为他无法爱上除姝妤以外的任何人。但他可以假装对别人深情款款,在装模作样这一领域他略有几分天赋。
眼下就有个不错的目标:正在台上发表感言的林初秦。
她的眼睛还在时不时偷瞄他,那份暗恋思慕之情溢于言表。
谢翎之盯着蛋糕最顶端那簇鲜红的玫瑰裱花。
——说实话,林初秦其实称得上是个完美的交往对象,她跟他年纪相当,外表颇具姿色,文科成绩名列前茅,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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