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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简果然没再追问。
【温简】:嗷嗷,好吧,那等我中午帮你买,对了,你家地址发我下。
【叁花也是花】:麻烦你了,到时候我把钱转你。
【温简】:[小兔摆手jpg]
【温简】:没事的啦,仨瓜俩枣那么在意干嘛,ogahelpoga~
谢姝妤弯唇笑了笑,给她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随即摁灭手机,放回原处。
床头的布洛芬已被拆封,不再冒热气的白开水也少了一半。
谢姝妤静静躺着,精神虽然还有些懒倦,但身体已经不像早晨刚醒时那样不适。
——下午去学校上课吧。
她这么想着,再度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
咔哒。
客厅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谢姝妤迷迷瞪瞪醒来,意识还没完全清明,就听到一阵趿拉拖鞋的脚步声。随后,床沿一沉,温热的手掌包住她微凉的右手。
她转眸,见到了谢翎之。
“……你怎么回来了?”谢姝妤撇开视线,低弱地问。
谢翎之说:“回来看看你。”
嗓音轻柔得没边,看样子是来低头服软的。
谢姝妤瞄了眼挂钟,十二点十八分。——他打车回来的吧?真破费。
“感觉好点了吗?”谢翎之问。
谢姝妤感受了下,觉得精神好了不少,“好多了,下午应该能去上学。”
她也很成熟地没有继续置气。亲密的人吵架总是这样,只要一方示好,另一方就忍不住软化。谁又忍心太过苛刻。
谢翎之握着她的手晃了晃,“病了就好好在家休息,不差这半天。”
“那可不行。”谢姝妤翻过身,朝向他那边,不自觉流露出脆弱的依赖,低声嘟囔:“最近老师讲的内容好多,再不去学校要跟不上进度了。”
谢翎之笑笑:“怕影响成绩?这有什么,考不好就考不好呗,以后有哥养你呢。”
谢姝妤没答。
她沉默着,忽然背上沉甸甸的负罪感。
——她好像拖累了谢翎之太多。
以前是,现在更是。
“我去清雅给你买了些饭菜,放在厨房里了,要不要起来吃点?”谢翎之笑吟吟地问。
清雅的饭菜不便宜,他回来哄她这一趟,还真是下了血本。谢姝妤心里有些难受,神色也不觉放软,双臂撑起上身,她乖巧点头:“好,我先去洗洗脸,换个衣服,一会就去吃。”
谢翎之凝神注视她,表情肉眼可见地明媚起来:“那我去厨房等你!”
他顺势抱了她一下,侧脸在她散落的长发间蹭了蹭,随后愉快地走出卧室。
望着他轻松自在的步伐,谢姝妤眼睫微耷,心不在焉地下了床,步入卫生间洗漱。
早上不该对他说那些话的。谢姝妤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失神地想,人都是会变的,何况谢翎之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往好的方向转变——大众所认可的“好”。
唯一的不好,也仅是对于她而言:他不再只属于她了。
这其实,是好事。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就像妈妈和第二任丈夫在一起……以及第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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