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家时,二柱子早等在院门口,手里攥着个竹制的小灯笼:“傅哥,你们可回来了!”
他举着灯笼转了圈,“我编的灯笼,晚上能点灯!”
云棠音刚要说话,就被傅煜城拽着往屋里走:“先给你看样东西。”
他从布包里掏出个红布包,打开是个皮影人,穆桂英的铠甲上镶着小亮片,“老师傅说这是他闺女绣的,跟你手艺有得一拼。”
云棠音把皮影挂在婴儿床栏杆上,夕阳透过窗棂照进来,皮影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真像活的。”她突然转身抱住傅煜城,“今天玩得真高兴。”
“高兴就好。”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顶,“明儿我再带你去后山摘酸枣,听说那儿的酸枣又大又甜。”
“才不要。”云棠音戳了戳他的胳膊,“老中医说酸的吃多了不好。”
正说着,蒋建华举着个竹筛进来,里面晒着黑豆:“听说你们去庙会了?给你俩留了碗黑豆粥,快趁热喝。”
她往云棠音手里塞了个布包,“这是我娘家寄来的核桃,每天砸两个吃。”
傅煜城刚要去拿锤子,就被云棠音拦住:“我来砸,你手笨,别砸着手指头。”
蒋建华在一旁笑:“你俩这腻歪劲儿,比刚成亲的还甜。对了,李记者明天来拍竹坊,你俩也当回模特,给咱竹器扬扬名。”
第二天一早,云棠音刚把婴儿床的帷帐挂好,就见傅煜城举着个竹制的小拨浪鼓进来:“你看这鼓面,我蒙了层羊皮,比二柱子那个响。”
他摇了摇拨浪鼓,“等孩子醒了,一摇就笑。”
“现在哪来的孩子。”云棠音笑着夺过拨浪鼓,“李记者快来了,你快去换件干净军装。”
傅煜城刚换好衣服,李记者就扛着相机进来,身后跟着傅远山和二柱子。
“傅同志,云同志,咱就在院里拍吧,这竹制的婴儿床当背景正好。”李记者举着相机比划,“您二位并肩站着,看镜头笑一个。”
云棠音刚要笑,就被傅煜城拽着往他身边靠:“自然点。”
他突然低头在她耳边说,“就想平时那样,看我就行。”
相机快门咔嚓响时,云棠音正好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亮得像庙会上的灯笼。
拍完照,李记者举着相机笑:“这张准能上画报!对了,傅师傅,您编的这个星子盒真精巧,能给我也编一个不?”
傅远山刚要应声,就被二柱子抢话:“我会编!我给李记者编个带铃铛的!”
等李记者走后,傅煜城往云棠音手里塞了块核桃酥:“刚才拍照时,你脸红得像庙里的关公。”
“还说我。”云棠音往他嘴里塞了块,“你手都在抖。”
下午云棠音绣婴儿的围嘴时,傅煜城坐在旁边编竹制的小篮子。
“你看这篮沿的花边行不?”他举起来问,“给孩子装小玩具正好。”
云棠音凑过去看:“再编两圈回字纹,更结实。”
她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老中医说要早睡,今晚别编了,早点歇着。”
傅煜城放下竹篾:“听你的。”他突然往她怀里钻,“那咱现在就歇着?”
“没正经。”云棠音推开他,“我还得给二柱子绣个荷包,他说要给李记者当谢礼。”
傍晚周明娘挎着竹篮进来,里面装着六个竹制的小酒杯:“阿城,你看这酒杯编得中不?供销社王主任说要给婚宴备着。”
傅煜城拿起酒杯看,杯身上还有喜字:“周婶这手艺,好看。”
他朝云棠音使眼色,“让你嫂子给杯底绣块红布,更吉利。”
云棠音笑着点头:“我这儿有剩的红布,明儿就绣。”
周明娘走后,傅煜城往灶房走:“我去给你煎药。”
“我来吧。”云棠音拦住他,“你哪会掌握火候。”
傅煜城挠着头笑:“那我给你烧火。”
药味飘满院时,二柱子举着个竹制的小笛子跑进来:“你听!我编的笛子能吹响!”
笛声虽不成调,却透着股机灵劲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半校园,后半事业,追妻火葬场,强取豪夺,单箭头,万人迷)林薇死后因终身为善,守护环境,被树灵给予重来一生的机会,同时给了她一份绝美容颜的礼包。只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刚好出生在一个各国抗衡争霸的时代,那个曾涌现了无数个传说人物,乱世英雄,时代巨擘。她的容貌无意是顶尖危险,为保安全,她将面容遮盖榨干时间,拼命学习各种技...
就算是GIN也给我进去吧作者岫夕简介大家好,我叫清水凉。事情是这样的,朋友给我安利了一款悬疑推理警匪混战攻略乙女游戏,里面有个白毛绿眼的帅哥很戳我xp。他是黑方某组织的杀手,代号Gin。我没多想就选了他做攻略对象。然后他把我杀了个五进五出,成了第一个获得花样百出の死法别出心裁の墓志铭称号的玩家。谢谢,并不想...
提前预警会OOC!会OOC!会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考就党误入!逻辑党误入!不喜欢可以离开,不要恶意差评!谢谢!重开的花儿爷,与一个自称能达成他所有愿望的系统做了交易,然后在苦逼的完成了对方的任务之后,被坑了,回到了他的小时候,引起了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小哥这朵花应该被装在我的瓶子里。花儿爷什么鬼?这打...
鉴于小可爱们的鼓励,我开了微博,ID与笔名同名门闺秀沈静姝出嫁当晚,遭神秘女子强行抢妻,此后走上了想跑跑不掉的挨艹之路小可爱们,这一本书我也开了很久了,很开心这幺多幺多人喜欢,但同时我也收到很多读者的反应,不少资...
(男女主相差8岁,港风,霸总,甜宠)豪门弃女虞婉被生父抛弃后,跟母亲在舅舅家寄人篱下,看尽众人白眼。舅母把她将养得极好,只为了能攀附权贵待价而沽。在成人礼那天见到了港圈太子爷霍楚宴。作为百年清贵霍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冷漠禁欲,高不可攀,,全城商人的生死大权不过在他眨眼之间。虞婉机关算计,近了他的身,甘愿做他的金丝雀保...
你都听到了?也好,不然一直蒙在鼓里多可怜啊,小姑娘,你不过是我和行樾感情里的一个小配角而已,我奉劝你,还是趁早抽身为好。说完,她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