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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真好看,人又勤快,会赚钱,如果我们组建一个家庭,会很幸福吧。”
沉桐把沉然嘴唇上冒出的血珠含进嘴里,咂摸了一下。她直勾勾地看着沉然的眼睛,手指轻轻地在他眉毛上描画。
沉然错开了眼神接触,下意识地往陈舟的方向看去。
“你要是舍不得他,可以劝他加入我们,我们叁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好。”
沉桐闭上眼睛,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这次她很温柔,像在安抚亲人的小动物,又像是自己在寻求慰藉。
随着舌尖深入,暧昧的水声在狭窄的屋子里打转,她的手也挤进衣服里摩挲他光滑的后背,又忍不住紧紧地环抱住他。
沉桐俯靠进他肩窝,喘息的热气吐息在他耳边,已经是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的状态,他完全可以一把掀开她,但是他没有,沉然可以包容她到这个程度的认知并没有让沉桐好受,躁动的心跳开始低落地沉稳,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们叁个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好,这是她的真心话,也是她长久以来的愿望。
陈舟以前还问过她以后要干什么,沉然和他在给她攒钱。她当时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上完学以后也要来店里帮忙的,什么学历浪费,出去打拼掌握自己的人生,她没有这些概念,只是觉得在他们身边很舒服,要一直这么深度捆绑地相依为命下去。
可是脑海里出现蜘蛛如入无人之境地快速爬行和怪叫啃食,就让她崩溃了。她甚至不敢去医院挂号,确不确诊都会埋下家庭破裂的隐患,她不想冒险试探他们对她的底线。
结果还是这样。
独自一人在床上看指针滴答滴答转动,胡思乱想像苔藓在阴暗潮湿里蔓延,到现在感觉到沉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感官才落到了实处,大颗大颗眼泪泼墨般落下来,沉桐忍着呜咽的哭腔,还是止不住抽泣,她费力地把手抽出来,翻滚到右边背对他,浑身颤栗地蜷缩着,咬住手指安抚挤压的情绪。
壁灯被打开,睡得炸毛的陈舟爬到上铺来。这几天他干的活变多,回家几乎沾枕就睡,睡得也沉。他晃了晃脑袋赶走瞌睡,把沉桐搂到怀里拍着背哄着。
沉然兜了一肩窝的眼泪坐起身看人奶孩子一样哄着,他身上的老头衫被扯坏了,左侧脸被蹭得通红,嘴唇肿胀外翻还打了一个齿洞,干出这些事的妹妹现在哭得像死了亲哥一样凄惨,他也没招了。
陈舟的老头衫也被哭得透明,奶头都泡胀了,好在沉桐有打住的苗头。
陈舟挂着老好人的微笑看向沉然。
“要不算了吧?”
“再看看吧。”
“你想离开我们吗?”
沉然搂她脖子把脑袋摆向他,他看向那双肿得像桃仁的眼睛,太干净了,单纯幼稚得让人无奈,其实他可以让她出局的,但之前那些来回重复的剧情变得让他难以忍受,他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问题出现在哪,明明都是一样的,只是活着而已,活在秩序里。
看到沉桐摇了摇头,他满意地笑了,或许他很快就能找到答案了。
“偷奸耍滑也好,示弱蒙混也好,你需要我们,那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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