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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有府医所说的子嗣问题横在其中,贾珍是更不敢去这些加了料的地方了。
贾赦狐疑地打量他好一会,总算挪开视线,“好吧,姑且相信你。不过你们还是跟我们分开走吧。”
“这是为何?”贾珍十分不解。
“我们是要去给瑜姐儿她们买礼物,你要一直跟着我们,是要和我抢好东西吗?”贾赦面色不善地盯着他,“还是,你准备到时候两手空空的回家去?”
贾珍果断道,“赦叔说的对!我们今天分开走!”
说完,他看向贾珩,“珩兄弟,你也跟我一起走吧,跟着赦叔,就是你也只有空手而回的份。”
“好,我跟着珍大哥。”贾珩也是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
“记得带好人手,”分别之前,贾赦认真叮嘱,“无论何时,护卫不能离身。”
“是,赦叔,我们知道了。”贾珍二人齐声应道。
又吩咐下人们伺候好留在府中读书的贾孜和贾瑫,贾赦便与屠渊上了同一辆马车,往和璧楼而去。
到了和璧楼,天色还早,角落里的几个大冰盆还是空空如也,但大开的门窗间,凉风习习,倒也不显燥热。
先打量了下铺子摆在外头的样式,贾赦挑中了几样新奇精致的,立刻让人打包了装起来,一起送到厢房里去。接待二人的夥计捧着托盘,整张脸都快笑出一朵花。
进得厢房,夥计先送上了香茶果点,才殷勤地问道,“不知客官们有没有喜欢的图样或者材质?还是让小的挑上一些铺子里的新货送上来?”
“图样的话,你把锦鲤和麒麟的都送来我们看看。”贾赦道,“其他的,你就挑些好货新货,给我们看看就是。”
“是,客官请稍等。”夥计应下,颠颠地跑了出去。
没多久,她便带着人,一连送了好几个托盘的首饰进门。各色的珍珠宝石金银玉饰,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起,一片珠光宝气。
“唉哟!”贾赦擡手遮了遮眼睛,扭头冲屠渊道,“这首饰闪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屠渊轻拍了下贾赦的脑门,“别说笑了,快看看要哪些首饰。”
“你真是无趣极了!”贾赦一巴掌打下他的手,没好气地冲夥计道,“来,说件趣事给我听!我听顺耳了,就把你这些首饰全买了!”
“客官此言当真?!”夥计握紧了拳头,看着贾赦的眼睛似乎在放光。
贾赦淡淡道,“别跟我说胡编乱造的啊,也别说那些久远的陈芝麻烂谷子,本老爷我要听最新鲜的趣事!”
夥计略一犹豫,然後露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咬唇问道,“昨日铺子里出了一件争抢首饰的趣事,不知客官有没有兴趣?”
“争抢首饰?”贾赦显出几分兴味,“你们的首饰不是多在厢房之中卖的,怎还闹出了争抢的事?莫非是同行之人反目了?”
“这倒不是,”夥计摇头道,“争抢的二人虽是先来後到,然亦是相识之人,故而闻得声音後,二人便一起挑首饰。”
原来,因薛家豪富,那薛蟠从来不把钱当钱,来了这和璧楼後,挥着手上银票,一径嚷着将所有好东西全拿来给他看。
和璧楼的人自然识得这位大主顾,掌柜的亲自带着人,拿了铺子里上好的货品送到薛蟠眼前。
然而薛蟠人虽憨直,却又因见的好东西多,眼睛那是极利的。一个个托盘,那是打眼一瞧,便挑出最是新奇珍贵的。
就这麽连绵不绝的出出进进,薛蟠所在的厢房热闹得吸引住了後头才来的贾家兄弟。
都是金陵城中的大家族,又是拐着弯的亲戚,两方人叙了礼过後,贾萧不愿等在薛蟠後头挑首饰,主动提议与薛蟠一起。
一起挑就一起挑嘛,虽然不太熟,总归是世交家的兄长,薛蟠这点面子还是不介意给的。
然而,就这麽一起挑,就挑出事来了。
先头就说了,薛蟠眼睛足够利,送上来的一盘子首饰,薛蟠擡眼就能选出最好的。而这两人一起挑,他也半点不肯让,张口就把好东西选走了。
贾萧动作慢了点,每每被薛蟠挑完之後,就算有看中的,也要问一句薛蟠为何不要,然後就能听到薛蟠如此这般的将他选中的东西贬斥一番。
这麽一回又一回,贾萧不肯选了,便与薛蟠商量,“薛兄弟,你看你都挑了这许多首饰了,剩下的,你让我一让如何?明日乃是七夕节,愚兄若是选不到一件好礼物,如何能与未婚妻交代?”
谁想那薛蟠一根筋,直愣愣地答道,“贾二哥,非是弟弟不肯相让。前几日乃是家父三周年,母亲和妹妹哭得死去活来,直到今日还躺在床上。明日又是七夕,母亲岂非更是触景生情?”
“我是个没用的,只能想到送点首饰衣料让她们略有慰藉,因此这着实不敢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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