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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这就去!”小二答应下来,又急匆匆地转身跑了。
目送他离去,贾珩忍不住生出怀疑,“方才那小二认得出我们不是金陵贾家人,这个本该负责这一桌的却认不出来,其中会不会有什麽蹊跷?”
贾赦轻笑,“能有什麽蹊跷?莫非他们还会戳破我们不是贾家人,要把我们赶出去吗?”
“恩侯,或许你猜对了。”屠渊看向屏风之外,面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
“什麽猜对了?”贾赦疑惑地皱眉看他。
贾珩讷讷地答道,“就是那个戳破我们不是贾家人的猜测。”
“嗯?”贾赦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才顺着他与屠渊的眼神,扭头看向身後。
在那自下而上的楼梯口,方才匆匆跑走的小二低头哈腰地走在前头,他身後走出好几个人,皆着锦衣华裳,一副面如寒霜的模样。
贾赦细细看去,这一行人中为首者,是小二身後的二十多岁青年。青年的身侧有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与他并肩,面容与他十分相似,约莫着亲缘该是十分相近的。
还没来得及细看其他人,那少年便已快步冲了过来,用力一挥,屏风顺势倾倒。
站在旁边的护卫连忙借了一把力,屏风虽未倒下,但原本被屏风环绕的贾赦等人却也显露在人前。
贾珍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惊扰本大爷的两位叔叔!”
“你们假冒我贾家人,如今还敢恶人先告状?!”少年瞪着贾珍,直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给我说清楚,什麽叫假冒?”贾珍眼神一厉,寸步不让地逼视少年。
少年身形一滞,控制不住地往後缩了缩。然而下一瞬间,他便发觉不对,他怎麽能被这麽个来历不明的人吓到!
少年眼睛都红了,瞪着贾珍,跺脚怒道,“贾家族人哪个不认得我和哥哥?你们见到我兄弟二人,却不上前行礼,还不是假冒的贾家人?!”
“族人见了你们兄弟就要行礼?”贾赦唇角微勾,眼神奇异地上下打量这对兄弟,口中质问,“你们叫什麽名字?是哪一房的子嗣?先说来我听听,看看有什麽资格,让族人对你们行礼。”
“你这个假冒的贾家人,被戳穿了不思悔改便罢,还来质问我?!”少年更是怒发冲冠,指着贾赦喝道,“谁给你的胆子?!”
“放肆!”旁边的马广平爆喝一声,擡手捏住那少年的手腕直接往後别,同时脚下用力,一个照面便将人压着跪在了贾赦几人面前。
“你才放肆!”在後头看着少年发挥的青年站不住了,急急抢上前来,冲着马广平喝道,“还不赶紧放开我弟弟!”
贾赦全当没听见他的话,只看着青年,重新问道,“你们出自哪一房?叫什麽名字?凭什麽让族人行礼?”
青年往後看了看,身边只跟着几个同样不善武力的同窗和书童,情知若非对方放人,自己暂且救不回弟弟。
他连忙按下心头的愤怒焦急,答道,“我名贾慕,这是我胞弟贾萧,我们出自贾家大房,乃是大老爷贾攸的嫡孙。”
“你还没说贾家族人为何要对你们行礼。”贾赦面不改色地继续问道。
“舍弟赤子心性,一时胡言乱语,当不得真。”贾慕一口推脱,然後语带威胁地催促道,“我弟弟从小到大,连家人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你们赶紧放开他。”
贾赦轻哼一声,没得到答案,他也没心思再说了,只施施然地坐了回去。
贾慕面上闪过一抹阴沉之色,看见贾萧因为挣扎怒骂,被对方的护卫制住不说,连嘴巴都被人给塞住了。
他又惊又怒,却也暗道不妙,连忙问道,“你们到底如何才肯放开他?”
“你先答了我赦叔的问题在说。”看出贾赦已无心应付他,贾珍赶紧代为答道。
“因家祖父持家有道,我家的家境在族中首屈一指,故而多为族中出钱出力,因此族人们多有感激,每每以礼相待。”贾慕运了运气,才答道,“舍弟年幼不懂事,只当这是因为自己身份高辈分大。”
“今日又怒火冲昏了头,方才口不择言,还请几位大人大量,别与他一般计较。”
得了答案,贾珍却是做不得主,只询问地看向贾赦。
贾赦这才再次看向贾慕,“此事暂且揭过,只是我还有一问,令弟方才说,哪个族人认不得你兄弟二人。若是真有贾家人不认得你们,你们就果真不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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