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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星无月,入目的唯有灯光映照下仿佛发着光的积雪。
谈之蕴一手撑伞,一手牵着姚映疏,缓慢往谭承烨的院子走去。
刚走进,便见屋内有火光燃起。
谭承烨跪在谭老爷的牌位前,面前放置着火盆,他将纸钱往盆里丢,火舌瞬间席卷而上。
“爹,杀害你的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可惜不是我动的手。但他死都死了,也别管是谁弄死的,仇报了就好。”
“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去投胎,要是没有,见了他还能亲自揍他一顿。”
“爹,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参加科举,中进士,完成你的心愿。”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过得可好了,我有最好的小娘小爹,他们跟我亲爹娘似的,你在天上保佑我的同时,记得护护他们。”
小少年絮絮叨叨,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瘦弱的背影变得强壮,褪去青涩,添了成熟。
姚映疏握着谈之蕴的手,轻声道:“走吧,让承烨和他爹好好说话。”
谈之蕴笑,“好。”
夫妻俩折回院里,劳累一日,两人都累了,洗漱后纷纷睡下。
梁王虽死,但他留下的烂摊子不少,朝廷忙活了许久此事才落幕。
听说寿光公主因梁王之死郁结于心,卧床病倒小半个月。
半个月后,公主病愈,面无郁色,带着女儿令仪县主跟随未婚夫一道离开京城,去了边疆。
寿光公主离京之前,姚映疏去见了她一面。
或许这一生,她都不会再踏足京城。
姚映疏觉得这样也挺好,看得出寿光公主对她亲生父亲极为崇拜,能在她父亲驻守多年的地方终老,想必她心里也是乐意的。
朝堂安稳,日子惬意快活,姚映疏很是满意。
除了一件事。
吏部这阵子越发忙碌,她已经许久未曾见到谈之蕴了。
这人伤刚好,就知道作践自己的身子。
姚映疏难免生怨。
好在四日后,谈之蕴闲了下来,提出要带她上街游玩。
那日天晴,姚映疏兴高采烈,连马车都没套,直接与谈之蕴出了门。
不巧的是,走到一半,天上忽然落了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在行人肩头,转瞬间化为雪水,洇湿衣料。
姚映疏拉着谈之蕴避雪。
刚一抬头,蓦地愣住了。
谈之蕴问她,“怎么了?”
雪花模糊了视线,但姚映疏还是将眼前的阁楼看得清清楚楚。
她语气新奇,带着怀念,“你看,这座阁楼像不像我们第一次相遇那座?”
谈之蕴也抬起头,看着眼前三层小楼眉梢微扬,“像。”
姚映疏笑,“若是没有那座阁楼,我们也不会相遇,这么说来,它也算是我们的媒人了。”
谈之蕴笑着反问:“我们的媒人不是承烨吗?”
“他……也算吧。”
姚映疏语气勉强,笑容满面拉着谈之蕴走向阁楼。
“走吧,进去避避雪。”
两人上了二楼,栏杆之外,大雪纷飞,鸟雀无迹,天地沉寂。远处青山被积雪覆盖,若隐若现。
一切看上去与雨山县那场相遇很是相似。
姚映疏忽地笑了,偏首认真凝视着谈之蕴,嘴角笑意似春华,“谈之蕴,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谈之蕴垂眸看着妻子,桃花眼缱绻深情,“我也是。”
幸有那年雨中初见,幸有那年应承成婚。
幸有楼台相遇,结得种玉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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