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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半晌,看清谈之蕴眼里明晃晃的笑意,她恼羞成怒,“谈之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清浅笑意从谈之蕴眸底晕开,他垂首在姚映疏唇上亲了一下,笑音散在空中,“走吧,去看看你的宝贝牡丹。”
姚映疏气恼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瞥见年轻男子线条分明的优越侧脸,又忍不住笑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促狭?”
谈之蕴一本正经,“这不叫促狭,叫夫妻情趣。”
姚映疏哼了一声,牵着他的手来到后院。
前阵子姚映疏买了几株珍贵的牡丹,爱惜得不行,日日都要来看望,如今见那牡丹垂着枝叶,叶片都蔫了,立即心疼得不行,和谈之蕴一道松土重新栽种。
楚盈来时,两人挽着衣袖,正在院里刨土。
“哎呀!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种花,快快快,和我去前院等着去。”
姚映疏放下锄头,纳闷道:“娘,您怎么来了?”
“当然是等着放榜啊!”
楚盈平素虽是温婉端庄,但涉及到女婿的前程,也忍不住带出几分焦急,上前拉过姚映疏,“瞧你们一身的泥,快去把衣服换了。”
谈之蕴笑,“娘不必忧心,一大早就让吉福去看榜了,稍后他会把消息带回来的。”
他不说姚映疏还不觉有什么,这么一说,心里抓心挠肺地痒,昂首往外瞧,“吉福怎么还不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瞬,一道身影朝几人跑来,大声嚷着,“中了!中了!”
姚映疏一喜,连忙把锄头放下,拉着谈之蕴和楚盈往前行了两步,“吉福回来了。”
吉福快跑而来,弯腰喘着气道:“中了,公子中了!”
姚映疏忙追问:“第几?”
吉福重重喘了两口气,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扬起笑脸,高声道:“榜首!公子是榜首!”
姚映疏怔了片刻,像是尚未反应过来。
楚盈脸上顿时落了笑,欢喜道:“欢欢,之蕴中了榜首!是会试头名!”
“谈之蕴!”
姚映疏终于有了反应,尖叫着扑上去抱住谈之蕴,扬起小脸,鹿眼里盛满星光,声音含着明晃晃的兴奋。
“你中了!还是头名!啊啊啊啊!!!谈之蕴!你太厉害了!”
谈之蕴笑着拥住她,桃花眼深情又认真。
姚映疏依旧沉浸在喜悦中,禁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两口,“谈之蕴,你做到了!你太厉害了!”
楚盈无奈一笑,见吉福充满喜悦的脸上有些尴尬,笑道:“我们先走吧。”
吉福连忙点头。
两人快速离去,留下这对沉浸在兴奋中的夫妻。
谈之蕴低头,凝视着姚映疏灿烂笑容,语气郑重,“欢欢,往后我一定能给你比今日更重的荣耀。”
他正对着太阳,面上阳光灿烂,姚映疏看着,竟有些神晕目眩。
下一瞬,她勾唇,重重点头,“我相信你。”
踮起脚尖,覆上他双唇。
她坚信,他一定能。
……
哒哒马蹄声融入热闹街景,伴随着一声“吁”,马车徐徐停下。
谭承烨率先跳下马车,旋即伸手,将姚映疏和楚盈扶下来。
一家三口进了街边酒楼,有堂倌立马笑着迎上来,“娘子,少爷,楼上已备好了雅间。”
姚映疏点头,“辛苦了。”
上了楼,三人先去与晋王妃见礼,晋王妃笑着拉着楚盈上前,“小月和玉儿在隔壁,你们去吧,留你娘和我说说话。”
姚映疏笑着应声,带着谭承烨去了隔壁。
门一开,坐在窗边的赵桐月立即兴奋道:“欢欢快来。”
谭承烨见礼,“郡主,岚玉姨。”
被一个半大小子叫姨,尚岚玉显然已经习惯了,笑着朝他招手,“快来,给你备了你爱吃的核桃酥。”
谭承烨笑盈盈道:“多谢岚玉姨。”
赵桐月“咦”了一声,“我记得小承烨今日不是要去学堂吗?”
姚映疏回话,“好歹是他爹的大日子,他当然要亲自来看看了。”
“没错!”
谭承烨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只告了半日假,等看完我爹游街,我就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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