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送完客回来,姚映疏往自个儿院里走,一眼瞥见在院门前来回徘徊的身影。
她微微侧身,对雨花感慨,“这场景好眼熟啊。”
雨花也想起了当初在雨山县的那一幕,抿唇笑了笑,“不过这次,小少爷有话,肯定会和娘子直说的。”
姚映疏笑了笑,快步朝好大儿走去。
“怎么不进去?”
谭承烨被她吓一跳,手忙脚乱把手里的东西藏进怀里,没好气道:“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姚映疏挑眉,“明明是你自己心不在焉的,倒怪上我了。”
“说吧,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我才没鬼鬼祟祟呢。”
谭承烨轻哼一声,一把将东西丢到雨花怀里,“喏,给你添妆。”
小少年正色,“你以后可要和谈大哥好好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千万别憋在心里,憋来憋去的,感情都憋没了。”
姚映疏扬眉失笑,“你还挺懂嘛。”
“那是。”
谭承烨骄傲扬起下巴,“我那么多话本可不是白看的。”
姚映疏眉头一压,“你说什么?”
“我是说之前的!之前的!”
谭承烨跳脚,“不准怀疑我!我现在可老实了!每天认真听课习武,绝对没有偷看话本!”
姚映疏噗嗤一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谭承烨哼一声,急急忙忙道:“我还要去布置新院子,不跟你说了!”
话落,他转身就跑。
姚映疏站在远处,看着小少年兔子似的跑远,眼里含着笑意。
拿过雨花怀里的匣子,她打开一看。
一支翠玉荷花簪,雕刻精致,栩栩如生,花瓣薄如蝉翼,簪身通透翠绿。
姚映疏现在也锻炼出了几分好眼色,能看出这支簪子价格不菲。
她笑了笑,叮嘱道:“收好,可不能打碎了。”
雨花也跟着笑,“好。”
进了院,檐下灯笼已换成红色,树上挂着红绸,窗棂贴着“喜”字,屋内也焕然一新。
姚映疏终于有了几分明日就要成婚的实感,摸着胸膛,她舒出一口气。
还怪紧张的。
晚上,一家四口吃过暮食,照例在正堂聊天说话,眼见天色不早,楚盈急忙打发姚映疏回去。
“赶紧歇着去,明日可有你忙的。”
姚映疏点头,“好。”
回了屋,刚洗漱完,就听外面几声“夫人”。
姚映疏转身,面上添了讶异,“娘,你怎么来了?”
楚盈款步而来,摸了摸女儿脑袋,“明日就要出嫁了,娘今日和欢欢一起睡。”
“好啊。”
姚映疏立马兴致勃勃地让人备水。
母女俩洗漱完躺在床上,楚盈抚摸着女儿侧脸,眼中泪光闪烁,“刚找回来的女儿,还没相处几日就要嫁人了。”
姚映疏挽着母亲的手,笑道:“我们就在隔壁,娘若是想我了,我立马抛下谈之蕴回来。”
楚盈笑了,指尖轻点女儿眉心,“胡说。”
犹疑片刻,她委婉道:“小谈是个好的,虽然看着温和,但内心极有主意,娘看得出来,你这丫头不过嘴上厉害,但实则很是依赖他。可有些时候,你不能纵着他,要张弛有度,过犹不及。”
姚映疏茫然眨眼,“娘,你说什么呢?”
这副迷茫的表情太过明显,楚盈愣了愣,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道:“你和他没同房?”
姚映疏唰一下红了脸,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楚盈震惊。
他们成婚这么久,平日里感情那般好,居然没同过房?!
看着女儿通红的小脸,楚盈笑了,“原以为用不上了,没想到……”
从怀里取出一本书,在女儿羞涩的目光下打开,楚盈轻声讲述夫妻之事。
姚映疏起初涨红了脸,目光发虚,后来逐渐凝视,认真听着。
楚盈对她道:“他是你的丈夫,与你共度一生之人,不要因为羞涩委屈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