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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扒在门上悄悄往外看,等嫂子婶子们各自回家后松了口气,刚转过身,忽然瞧见身后的人影。
姚映疏吓一跳,忍住喉咙里的尖叫,气道:“你怎么不出声啊!”
谭承烨委屈,“我一直在这儿啊,是你进来的时候没看见我。”
“你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那不是看你看热闹太起劲了嘛。”
姚映疏用眼风刮了谭承烨一眼,恰好对上小少年清澈的目光。
她没忍住笑出声,抬步往家走。
“这次总能消停了吧?”
谭承烨拆台,“也不一定,县衙里还有个姜文科呢。”
“嗐,管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没准月桂姐一走,他就没心思针对我们了呢?”
“希望如此。”
进了院,姚映疏往谈之蕴的屋子看一眼,对谭承烨道:“今日有课业吗?”
“没,怎么?”
姚映疏从荷包里取出二十个铜板交给他,“去买饭吧。”
谭承烨翻白眼,“你刚才怎么不说?”
嘴上嫌弃,但他还是乐颠颠去了。
帮姚映疏跑腿,每次都能有一两文钱做跑腿费,虽然不多,但那也是钱啊!
想了想,姚映疏叫住谭承烨,又给他一把铜板,“明日散学你也一并把暮食带回来。”
不知道林月桂的情况前,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做饭。
谭承烨眉开眼笑,“好嘞!”
……
谈之蕴是翌日傍晚回来的。
姚映疏此前一直在等人,听到开门声立马从竹椅上站起,“那村子如何,月桂姐的表姑婆好相处吗?”
看着几乎是瞬间出现在眼前的姑娘,谈之蕴眼底升起星点笑意,“村子有些偏僻,林娘子的姑婆是个精神劲十足的老太太,热情又爽朗。”
“其他人呢?”
“林娘子的表兄表嫂待她们母女很是欢迎。”
那就好。
姚映疏一直绷紧的弦总算是松了。眉间舒展,往里招呼一声,“谭承烨,出来吃饭了!”
边说边往厨房走。
“来了。”
谈之蕴望着她的背影,眉头不觉拧起。
为何她的态度与之间相比还是有些疏离,难不成还没消气?
他想不通。
谭承烨从书房出来,奇怪地咦一声,“谈大哥,你回来啦。”
“嗯。”
“吃饭了,你怎么站在院里不动?”
“马上就来。”
一家三口吃过暮食,姚映疏心情愉快地进屋去。
这几日担心林月桂,她可谓是吃不好睡不好,如今心头的石头暂时落下,她可算能睡个好觉。
一觉睡到卯时末,姚映疏精神抖擞起床。
她一时嘴馋,又想吃包子又想吃馅饼,拿着荷包往街上走。
谈之蕴推开窗时,刚好瞧见她离开的背影。
大概一刻钟后,谈之蕴刚好打了清水净面,忽然见姚映疏气冲冲闯进来,将早食往堂屋桌上一放,失声骂道:“什么人啊,都眼瞎了吗?那种狗官竟然也值得称颂?”
谭承烨刚好走出门,睡眼迷蒙问:“什么?”
“姜文科那狗官!”
姚映疏实在气不过,“我方才出去买早食,竟然听见有人在夸姜文科!说什么河阳县令姜文科勤俭朴素,一心为民,早起视察百姓农耕,彻夜不眠处理政务,如今河阳县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不愁吃穿,流氓混混无一人敢出来闹事,全是他这个县令的功劳。”
姚映疏咬牙,“都快把他夸成尧舜在世了!”
谭承烨这下清醒了,眉头一拧骂道:“胡说,我前几日还看见有人当街打人呢。”
“谁眼瞎了在夸那个狗官?”
“好多人都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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