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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承烨不管,“反正你必须给小爷我找来。”
吉福无奈,忧伤离开。
……
“夫人,快开春了,小少爷和方姨娘那儿得提前预备新衣,您看什么时候让锦绣坊的人上门?”
姚映疏思忖,“三日后吧。”
雨花应,“好,奴婢明日便派人去一趟。”
她偏头看姚映疏,笑道:“夫人正值芳龄,也该给自己做两身才是。”
姚映疏这婚成得仓促,她入府时又未曾带衣物,身上穿的还是雨花仓促找出来的。
对啊。
姚映疏恍然大悟,她现在有钱了,不像在姚家时每两年的年节才能做一套新衣裳。她想做多少做多少,想怎么穿怎么穿。
姚映疏笑道:“好啊。”
“对了。”她提醒,“尚在孝中,料子的颜色不可过于艳丽,花样也挑些简单的,素净就好。”
雨花:“夫人放心,奴婢省得。”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雨花阁,小丫鬟早已取回饭菜,娇声请姚映疏入座。
吃过暮食,姚映疏和雨花三个聊了会儿闲话,便熄灯各自睡下。
夜色浓稠,月明星稀。木窗悄悄被人撬开一条缝隙,冷风悄然钻入室内,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夜中无端悚然。
一道黑影快速跑到院墙下,动作笨拙地攀爬而上,往下跳去。
“怎么样?”谭承烨迫不及待追问:“放进去了?”
“放了。”
吉福点头。
谭承烨欣喜不已,幸灾乐祸地扒着院门,伸长脖子往里看,“咱们就在这儿等着看好戏。”
吉福欲言又止。
他口拙,不如吉祥机敏,与少爷的关系也不如他,哪怕心里觉得此事不妥,却也说不出劝慰的话,只能暗暗祈祷不要出事。
扒着院门看了会儿,谭承烨疑惑,“怎么还没声音?吉福,你确定把东西放进去了吗?”
半晌没听到回话,他皱眉不满,“吉福,你干嘛呢?”
仍是没有回音。
谭承烨不耐,猛地转头,“吉福,你……啊!!!”
放大的蛇头以强势的姿态闯入眼中,竖瞳在月色下闪着诡异的光,猩红信子贴在脸侧,留下濡湿恶心的触感。
“啊!!蛇!有蛇!!”
小少年稚嫩惊惧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谭承烨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吓得猛然跳出两步远,连滚带爬进院。他闭着眼摸索,不知碰到了何物,一把抱住,眼泪唰唰直流,哭得惊天动地。
“来人!快把它弄走,快把那蛇弄走啊!!!”
鬼哭狼嚎声里,有人好整以暇问:“哭什么,这蛇不是你要的吗?”
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姚氏?
谭承烨悄悄把眼睛眯开一条缝。
明月高悬在夜空,照着如墨般微挂嫩芽,枝桠稀疏的松枝。一道纤细身影迈入院,裙裾散开,一步步朝他走来。
少女身后跟着被布团塞住嘴,双手被缚,一脸担心愧疚的吉福。
“姚氏!是你搞的鬼!”
谭承烨大怒,单手指着姚映疏。
这一松才发现,他方才抱住的,竟是姚氏丫鬟的腿。
愤怒之下羞恼涌现,他气得声线不稳,“你你你,你竟敢戏弄于我!”
姚映疏挑眉,笑着朝他走近,“这哪是戏弄啊,我只是把小少爷的东西还给你罢了。”
这小少爷的小厮还挺有能耐,竟弄来一条泡了酒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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