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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如今的状态,是抓不住我的,与其继续闹下去,不如摄政王承认输给了我,如何?”
孟玄珩感受到不断拂过耳边的热气,体内的热潮更是沸腾,紧蹙的眉间萦着挣扎之色。
他紧咬着後槽牙,压制着体内的不适。
孟玄珩侧过脸,幽暗沉沉的墨瞳对上时卿漆黑明亮的杏眸,低哑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时卿的唇角又扬起了几分,十分坦荡地说道:“摄政王蛰伏多年,应该比我更清楚,什麽叫做兵不厌诈。”
孟玄珩挑眉,一丝邪气攀上眉梢,还有那因为药性而泛了红的眸子,莫名有些惑人,“就这麽自信自己赢了,你怎知我没有别的手段?”
时卿丝毫不退让地回道:“那摄政王怎麽就确定,我只有方才那一个手段?”
话落,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四目相对间,空气中多了些剑拔弩张。
“其实我要的也不多,为了这麽点小事,摄政王难不成要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这未免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吧?”
时卿望着孟玄珩,语气放缓了些,甚至开始善解人意地为孟玄珩考虑了起来,不过那平静柔和之下,好似裹挟着些不一样的暗涌。
闻言,孟玄珩幽暗晦涩的瞳仁紧缩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时卿一眼後,松开了紧紧攥着时卿手腕的手,嗓音低哑,“你赢了,宫规不必再学。”
说完,他转身快步朝着停在巷子外的马车走去。
时卿唇角勾了勾,瞥着孟玄珩少有些凌乱的脚步,擡步跟了上去。
牧久看着走近到面前的孟玄珩,敏锐地发现孟玄珩的状态很不对劲,表情立马紧张了起来。
“主上你怎麽了?”
孟玄珩尽力地压制着体内翻涌而上的灼热,声音哑了许多,“没事,立马回宫。”
牧久见孟玄珩不愿说,也就再多问,紧跟在孟玄珩身边,护着孟玄珩上了马车,另一个下属也紧跟其後。
等时卿走到马车跟前时,牧久的视线紧紧地追随着时卿,眸底萦着打量和怀疑。
这个傀儡究竟对主上做了什麽,主上竟然没有立马杀了她,还放了她。
时卿感受到牧久的视线,转头朝着他看了过去,“在疑惑你的主上为什麽不杀我?”
牧久没想到时卿一开口就猜对了他心里所想,心中对时卿的怀疑和忌惮更重了一分。
时卿莞尔一笑,“放心吧,那不是毒药,你主上死不了的。”
“对了,别忘了把巷子里的那几个人送去官府。”说完,时卿直接迈入了马车里坐下。
牧久朝着马车里深深的看了一眼,随後对着旁边的那个人说道:“我先带主上回宫,你把那四个人带去官府。”
“好。”那人立马应道,随後快步朝着巷子里走去。
牧久则是立马驾车往皇宫跑去。
*
马车内。
孟玄珩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搭在腿上的手紧攥成拳,竭力地压制着。
他的眼皮稍擡,瞥了一眼坐在床角位置的时卿,嗓音暗哑不已,透着一丝压抑的危险。
“知道我中了药,还敢和我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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