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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亭轩内。
阮云笙正向裴惊鸿询问关于大哥的近况。
裴惊鸿耐心给她讲了一些阮云简的近况,还提了几句苍梧县的风土人情。
“大表哥身体还好,就是人比以前更沉稳了。”
表姑父去世后,表姑一病不起,大表哥是长子,侯府的担子都落在大表哥身上。
只是这次见面,大表哥明显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他在苍梧县住了好几日,都没见大表哥自内心的笑过。
直到收到三表哥的来信,他第一次在大表哥脸上看到那么丰富的表情。
他先是难以置信,然后就红了眼眶,不管不顾的往外走,哑着嗓子说要回家见妹妹。
他怕自己在做梦,怕不靠谱的三弟照顾不好妹妹,再让妹妹出什么意外。
但皇帝亲自下旨,将大表哥贬到苍梧县,若无旨意,他擅自离开就是抗旨!
原本就犯了大不敬之罪,若再抗旨回京,那么等待大表哥的恐怕不是贬官,而是牢狱之灾!
所以他苦口婆心的劝说,表示自己正好想回盛京看看,顺便帮他照顾妹妹,大表哥在他的劝说下也终于恢复冷静,担心擅自回京连累侯府,才勉强同意。
裴惊鸿笑着道:“没想到表妹这么聪慧,竟然能调查清楚日月同辉玉璧失窃一事,还帮大表哥官复原职。想来再过半个月,大表哥就能回来了。”
阮云笙点点头,她也眼巴巴数着日子,等着大哥回家呢。
这时,薛大夫脚步匆匆从兰亭轩外路过,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也不知在找什么。
阮云箔看到他,问了一句:“薛大夫,找什么呢?”
薛大夫听见阮云箔叫他,连忙走进来。
“郡主、三公子,我家王爷伤口疼得受不了,所以我想找冯管家问问,府里有没有龙脑和麝香。但侯府太大了,我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阮云笙原本听着大哥的事情正满心动容,结果一听到这位薛大夫说话,瞬间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第一天来,竟然还能迷路?
阮云箔吩咐听松,“你带薛大夫去找冯管家。”
听松连忙应下,带着薛大夫离开。
裴惊鸿目光微动,温声道:“我记得王爷以前身体很好,怎么病得这么厉害?”
阮云箔解释,“是为了笙笙。之前皇上想给笙笙和安远公府的魏文才赐婚,但那魏文才就是个畜生!谢晏心疼妹妹,一怒之下将魏文才杀了,被皇上罚了五十廷杖。”
“原来如此。”裴惊鸿唇角微弯,意味不明道:“小时候我来侯府住那几日,就现王爷对表妹,十分爱护。”
阮云笙撇撇嘴,“表哥记错了吧?谢晏小时候处处和我作对,他才没有爱护我呢!”
裴惊鸿笑了笑,没有反驳。
“过去这么多年,我这记忆也有些模糊了。不过王爷为了表妹受罚,可见确实把表妹当成亲妹妹呢。”
“笙笙失踪这五年,谢晏也不容易。”阮云箔站起身来,“我过去看看他。表弟也去客房休息吧。”
裴惊鸿跟着站起来,“既然都住在侯府,我跟着三表哥过去探望王爷吧。”
阮云笙抿了抿唇,“那就一起吧。”
几人一起来到观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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