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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绝望到极点,非常刻意的笑:“这个世上,没有垃圾的Alpha和垃圾的Omega,只有垃圾的人,而你,米拉,是垃圾中的垃圾。”
说完这句话,艾索米亚双手握住这把刀,非常轻易地将它掰断了。
其实,在把这把刀拿回来的第一天,他就将它弄断成了两截,只是又堪堪黏上了,就为了找机会,再在奥贝米拉眼前掰断一次。
在他眼前,掰断他的“生|殖器”。
奥贝米拉是个Omega,他喜欢艾索米亚,他想标记艾索米亚,但他没有那个部位,所以只能用刀来替代。
可他的“标记”,只有他能收获快|感,艾索米亚能感觉到的只有痛苦和荒谬。
折断的刀被艾索米亚像丢垃圾那样丢到了地上,奥贝米拉低头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刀,表情变得有点“好看”。
他先是不敢置信,然後是痛苦和扭曲。
最後,他一句话也没说,捂着已经肿起的脸走向门口,默默地打开门,默默地离开了。
倒不是被艾索米亚伤了心,而是,他不想让艾索米亚看到他脸肿的样子。
他要养好了伤再来。
艾索米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地上断成两截的刀,只觉心里空落落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奥贝米拉面前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可奥贝米拉总会选择性地忘记这些,只留下对他来说好的那部分记忆。
这让艾索米亚觉得很无力。
明知道是对牛弹琴,自己为什麽还要尝试呢?
艾索米亚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头去看杰拉尔特。
杰拉尔特在奥贝米拉走後,神经一松,腿一软坐倒在了地上。
感知过奥贝米拉的信息素,他清楚地知道奥贝米拉的异能有多强,自己是绝对不可能战胜他的。
刚才,他完全是靠着一股想要保护艾索米亚的意念在强撑。
现在,奥贝米拉走了,神经一松他才发现,他全身上下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奥贝米拉用来束缚他的红绳还缠在他身上,他只挣脱了缠绕在手臂上的一部分,他的身上丶腿上,还有一些发生变化的地方,都死死地缠着那些红绳,凭他现在的力气已经无法挣脱了。
艾索米亚沉默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後才想起了什麽似的,去卧室里拿了把剪刀过来:“我给你解,还是你自己解?”
“他……还会再回来吗?”杰拉尔特心有馀悸。
“不会。”艾索米亚回答得很肯定,然後见杰拉尔特没有要接过剪刀的意思,便帮他剪起来。
剪刀冰凉的触感贴上滚烫的肌肤,杰拉尔特的意识忽近忽远,他低头看着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有一瞬间恨不能立刻失去意识晕死过去。
他用手稍稍遮挡了一下,脑袋微垂:“对不起……”
正在帮他剪束缚在腹部的绳子的艾索米亚闻言一愣:“为什麽道歉?”
“我让你丢脸了。”杰拉尔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
“丢脸?”艾索米亚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很快反应过来。
杰拉尔特丢脸了。
杰拉尔特是他的服从者。
服从者丢脸,丢的不只是服从者的脸,还有支配者的脸。
“没事。”艾索米亚继续剪绳子,“我在他面前丢脸的次数比你多。”
感觉到某个敏感的部位一凉,杰拉尔特终于如梦方醒般地伸手把剪刀抢了过去:“我自己来。”他自己剪断了剩下的绳子,然後问,“要怎麽才能战胜他?”
“我不知道。”艾索米亚实话实说,“他的异能觉醒得比我晚,几年前我还有能力杀他,现在,不知道。你害怕了吗?”
“我不怕他。”杰拉尔特的声音有点闷,“我不怕死,但我怕他伤害你,也怕给你丢脸。”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剪得差不多了,可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留下了醒目的红痕。
奥贝米拉不可能对一个Alpha温柔,没把他那里勒断已经足够仁慈了。
艾索米亚盯着他身上的红痕看了一会儿,随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他腿上:“我去洗澡,等我洗完你洗,今晚安心睡——至少今晚,他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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