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9章
极远的山脚下,林小满忽然回头。她看见最高处的岩壁上亮起一点星光,那光芒闪烁三下后化作流萤,分头追向三百个不同的方向。少女心口的野菊纹样突然发热,她恍惚听见云端茶盏相碰的清脆声响。
浓眉少年在前方喊她快些走,说看见镇口茶馆的旗幡了。林小满应了一声,药囊里晒干的菊花不知何时已恢复了鲜活,随着她的步伐在袋中轻轻摇曳,像是三百盏微型青铜灯在同步晃动。
林小满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的皮肤正隐隐发烫。野菊纹样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她从未告诉任何人这个胎记的存在——从记事起,这朵指甲盖大小的野菊就静静地绽放在她的心口,如今却第一次有了知觉。
"小满!发什么呆呢?"石大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浓黑的眉毛皱成一团,"再磨蹭天就黑了,你爹该着急了。"
"来了。"林小满收回手,却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山巅。那点星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但药囊里窸窣的动静却真实得不容忽视——那些她亲手晒干的野菊花,此刻正在布袋中舒展着花瓣,像是刚刚从枝头摘下般鲜活。
石大树已经大步走向镇口的茶馆,粗布衣衫被风吹得鼓胀。林小满小跑着跟上,手指紧紧攥住药囊的束口,生怕里面的奇迹会突然飞走。随着她的步伐,那些复活的野菊确实在轻轻摇曳,如同三百盏微型的青铜灯在黑暗中保持着神秘的同步。
茶馆的旗幡在暮色中招展,褪色的"茶"字被最后一缕阳光镀上金边。林小满踏入茶馆的瞬间,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却在她耳中化作模糊的嗡鸣。她胸口的那朵野菊突然剧烈灼烧起来,疼得她几乎弯下腰。
"怎么了?"石大树扶住她的肩膀,黝黑的脸上写满担忧。
林小满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她的视线穿过拥挤的茶客,牢牢锁定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影上——那是个披着灰褐色斗篷的说书人,面前摆着一盏造型古怪的青铜灯。灯芯没有点燃,却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光晕。
说书人抬起头,兜帽下的眼睛如两点寒星。他朝林小满微微一笑,举起茶碗向她示意。
"认识?"石大树狐疑地问。
"不..."林小满刚想否认,胸口却再次传来剧痛。这次不只是灼热,而是一种强烈的牵引,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将她拉向那个陌生人。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步子,穿过一张张木桌,直到站在说书人面前。
"坐。"说书人指了指对面的条凳,声音沙哑如风吹过枯叶,"茶已经沏好了。"
林小满惊讶地发现桌上确实摆着两杯茶,热气袅袅上升,茶汤呈现出罕见的青金色。她犹豫地坐下,石大树警惕地站在她身后,手按在柴刀柄上。
"你是谁?"林小满直接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囊。里面的野菊似乎感应到什么,颤动得更加剧烈了。
说书人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眉心处一道形如菊花的银色疤痕。"我叫无咎,"他说,"是个讲故事的人。今天的故事,与你有关,林小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木了,但亲眼看到心中还是会蓦然一痛。霍泽从未在我身上留下过印记。李欣继续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阿泽发脾气了,你又哄不好。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霍泽在床上睡得很熟。这是他少见的在家里睡。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澡。可,等我再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有余温。刘姨见我落寞的身影,上前提醒道霍总刚和李小姐出门了。我冷笑一声,自嘲道我很脏吗?他竟然有这么厌恶我。我躺进被窝,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无论我表现得多么不在意,可心里那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日子还是照往常过着,只是霍泽自那晚后已有一礼拜没回来过。我想他和李欣在一起,应该是比和我在一起更舒心。等我再见到李欣已是半个月后了。她坐在我办公室...
苏家商队一路行商,阮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今日跟在这个商铺身后,明日打入另个掌柜的队伍,丝毫没有不适应。更遑论有什么和苏陵川攀亲带故的心思了。...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武术世家长大的搏击冠军魏瑶,人生大起大落后从抑郁转为双相了,她顺势步入了黑拳赛场。可她万万没想到,事业初见成效时竟然就意外英年早逝了。再次醒来,她重生在了70年代的一个上吊自杀的小姑娘身上。直面天崩开局恶毒的后妈自私的爸,排外的哥哥姐姐破碎的她面临这样一群自私冷血的家人,幸好她的双相型精神障碍也随着穿越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