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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人那边寒云已拜过,你既在中间掺了一脚,他就不能把你绕过去。”徐文钥半点不在他面前摆年近四十之人的谱,推着钟昭的后背往屋里去,便走便道,“而且灼与,恰恰是因为你现在站在端王世子那边,寒云才必须要这样做,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他们二人的步子迈得很大,没多久就跨入了房中,徐文钥脸上的疤太长太深,等闲人家的姑娘看了都怕,因此后院至今空无一人,也不需要太多侍从伺候。
钟昭跟他一道推开半掩的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桌上的几道菜冒着热气,不疾不徐地往上飘,给这间屋子增加了几分暖意。
“……”徐文钥的喜好非常固定,酒只爱喝烧刀子,菜也只喜欢那么几个,钟昭垂眼看着桌面上跟前世别无二致的摆盘,默了一下才接过对方手里的酒壶,给自己的杯子满上,“徐大人,说好的只叙旧,与旁人无关?”
“顺口一提,没别的意思。”徐文钥察觉到了他那一瞬的停滞,面上闪过不解,嘴上却没问,将几个甜口的菜往对面推,“我找你来,主要是想聊聊江望川。”
钟昭对糖不热衷,但非要吃也不是不行,于是只是多看了一眼,照常举起筷子,轻扯嘴角道:“江望川是谁的长兄你我都清楚,聊他跟谈论公务有何区别,我真怕聊着聊着晋王殿下就会忽然跳出来,徐大人在跟我开玩笑吗?”
当日徐文钥带着谢衍去怀远将军府的事,半个月前江望渡在榻上就告诉了他,钟昭前几天刚在皇宫里把那枚剑穗收回来,此事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锦衣卫的耳目,他知道徐文钥一定会起疑,索性自己先语焉不详地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这话一出,徐文钥看他的眼神更深了几分,但却没有直接问,而是跟他碰了碰杯:“随便说说而已,我就是单纯地好奇;江家已经有一个儿子要去边关,江望川身体又不好,此行山高路远的,颠簸出毛病怎么办?”
话罢,他话锋一转,表情有些意味深长:“还是说我小看了这位江大人,他只是看起来不怎么亮眼,实际上对我大梁忠贞不已,迫不及待地要去主持议和事宜?”
钟昭连喝两杯酒,忽然一笑。
四年前他跟江望渡刚刚重生,世人论起镇国公江家,说的还是江望川年少有为,虽然跟父亲走的不是一条路,但其畅通无阻进入内阁,皇帝倚重家中鼎盛,眼看着也是条康庄大道,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到了如今,江望渡获封怀远将军,攻打玉松一战成名,若议和不成再起战事,他领兵抗敌,凯旋后即便不直接封侯,镇国公之位多半也会由他来继承。
在如此光芒的映衬之下,江望川落到徐文钥的嘴里,便只剩下一句不怎么亮眼的评价。
“他太不想让这仗打起来了。”反正江明本人还在京里装病,江望川的孩子更不会跟着他去西南,这对向来不睦的兄弟一起出门也掀不起风浪,皇帝刚从西北调了个林老将军麾下大将,准备等边关安稳,便让此人接过江明的旗帜,现在不好驳江望川的面子,就准了他的请求。钟昭又饮了一杯酒:“小牧大人也在使团里,他不放心。”
“其实按理来说,这个使团小牧进不去,亏了他家世好,是硬生生被祖父和父亲塞进去的。”牧允城是主战派,官位不算高,但走的正是钟昭几年前的路子,一进官场就是御前红人,隐性权力很大,让这么个尤其指望江望渡建功立业的使臣去往西南,江望川必然坐立难安。徐文钥笑笑:“但我讲实话,如果梁齐注定要开战,他难道有能力挽狂澜?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徐文钥话说得很难听,但从某些层面上来讲也没什么错,钟昭想起江望川在江望渡第一次去苗疆时便咬紧的牙关,漫不经心道:“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自然不太可能;但依靠三寸不烂之舌,以及那张比他弟弟更像镇国公的脸,在西南军中搬弄一些口舌……”
话到此处,钟昭没有预兆地抬眼看向徐文钥,对方眨了眨眼睛,随即举起双手笑着道:“我跟江望川统共没见过几次面,刚刚那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钟大人不问党派,大力保举怀远将军担任主帅,此等高义在下心里一万个佩服。”
刚刚那一口下肚之后,他们都没有再添酒,此时两个杯子都是空的。徐文钥亲手给对方满上,却不显得谄媚殷勤,只笑着道:“不过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如果江望川真的做了诸如动摇军心之类的事,还望大人也能施以援手。”
先前说的那些皆不作数,这显然才是徐文钥的真实目的,钟昭不置可否:“没听过将军在前面打仗,还要政敌为其安稳后方的,徐大人莫要以为我是什么善人,也没必要将江望渡看得这么轻。”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比起下官,小牧大人是晋王的伴读,这样的话你更该说给他听。”
“小牧大人那边,殿下自然也嘱咐了,但他来做这件事哪能有你效果好?”徐文钥一早便对钟昭跟江望渡的关系好奇不已,前段时间听说了剑穗的事,更是认定他们根本没断干净,此时嘴一张便道,“灼与,我与你是忘年交,实则于情于理本不该说这些……”
“那你就闭嘴。”钟昭冷笑。
徐文钥眯了眯眼睛,只当喝多了酒没听到这句话,兀自继续:“但既然聊到感情方面的事,哥哥我还是要托大说你一句;人这一生的缘分都有定数,你跟这个人有缘,他就注定会占据你生命的绝大多数时光,如果你还没经历什么事,就仓促决定跟他再不往来,斩断的不仅是你们间的红线,也绝了自己幸福的可能。现在你年轻,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真到了鹤发鸡皮的时候,肯定会有后悔的一天。”
钟昭最近的一些决定给了谢衍希望,徐文钥受命而来,滔滔不绝地说到此处,见钟昭还是没有搭话的意思,不由图穷匕见:“况且夫妻间哪有什么隔夜仇,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你觉得怀远将军有地方做得不对,他或许也……”
“徐大人对男女之事很通?”钟昭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察觉到对方有越说越长的趋势,终于忍无可忍,很不客气地反问道,“那怎么大人至今还孑然一身?”
徐文钥神色一变,握着杯身的手紧了紧,没有再往下说。
前世将近十年的交情,钟昭知道徐文钥并非不仅女色,他在外面其实有个相好,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都没有带进府中。
徐文钥手掌诏狱,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尖刀,办过各式各样或正大光明或饱含冤屈的案子,有很多姑娘他都不能直白地求娶。
比如青楼娼妓,罪臣之女,甚至仇敌留下的孤女,有夫之妇,放在他身上都不是没有可能。
此时钟昭平白提起这件事,一是想让他闭嘴,二也是真的想寻个机会问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人。
上辈子徐文钥将一切瞒得严严实实也罢了,今生连他为谢衍办差的事都暴露了出来,钟昭着实想不通他到底还有什么好藏的。
钟昭跟江望渡那一笔烂账,连他们本人都各执一词,没掰扯明白,更没有办法对外人讲述。
此时他三言两句将问题抛回去,然后便安静等待对方的回答。
徐文钥酒量没钟昭好,眼下是真的有了醉意:“没想到钟大人竟然还对我的私事感兴趣,不过孑然一身……倒也算不上。”
他脸上闪过阴霾之色,像是恨极口中的人,语气中恶意十足:“一个贱人而已,偏偏生了个小贱人,将老子捆得死死的。”
恨越厚重爱得也越深,这个道理钟昭比谁都明白。他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徐文钥,眼看着对方的神情几经转变,最后又莫名温柔下来,轻轻吐出一口气:“以后若有机会,钟大人自然会知道她是谁。”
第124章共谋普天之下只有他们心照不宣。……
临行前,皇帝给议和使团的人放了两天假,钟昭本来想好好待在家里陪父母,让担忧不已的二老放下心,却被也要去边境的秦谅拉走,去城外的青竹寺上香。
青竹寺建在山上,秦谅没有武功底子,迎着太阳爬得大汗淋漓,钟昭本来没什么累的感觉,侧头一看身边人的表情,也有点感同身受,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
片刻之后,他扶住对方的胳膊问道:“平地上也不是没有寺庙,你非来这里干什么?”
“小玉喜欢这里的竹林,她近日不太方便来不了,便托我替她看一看。”以前秦谅在家中除了忙活考学的事,还要帮父母干活,因此体力尚可,现在当了几年官,倒多了几分白面书生的感觉,摇头道,“这身体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不日便要动身远行,有的是让你锻炼的机会。”唐筝玉前段时间刚刚生产,眼下正在家坐月子,确实不太能出门。钟昭调侃了这么一句,复又蹙眉道:“不过我总感觉这寺庙的名字有点耳熟。”
秦谅累到极致,重重地喘着气,没听清他的话:“什么耳熟?”
钟昭正要重复,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车帘被掀起的声音,下一刻便有一身穿藏蓝色锦袍的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前往青竹寺这条路不算很陡,但也要有些经验的车夫才能走得稳稳当当,一般人都会选择步行,乘马车而来的往往非富即贵。
钟昭抬眼看去,发现朝自己方向走来的人正是江望渡,而在他的身后,江望川从马车上探出头来,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
“本该下去跟两位大人见礼,但我今日身体实在不适。”江望川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在一起,一副难以挪动的样子,“抱歉。”
“无妨,江大人客气了。”钟昭只礼貌性地回了一句,视线便落到江望渡身上,虽然没有立刻开口,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问对方怎么在这里。
江望渡私下从不与江望川来往,会有今天这一遭多半是江明按头的结果,看到钟昭的眼神,他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几步。
秦谅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几转,识趣地道:“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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