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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先紧张什么。钟大人方才不是说喜欢我?”钟昭显然并不希望他们的关系被别人知道,江望渡料定他不会真在这里同自己动手,并起两根手指穿过他的腰带往前勾,一面慢慢地迈着步子绕到钟昭身前吻上对面的唇,一面呢喃着问道,“既然喜欢我,干什么要对我说那种话?”
不出江望渡所料,钟昭果然投鼠忌器,没有冒着被一堆人误会和主帅厮打在一起,继而持剑带刀将他押下去的危险,动了真格依靠所持的武功强逼自己放手。
但是钟昭也没有如上一次一般,屈于本能地回吻过来,而是微微抿起唇,伸出那只刚刚被拆掉布条,还没被重新包起来的手,死死地捏住了江望渡的腕骨。
忽而外面有风刮过,营帐内的烛火跟着闪了一下,几滴血从钟昭掌心慢慢流出来,溅到了江望渡的袖口上,烫得他一激灵。
过了片刻,他看着料子上洇出的红色道:“你故意的。”
话到此处,江望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指的是先前钟昭貌似怀疑他的话,还是单纯地指当下:“灼与,你报复我。”
“是又如何?”钟昭不是傻子,早几个月在钟家时,就看得出江望渡对自己亦有情,而这世上最简单的事,就是用言语和行为去诛对自己有情之人的心。他刚刚在抵御自己抢夺那个吻主导权的过程中费尽力气,此刻眼睛也红了,“我早就告诉你,以后别招我,你自己一头撞上来,还能怪得了我?”
“你说得对,不怪你。”经历所致,钟昭对自己远比对别人更狠,掌心的伤严重成那样,亦然可以江望渡的手腕握得生疼。他在对方的质问中败下阵来,眼神仿佛都有些飘忽,过了会儿才道:“你……先放开,我给你重新包扎。”
在这场感情博弈里,显然没人是赢家,江望渡曾妄想能将钟昭彻底瞒住,反正谢英迟早都要死,他们之后也不是不能这么过。
事败之后,他虽然懊恼沮丧,想的却是钟昭恨他之心浸入骨髓,未来一定有的是机会纠缠。
这么多年以来,江望渡孤枕时经常做梦,梦得最多的是钟昭摘下鬼脸面具,通身的气派清冷而肃杀,将剑捅入他喉管的时候,面容上一闪而过的狰狞之色;
而稍微次之的,是钟昭顶着更年轻的脸,一身素袍站在黄榜前,看到他带人逮捕了曲青阳,立于人群中嘴角轻轻牵起的弧度。
他从来没想到,钟昭有一天会如此决然地打算‘放过他’。
这哪里是放过?
“我自作自受。”江望渡再次半跪下来,学着对方以前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往钟昭手心倒药粉,声音又低又轻,“但你别想离场。”
“有什么意思?”离开庄百龄设的鸿门宴后,江望渡卸掉易容,同时换了一身衣服,威风凛凛的盔甲穿在身上,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响声,钟昭坐在椅子上俯视江望渡,恍然想起前世他垂死之际自口鼻流出的血,嘴唇轻抿,一把将人拉了起来。
江望渡手里的药撒了大半,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钟昭不快的点,道:“我以为你喜欢。”
上次去钟家,他站在钟昭面前骂对方轻狂妄为,钟昭反驳之余,一用力便将他按跪在了地上。
这种从低到高的角度,通常用于下位者对上位者间,坐着的人可以轻松看见另一方所有表情,伸出手就能让对方的头抬起来。
喜欢被讨好是人的本性,这种姿势会无形间强化这一点,就连以前两人来了兴致,想玩点什么花样,钟昭或跪或坐在地上摆弄他,江望渡的感觉都会来得更快。
而且明明以前他这么做的时候,钟昭的反应都不似厌恶。
“……”钟昭无师自通地懂了对方没说出来的话,一时无言。
在面对而立说话的时候,钟昭更习惯将之与床笫之欢分开,他面对江望渡诚然会有更多掌控欲和支配欲,可也仅限于榻上。
就像先前钟昭跟江望渡在家里见的那一面,他做出此等举动,就是实打实存了折辱人的心思。
但显然对于江望渡来说,这两者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他时常在钟昭沉着脸时勾人腰带,钟昭在他面前没什么抵抗力,江望渡十次有八次都能成功,因此这类动作在他眼里几乎跟暗示划等号,甚至成了让钟昭揭过这页的手段。
钟昭把他的意思看得分明,恼恨江望渡的坦然,也自惭形秽于在他面前定力不足,从江望渡手里把疗伤的东西接过来,三下两下为自己绑好新布条,头都没再抬一下,平铺直叙地道,“将军是此役主帅,享先斩后奏之权,为我这三品文臣屈膝,别人看到不好。”
“别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江望渡平白有些烦躁,“说直白一点,这段时间这里都将是我的一言堂,如果有人胆敢……”
“我不会爽。”钟昭打断对方的话,一字一句地道,“你总是这样自说自话,自作聪明,你以为我很爱看你做小伏低?”
江望渡眼神闪烁,似是没想到会从钟昭嘴里听到这四个字,过了半晌,他缓缓绽放出一个笑容:“你我之间什么事情没有做过,正常上药而已,别想那么多。”
钟昭没把他这话听进去,沉默半天后突然道:“小江大人。”
江望渡:“……”
有那么一刹那,江望渡活像是在表演过程中,陡然被放置在看台上面的提线木偶,在面具之外露出了属于自己的本性来,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即使是对着钟昭,依然不可避免地显出了一点狠色。
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此刻表情不善,转过身去不看对方。
钟昭激将计成,在人背后轻笑一声,走上前去扣住江望渡的后颈,将对方一路拖到桌前,按着他的脑袋命令道:“抬起头。”
因为迟迟没有如人所说的那样将脸扭向镜子,江望渡脑后的头发尽数被钟昭攥在手中,在手上绕了两圈,毫不留情地往右提。
江望渡只是善于隐藏情绪,但并非没有脾气,这么一番折腾已触到他的逆鳞,凝视着镜子里的钟昭,面无表情:“你找死?”
朝上的大臣叫他小江大人,仅仅是因为他父兄在朝,无论按年龄还是官位,他都只能得这么个称呼,说有多大恶意也不至于,江望渡虽然不喜欢,但也能接受。
况且自他从西北回来,除了江家的人之外,敢这样当面称呼他的人越来越少,以前没打听过他们家那点破事儿的大臣,也都开始避讳在他面前提起江望川。
而在此基础上,钟昭清楚地知道他反感这个称呼,此前闹得最难看时都没叫过他小江大人,今天忽然提起,无异于挑衅。
“看见了吗?这才是你。”碍着不想彻底激化矛盾,江望渡并未挣脱他的桎梏,狼狈地半趴在桌上,眼神中的锋芒却不再加以遮掩,虽一眼就能看出其中蕴含危险,但实在漂亮。钟昭轻笑一声:“江望渡,少把你以前应付谢英和镇国公那一套用到我的身上,太假了。”
虽然一直以来于心有愧,死在他手里也不觉得有什么所谓;虽然也是真的喜欢上了他,会因为他身上与自己有关的伤失神担忧,但江望渡从不是任人揉圆搓扁的软柿子,钟昭非常清楚这一点。
他放开江望渡的头发,人却依然站在对方后面,身体前倾压住江望渡的后背,一手撑在桌上。
江望渡动了真火,大力在钟昭没伤的左臂上推了一把,嗤道:“你非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我能有什么办法,请大人让开吧。”
“不急。”钟昭正了正江望渡的下巴,让他跟自己一道直视面前的镜子,“下官有个问题,已经好奇很久,苦于想不出头绪,希望将军可以稍稍为我解惑。”
话罢,他停了片刻又道:“前世我查过江家的情况,你跟江望川的关系,从前并没有糟糕到连提都不愿意听人一起提的程度。”
尽管在那之前,江望川就已经将他从山坡上推下来过,但大抵是幼时受的磋磨太多,这件事情甚至不太能够排得上号,江望渡面对江望川时也只是平平淡淡,能不说话则不说话,非要说也行,谈不上有多么强烈的抵触和厌恶。
钟昭以前没往这方面想过,刚刚提小江大人这个称呼时灵光一现,发现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算了下,你今生一直很反感这个兄长,上辈子产生明显的态度转变,大概是在永元三十二年。”他隐约有了些猜想,声音也比方才低很多,“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抱歉宝宝们,最近家里出了点事,一直反复在老家和居住地之间折腾,再加上工作也很忙,更新不太稳定,现在好多啦我会努力更新的![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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