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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会议室里半数的人都举起了手。
不过半数,还不是胜利,郁康安露出笑容。
这时,在角落的地方,又擡起了一只手:“我支持郁娇。”
这是一道轻伶的女声,是除了郁娇之外,整间会议室里唯一的女性。
郁娇依稀记得,她是她的远房表姑。在今天之前,她们似乎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她擡起头来,朝着郁娇点头微笑。
郁娇报之一笑。
尽管结果已经是明面上的了,但郁道仍然按照流程,公布最终票数。
也宣布了郁娇的胜利,和郁康安的失败。
“父亲看来得培养一些养老的爱好了,以后也用不着那麽辛苦了。”郁娇将座椅旋向郁康安,仰着头看着郁康安笑。
郁康安俯看着郁娇,却再无高高在上的位置。
他这个女儿是真的长大了,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练完琴等待他一声夸奖的小女孩了。
郁康安干笑两声,中空苍老的声音像是年久失修的老风箱。
“好,很好!”
“郁娇,你当真是我最优秀的孩子。”
是无能为力的挽尊,还是真心实意的承认。
郁娇已经不好奇,也不想知道了。她已经完全长大,不再是那个需要父亲认可的孩子了。
郁娇的办公室从三十五楼搬至顶楼。
她坐在最高层的地方,从巨幅落地窗看出去,仿佛上可触穹天,下可一览衆楼小。
“麻烦当心,别磕碰了这茶几,这可是我们郁总最喜欢的茶几。”
郁娇看着满娣指挥师傅,将她的东西陆续搬进来。
郁道将集团顶层需要交接的工作分门别类地放在她的桌上。
“阿道,辛苦了。”郁娇说。
“大小姐,您言重了。”他躬身在她面前,一如曾经面对她的父亲一般。
“郁秘书,该改口叫郁总了。”郁娇笑道。
郁道轻声说:“郁总,恭喜您。”
-
没有确凿的证据,郁景逸确实关不了几天,就被放出来了。
郁康安自从公司回来后,就一个人待着书房,没再出来。
“我要见父亲!”郁景逸西装邋遢,但他来不及注意。
郁氏变权的消息,他刚听说,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来。
陈叔拦在他面前:“大少,老爷说了谁也不见。”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郁景逸喃喃。
吵闹声惊动了在卧室休息的江瑜。
“呵。”郁景逸冷笑,他勾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鼻骨,像是看透一切后的倦怠,“不就因为我不是你们俩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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