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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似乎还在车上,郁娇盯着车窗看了许久,却连人影轮廓都没瞥见。
“是小齐总的车。”最优秀的秘书恰时地出声。
郁娇了然。
齐家势头正盛的有两系,一边是齐家正儿八经的长子齐明致,养出了个能力样貌都算出衆的长孙,也就是齐璟年。还有一位是齐老的老来得子,齐冥曜。叔侄俩之间不过差了五六岁。
“停他旁边。”郁娇道。
郁道下意识踩了脚剎车:“大小姐……”
后面的话没说,就被郁娇一句轻飘飘的“嗯?”给挡了回去。
他听从指示,奔驰稳稳地停靠在迈巴赫旁。
他下车,在后车门恭敬地请郁娇下车。
郁娇踩着高跟鞋,却没再给旁边的迈巴赫一个眼神,提着裙摆,把停车场走得像星光璀璨的红毯。
明明可以乘贵客梯直通宴会厅,但她却偏走了后花园。
在寸土寸金的京北中心,竟然藏了一座偌大的园子,低调内敛的中国风设计,出自晚清名家之手。一步一景,一条幽深的鹅卵石小径贯穿其中。
郁娇脚上那双高细跟,可是连沾水都娇气的奢华小羊皮,但她毫不心疼。
但这种专走红毯的细跟可经不住折腾,鞋带崩坏,郁娇不小心崴了脚。
郁道虚扶着她坐在一旁的秋千上,视线落在她脚踝被鞋带勒出的红痕。凭着专业素养很快判断出并无大碍后,便挪开目光,只余恭敬:“大小姐,您在这儿等会儿,我去车上取备用鞋。”
郁娇点头,看他离开。
而后弯腰解开高跟鞋,随意地丢在一旁,大剌剌地拉开裙摆,活动着酸痛的踝关节。
烟青薄纱下,纤脚未着寸缕,白得晃眼。
秋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是被晚风扶起。
直到一双手工布洛克牛津鞋映入她的眼帘。
再往上看,利落的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一身黑,没有任何多余的配饰,却肉眼可见得质地考究。
第一眼只觉贵气,然后便是周身不教人亲近的气质。
特别在昏芒夜色中,他的沉默,愈加透着高不可攀。
郁娇看不清他的神色,却直觉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好奇,不是打量,只是恹恹地看过来。
只因她闯进了他的视线。
仅此而已。
她松开手里的薄纱,白皙的脚往裙摆里藏了藏,又朝人扬起一个惹怜惜的笑。
细软白嫩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秋千粗糙的麻绳,细细麻麻的痒疼她也丝毫没察觉。
因为,她等的那个人,来了。
撑腰
“我的鞋坏了。”郁娇尾音娇俏,明明是苦恼,听着却像是撒娇。
这话让人下意识注意到她薄纱下的赤足。
小巧精致,仿佛名贵的白玉,让人难以克制想放在掌心把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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