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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想,你便永远也无法摆脱我。”
他语气满是恶劣,商翕恼他,将手中那袋石榴糖收了回去。
蔺煦转身往门外走,落下一句:“石榴糖公主还是自己留着,至于其他,公主别再妄想。”
商翕愤然关上房门,将石榴糖往桌上一放,嘀咕道:
“谁稀罕给你,我自己都没吃呢!”
“谁妄想了,你才痴心妄想!”
“无赖!”
“无耻!”
她不知,她泄愤的这些话皆一字不落的传入屋外根本没走的蔺煦耳中。
他手中拿着那块没有流苏的玉佩,懒懒倚着墙,听着屋内人滔滔不绝的抱怨,眼底一片死水般的黯然。
*
“湛湛,你听说了麽,商子富溺死在书院湖中一事被广陵王闹到宫里去了,说是非要书院给过说法。”
“好像书院里好些夫子女傅,就连院长也入宫了。”
杨沅沅支着脑袋说着今早听闻的事,商翕在座位翻着书,只淡淡“嗯”了一声。
杨沅沅知晓她向来对除春欣殿外的事不关心,也不交论,便也转开了话头:
“湛湛,还有几日便是月试了,怎麽办,我好紧张。”
她垂头丧气道:“上回没考好,我爹就让我跪祠堂,这回没考好,我都不敢回去了。”
“要不,”她挽住商翕的胳膊,蹭了蹭:“这回考完休假,我就跟你回宫去,你跟姑姑收留收留我呗。”
商翕被她逗得一笑:“好啊,我与母妃定是愿意的,只是舅舅估摸着会亲自将你拎回去哦。”
“湛湛,”杨沅沅晃着她的胳膊,“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商翕还想回她,有一人走近道:“六公主,堂外有人找你。”
“啊,好。”
“谁啊?”杨沅沅问。
商翕一头雾水:“不知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嗯。”
两人走出玉茗堂即见一身形高大的男子背过身站在廊道,嘴里呢喃些什麽。
“陆小将军?”商翕有些不确定道。
“是,是我。”陆晟转过身,扭捏道:“六公主,我丶我是来道歉的。”
“对不起。”他说着,猛地向商翕鞠了个躬。
商翕被他这番动作惊了一跳,无措道:“陆小将军为何与我道歉?”
陆晟起身,略显无地自容道:“上回在公主面前保证能在马球赛上夺魁一事,我没能做到,事後便一直觉得没脸再见公主。”
“可公主昨日给书院同窗分享石榴糖,也留了我一份,我原以为公主今後定然生气,不再理会我。”
“如今看来,”他嘿嘿笑了两声:“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所以,我特来与公主道歉。”
“对不起,公主。”
他又鞠一躬。
商翕手足无措地摆了摆手,道:“不用,陆小将军不必与我道歉,说来,其实该是我与你道歉才对,那件事情应当也给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吧。”
“不不不,公主不必与我道歉,那是公主的自由,且公主会押我夺魁,我很开心的。”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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