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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震惊,甚至都忘了说话。
两人不顾有外人在,死命地揉了揉眼睛。
再看,人没消失,依然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
只是那笑,瘆人极了。不约而同地,两人浑身冒了冷汗,颤抖起来。
“妹妹,你猜,我一开始,想扔在里面的人是谁?”彭淑慢慢靠近,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你敢!”
彭瑶声音颤抖,通体冰凉。不用猜,一定是她!可是,彭淑一个娘不要爹不疼的可怜虫,怎么敢!
她怎么敢?
“我不敢?我的好妹妹,你不如等着,很快,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彭淑颇有几分遗憾地后退几步,重新站到树下,眉梢微挑,一副,你怎还不走的神情。
原本,计划里,她是将计就计,让彭瑶和彭妍月,来个活春宫。
可彭柏涛那一巴掌,让她改了注意。不过,彭瑶和彭妍月她也不会放过!
彭瑶都快哭了,祖父祖母怎么还没来!
吴然娟也在等,可没等到太夫人,或者老姜氏、彭远泰等其中一人过来,屋里便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二爷……二爷您慢点,奴婢……疼……”
“梓依……梓依……”
彭柏涛重复着一个名字。
他气息粗重,但声音很有辨识度,无需见到人,众人也都知道是他。
当即,所有人的脸色精彩起来,恨不得自己没长耳朵。
唯有吴然娟,她身体激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
一颗心,顷刻间支离破碎。
那么多年了,那么多年了!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那个抛弃他的女人!
“二爷……奴婢不是梓依……奴婢是杜鹃,奴婢是杜鹃啊,听雨阁的杜鹃。”
里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担心别人听不到似的。
饶是已经走远的彭瑶,也能字字清晰入耳,她当即脸色红了又白,气得扭曲,人险些栽倒。
完了,她的大丫鬟跟叔父睡到一起,别人岂不是要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是她教坏的?
“彭淑!”
她咬着牙。
“如何?妹妹可还满意?”彭淑笑容灿烂,满脸轻松。
“你给我等着!”
彭瑶阴毒地盯着咧嘴轻笑的彭淑,恨不得撕碎了这张讨厌的脸。
可现在不但不能撕碎,甚至连说出‘是你做的’都不可以。为了这件事,她谋划许久,其中环节甚多,只要下定决心查,肯定能查到。
难道她要让人知道自己设计陷害堂姐和齐国夫人的嫡子吗?
是万万不可以的。
这件事,只能默不作声,等风声过去再谋后路。
“哦,拭目以待咯。”彭淑饶有兴致道。
“好!你等着!”
彭瑶没想到她不像以前那样讨好自己,反而敢这般与她说话!当即,怒不可遏,拂袖而去。
苟合的人,忘情地动着,像是不知有人在外,也仿佛没听到有人说话。
有道行的人,立时明白,这二人怕是被药了。
可,不管是不是被药了,今日过后,也都名声扫地了。
“哎呀,我家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我也是,我也是。”
“下回再来叨扰。”
知晓里头的人是彭柏涛后,几乎所有除了彭家的人,都立刻装作什么也不知的告辞离去。
她们方才来看热闹,是有人故意引过来的。原本以为是小厮和丫鬟在苟且,谁知道是伯父与侄女房中大丫鬟。
拥挤的景辉院门前,很快空荡下来,只剩下几个仆妇,和失魂落魄的吴然娟。
在听到‘梓依’两个字后,她连送客的话都说不出口。
景辉院内,一声舒服的长吟出,两人渐渐神志回归。
彭柏涛猩红的双眼睁开,第一时间瞧见双手抱胸,距离自己很近的杜鹃,吓得往后倒去。
杜鹃豁出去了,也服了药,此时身下一片殷红。
“二爷……奴婢也不知生了何事。”她委屈地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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