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借着微末的一点光,看清了眼前哭起来都……显得过分可爱的少年,泛着泪光的眼尾,一抽一抽的鼻子,通红一片的面颊。
及川彻脑子直接宕机,如同人机一般举起双手,回答:“我想cos一张纸巾。”
风间遥抽泣声一滞,忽地破涕为笑,笑得眼眶中蓄满的泪水决堤而出,蜿蜒的泪痕淌过脸颊,又滑落至下巴处。
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淋了水光,愈发显露出剔透纯稚的漂亮。
及川彻看呆了,只来得及伸手接住了从下巴处低落的滚烫眼泪——
……在做什麽?!
他简直无法解释自己这种痴汉行径。
不等及川彻找理由掩饰什麽,风间遥擡起下巴,没头没尾地问他,语调里还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及川车,窝们现在系朋友了吗?”
风间遥没有交过什麽朋友,他的生活乏味又单调,他的人际关系约等于无,从前的他被困在小小的院子里没日没夜地练排球,後来他大了一些,被人说是孤僻不合群的存在,再然後,他就习惯了一个人。
他很难建立起一段稳定的羁绊,他也更害怕得到後失去。
只不过现在,他看着这个蹲在他身前的少年,他突然想试一下,试一下拥有一个朋友,维系一段友情,是一种什麽样子的感觉?
是不是就像他此刻感受到的,心脏跳动着,向他传递的丶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欢愉的感觉。
及川彻听见了某人的诡异发音的“及川车”,不满地重复好几声:“及川车?你要和哪个及川车当朋友?”
风间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止住了眼泪,但是哭过後的声音没有那麽快恢复,他只能吸了吸鼻子,努力压住鼻音:“是……及川彻。”
及川彻用这还差不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後说:“既然是朋友了,”他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甚至说出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旋即才继续不客气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摸你的脸了?”
风间遥一时之间没搞明白这两者的逻辑,但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及川彻双手一左一右捧住了他的脸,甚至恶劣地捏了捏,成功收获了风间遥的瞪眼,他这才满意地伸出拇指指腹细致地从他的眼角划过——
他在擦眼泪。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风间遥心跳咚的一声跳动,有些不知道作何反应,就这样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过及川彻没注意到,他现在的全副心思都在刚刚那两个字“朋友”上,忍不住在心底念叨了好几十遍,随後才沉重地点了点头,和风间遥强调说:“可以先是朋友。”
风间遥呆住:“什麽叫先是?”
“先是朋友,後是……”及川彻差点脱口而出。
风间遥追问:“後是什麽?”
及川彻呼吸一滞,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那双眼睛紧紧注视着,他根本不敢看,撇开视线,不自然道:“没什麽,等我确定一件事,再和你说。”
风间遥扯了扯及川彻的衣袖,眼睛里好像拥有了明亮的光,动作上又像是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天真地想要一个允诺。
“及川彻,你能一直一直在我身边,当我的朋友吗?”
及川彻顿了顿,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卡BUG,他超级认真地点头应允:“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
但……是不是朋友这不好说。
“走了,送你回家。”及川彻干完正事,率先站起身来,刚一站直就察觉到自己的脚有些发麻,他一边转着脚腕一边朝着风间遥的方向很自然地伸出手。
风间遥觉得奇怪,朋友之间不仅要擦眼泪,还有要拉手吗?
他想了想,还是把手搭在了及川彻的掌心上,借了一点力道站起身来,只是他刚一起身就意识到不对劲,双腿骤然发麻的感觉猛地袭来,他紧握住及川彻的手,才不至于再次跌倒。
“哈哈哈,投怀送抱?”
风间遥听见头顶一道不客气的轻笑声,有些气恼地想要甩开握着的手,却不想这个人主动放开了他的手,然後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搭在了肩膀上——
及川彻的肩膀上。
“你在干嘛?”
风间遥扶着他的肩膀,有些呆住了。
因为他看到及川彻很自然地再次蹲下身,伸手帮他揉了揉发麻的小腿肚,他想躲,但又被扯着裤子拉了回来,隔着运动裤轻薄的布料,那双炽热的大手掌心贴在他的小腿上,加剧了血液的循环,发麻的痛感瞬间被缓解。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朋友之间需要做这个吗?
“那,那我也帮你揉一下?”风间遥知道朋友之间是需要互相帮助的,今天及川彻又帮他擦眼泪又帮他揉发麻的脚,所以他也应该做些什麽吧?
他不是很熟练地提出了建议。
及川彻闻言刷一下站起身,手一摊,顺杆子向上爬:“手疼,好朋友帮我揉一下呗~”
风间遥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能伸出手握住了及川彻那双手,捏了捏他硬邦邦的手掌,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及川彻垂眸看着风间遥很生疏地帮他揉着手,勾着嘴角问他:“对了好朋友,要我送你回家吗?”
明明几分钟之前还超在意“朋友”两个字,现在已经能够很自然地利用这两个字行“不轨之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