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要力量足够大,就能突破拦网得分,不是吗?
——他要赢。
“吁——”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啪!砰!”
来回抛掷的排球再一次在万衆瞩目的视线里,飞向身穿“5号”球服的栗发主攻手。
他沉肩屈膝,然後猛地助跑两步单脚起跳,整个人像是一柄弹簧刀一般干脆利落地出鞘!只见他挥动的右臂破开空气,以一个惊人的残影迅猛抽向排球——
“咻!”一声,那个气势如虹的扣杀球以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直冲地板而去!
怎麽回事?
明明连续扣了这麽多球!这人的力道分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
围观衆人屏气凝神,就当他们以为这一球又要以势不可挡的态势拿下这一分的时候,一个瘦高的身影早就做好准备飞扑而起!
他的双臂夹在耳侧,手掌并齐,像是一道拔地而起的屏障一般直冲排球而去。
拦……拦截了吗?
不!没有!
那颗排球竟然狠狠撞在了拦网球员的小臂外侧,擦过他的拦截,像是根本没有阻拦一样,依旧以一个高速迅猛的态势砸在地面上!
“咚!”
沉闷的一声像是敲在了所有人的胸腔深处。
“月岛,手怎麽样?”
“没事吧?”
乌野一侧球场再次陷入短暂的混乱。
月岛萤捂着泛着酸痛感的手臂,心情沉到了谷底——
力道又变强了?
真讨厌啊,这种哪怕预料到球路依旧拦不下来的扣杀。
“我没事,继续。”他放下手,咬着牙关目光紧锁“5号”。
中场暂停的三十秒根本没有打断青叶城西猛烈的攻击氛围,反而……节奏更快了。
那个五号浑身使不完牛劲似的,越打越凶!
“25:11,青城VS乌野1-0,第一局结束!”
仅仅用了十八分钟,第一局比赛仅仅用了十八分钟丶以一个悬殊至极的比分结束了。
乌野休息区一片颓丧低沉。
“喂喂!谁和我说青城是一所实力均衡但是偏战术和防守类型的学校啊!”
“那个五号是个变态吧?”
“月岛手臂都红了一片!那是人能打出来的扣球?”
“好厉害!他真的!好厉害!”小橘毛根本没意识到情况的严峻性,只是一味的双眼放光地盯着对面的某个身影。
“闭嘴!”他身边的影山飞雄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了日向翔阳的後脑勺上,高声道:“下一局给我找回节奏,别老是盯着那个五号看!”
他说到这里把手指捏的咔吧作响,脸色又黑了一个度:“你今天一个快攻都没有用出来!”
日向翔阳捂着脑袋,哼哼唧唧道:“我有在跳啊!就是……就是没打到嘛!”
影山飞雄拧了拧眉,顿了片刻,有点不自然地说:“我……我也有原因!传得太高了!”
在网前的二传手也要承担起拦网的指责,他今天被那个五号……分去了太多注意力,所以在组织进攻的时候都迟钝了不少。
快攻无法使出来,他占百分之八十的原因。
他心里是这麽想的,但是说出口的像是在道歉的话依旧被他说得硬邦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