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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丶休说胡话。”扶桑闹得脸红,伸手就去摸索衣裳,南阳不肯,按住她的手:“这样很好看的。”
“你……”扶桑生气了,可门外的脚步声靠近,南阳立即将被子盖住她的脸颊,自己先下榻,挑起踏板上的衣裳就穿了,对外喊道:“阿姐啊,出事了吗?”
门外的天罗立即应声:“来了些衙官,你穿好衣裳啊。”
“你等等啊,我还起来呢,我的衣裳哪里去了……”
“柜子最上面给你摆着呢。”天罗回答。
‘姐妹’二人一问一答,就给衆人刻画出一副艳丽的美人起榻的春景图,顷刻间,房门被推开。
南阳恰好将衣裳穿了起来,与来人碰了正面,对方扑了进来,刚走了两步,双眸瞪圆,不可置信地看着南阳。
接着,男人的身子立即倒了下来,喉咙里插着一根银簪。
天罗跟着冲了进来,见到地上倒着的男人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深吸一口气,高声对外说道:“别着急啊……”
“出去。”南阳不耐烦了,天罗不知她的身份,不甘示弱地瞪了她一眼,“他是县令的侄子。”
南阳冷笑:“我还是陛下的女儿呢。”
“那我就是陛下了。”天罗没好气,转身走了出去,又高声说了一句:“小点声啊。”
没过多久,院内寂静下来,南阳掀开锦帐,笑吟吟地问扶桑:“我帮您穿衣裳?”
扶桑徐徐睁开眼眸,眸内阴鸷,南阳立即不说话了,立即将衣裳放在床上,背过身子,“我让人将尸身处置了。”
这些事情在陛下看来是荒唐,可在民间仗势欺人的事情太多,都蒙着窗户纸,见怪不怪。
扶桑收拾妥当後,重日重回立即进屋将尸体拖了出去,天罗让人丢进井里,拍拍手让人将井给填了,自己出去买早饭。
胭脂铺地段好,处于街坊中间,随处可见买早点的店面。
等她回来,屋里都已处理得干干净净,重日特意熏香,屋内香气缭绕。
衆人坐在树下的石桌旁用早饭,天罗嘴巴不停地说着外面的事情,丝毫不将杀人的事情放在心上,时而看向举止优雅的扶桑,最後实在忍不住询问她:“你是什麽人,外间的人都在找你。”
难不成哪个富户人家的人同人私奔了。
南阳夹起糖包子塞进天罗的嘴巴里,道:“别胡乱打听,我们要出城,可以吗?”
“出不去,刚刚我去买早点就为了打探,都是些不认识的兵,幸亏来这里搜查的这里的人,不然都瞒不过去。”天罗咬了一口气包子,撸起袖口,露出白净的手臂,发髻上斜插着一支木簪,颇有几分泼辣的气势。
“还有啊,教主让我们找卫……”
“天罗,我们今日必须出去。”南阳蓦地打断天罗的话,讪笑着看着对方。
天罗精明,立即不说话了,依旧是摇首:“出不去,除非杀出去,不过这样不划算,你们的命是命,我们教内弟子的命也命。”
扶桑扫了一眼天罗,说道:“杀出去有几分成算?”
天罗啪地一声摔了筷子,怒视扶桑:“说了不能杀出去,还要我说几遍?”
“天罗,注意你的言辞。”南阳不满,维护之意,显而易见。
天罗却站起身,冷笑连连:“就算是教主来了,今日也不能杀出去,城内几千兵,我们满打满算百馀人罢了,你们出去,我们就得葬身此地,凭什麽呢?”
“好,朕丶我知晓了。”扶桑低笑,望了一眼南阳,示意她莫要生气,人都惜命,自然不肯为了旁人牺牲自己的性命。
不能强人所难。
南阳很快就镇定下来,望着天罗低笑,“若是教主带你们杀出去,你怎麽做?”
天罗愣了一下,想不到少女会这麽说,一时间骑马难下,忍着气说道:“自当遵从教主的命令。”
树下寂静无声,衆人屏住呼吸,丝毫不敢大声呼吸,就怕惹了天罗不高兴。
南阳笑着起身,莹白的指尖落在扶桑的发髻上,取下金簪,长发倾泻而下,散落在肩上。
扶桑不语,南阳低笑:“来的匆忙,未带飞刀,借您簪子用一用。”
话音方落,只见南阳手中的金簪脱身,天罗转首,视线追逐金簪,眼睁睁地看着簪身没入数步外树的干中。若是插.进人的身体中,可想而知是有多大的冲击力。
天罗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南阳却笑着告诉她:“本座乃是明教新任掌教教主,师从重明,也是大魏南阳公主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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