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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多年交锋,襄王要留,扶桑只会立即离开,不会多留一刻。
登上马车後,南阳掀开车帘透气,想起自己做的坏事,多少有些心虚,都不敢看扶桑了。
扶桑心中藏着心事,并未注意到南阳的变化,车行过半,她才问起南阳:“身上可难受?”
特殊的功效多是指催.情。她不傻,襄王今日此举含着几分诡异。
车内比外间暖和些,南阳小脸红扑扑地,眼睛格外明亮,回之一笑,“我很好啊。”
扶桑放心不下,“回去沐浴净身。”
陛下惯来有洁癖,南阳知晓,颔首答应下来。
回到小阁,吩咐重日置办热水,自己在清点襄王送来的清茶,她问重回,“可能查出这些茶是否被下毒?”
“奴婢将茶送出宫给弟子看看,只怕寻常大夫看不出问题的。”重回拿起一块茶饼嗅了嗅,香气清淡,比起寻常的茶饼,多了些许清淡的香。
这股香味如山谷悠远,飘入心坎里,极为舒服。
命名云雾清茶,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热水置办好後,南阳进入水中,热气氤氲,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一般,她有些热,泡了片刻就起身,吩咐重日:“水太热了,下回冷一些。”
重日将手伸入水中试探,温温凉凉,不算太热。她下意识询问:“殿下可是身子不适?”
南阳穿衣的动作颤了颤,回身看向她:“有些热罢了。”
联想方才扶桑问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忙穿好衣服朝正殿跑去。
路上寒风刺骨也不觉冷,到了寝殿门口,秦寰立即推开殿门,“陛下在里头呢。”
南阳急剧喘息,深深吸了两口气,秦寰观她面色发烫,小心请示:“可要给您请太医?”
“不必。”南阳胡乱将外裳褪下,跨过殿门直接进去。
扶桑照旧坐在炉火旁,手中捧着一本书,良久,都不见书页翻动一下。
南阳靠近,她手中的书忽而掉落,铛地一下,她顿愕,南阳伸手捡了起来,她立即擡首,唇角紧抿,“你怎麽过来了?”
南阳贴近着炉火,脸颊被映得发红,就连眼睛都似乎染上了红色,“陪您丶用晚膳。”
扶桑接过她手中的书,放在一侧,自顾自说道:“也是,该用晚膳了。”
她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好像在提醒什麽。
扶桑擡首,目光触及南阳颈间白皙的肌肤,眼光一颤,“怎麽丶怎麽就穿这麽点衣裳?”
南阳不畏寒,冬日里穿的衣裳一直很少,可眼前,只着一身单衣。
殿内静悄悄的,似有一股暖流涌动。
南阳後知後觉地站起身,找到座椅坐下,说道:“有些热。”
“什麽?”扶桑惊愕,看向南阳的眼神都开始颤抖,眼睫更是颤了两下,“是不是穿多了?”
话说得不对了,刚还问怎麽就穿这麽点衣裳,现在又问穿多了。
话越多越多了一股旖旎。
“阿娘,你刚刚为何不饮那盏酒?”南阳心不在焉,浑身热意涌动不说,光是看扶桑一眼,就觉得自己更加难受。
她想贴近扶桑一点,哪怕一寸距离也好。
可扶桑在炭火一侧,她若靠近,就必须先绕过炭火。
这样的距离太远了,也让人煎熬。
她深吸一口气,朝外吩咐道:“秦掌事。”
秦寰疾步而来,“殿下有何吩咐?”
“凉茶。”南阳扫了一眼扶桑,淡淡吩咐。
“凉茶对身子不好。”秦寰不敢应,悄悄看向陛下。可陛下并未拒绝,反而朝她轻轻点头。
秦寰这才应下,走前将殿门关了起来,殿内恢复寂静,两人都没有说话。
扶桑又拿起方才的书册看,南阳不耐,伸手夺过她手中的书:“阿娘,我在,您为何总看书。”
她的性子随着药性,渐渐地压制不住了。
扶桑擡眸看她,声音淡淡地,“你今日有些不同。”
“自然不同,我沐浴过了。”南阳侧身,襟口微动,露出点滴光景,红润的唇角在炭火下显得更为红艳。
扶桑不语,将手上置于炭火上烘烤,暖意袭人,南阳徐徐靠近,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贴了过来,“阿娘。”
扶桑轻颤,努力保持镇定,掀了掀眼皮:“今日与卫照说了些什麽?”
“卫照?”南阳差点闪了舌头,脑海里涌现那副扶桑‘女儿’的画像,心中登时发虚,随口说道:“说了些家常。”
扶桑凝着她的眼睛,唇角轻啓:“你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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