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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池沐眼神里有戏谑和玩弄,似乎是在报复刚刚聂以筠对池汐的多管闲事。
“ok,”聂以筠先投降,“我们有话好好说,我道歉,你用你自己的方法帮助别人,是我多管闲事了,对不起。”
池沐靠在椅子里,双腿伸长搭在桌面上,聂以筠永远都是在正事上特别好说话,一旦涉及工作以外的情况,她就是一副欠揍的样子。
池沐也是吃软不吃硬的,聂以筠正儿八经地道歉她也就不想再说什麽,“知道就好。”
“知道。”聂以筠说。
池沐顺心之後脸色好多了,她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行了,言归正传,脱敏治疗可以,但是你得循序渐进,不然我就吐你一脸。”
聂以筠看着她,已经不知道要怎麽说才能让这位姑奶奶不生气,但是只要池沐肯配合,聂以筠也什麽都好答应。
“好。”聂以筠说。
两人前往最为直接暴露的急诊室,急诊室里什麽病人都有,痛苦不堪,哀叫连连,还有血肉模糊的悲惨画面。
池沐胃里难受,她转身想走,一个怀抱堵住了她的去路。
“别怕,”聂以筠扶着她的肩膀,说,“你现在是医生,你要是怕了,患者会更怕,没事,我陪着你。”
池沐闻着她身上自己的信息素,感觉有些奇怪,也许是因为有人陪着,她好像又能有勇气去面对。
池沐抓住聂以筠的手腕,慢慢转过身,忙碌的急诊室内,她们站在墙角,一辆病床从池沐身边经过,病床上的人被血包裹。
她一眼看过去是满目的红色,池沐感到眩晕,聂以筠搂着她的肩膀,感受到池沐身体里的颤抖。
那辆床没有被推走,就停在池沐一米远的正前方,她艰难地吞咽口水,在冷气十足的急诊室里,她後背出了冷汗。
“先出去吧。”她听见聂以筠在她耳边说话。
聂以筠搂着池沐走出急诊室,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聂以筠给她接了杯温水塞到池沐手里。
池沐一口喝完水,“谢谢。”
聂以筠坐在她身边,给她顺了顺後背,说,“你好像…不是晕血,是怕血。”
池沐微微撇过头,“不都差不多。”
“有区别,”聂以筠说,“晕血是天生,怕血是後天,池沐,你是不是…遇到过什麽很血腥的画面。”
池沐低下头,闭了闭眼,“没有。”
“我不是多管闲事想问的,”聂以筠顺着她的後背,“你要是真的怕血,我们就有了针对方法,你得告诉我你为什麽怕血。”
池沐没说话,手上的纸杯被她捏变了形。
“池沐…”
“没有,”池沐打断她,“我没有遇到什麽,我怕血就是我自己怂,你少瞎猜。”
她站起身走到垃圾桶旁扔了纸杯,搓了搓脸,转身继续进了急诊室,她池沐一旦下定决心要去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好。
不就是血吗,她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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