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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琛秒上车,锁车门,挨住沈初,一气呵成。
沈初气呼呼地看了他三秒:“你背叛我们俩的革命友谊!”
还好意思说!
李铭琛斜视沈初:“我一个单身汉,好不容易等到大风沙天上酒吧喝顿酒,你找空天部队下来查岗,一个人扣两百星币。”
他比了两根手指,“我才那麽点工资!”
“不趁机搭上赵时笙的车省两百,当我傻吗?”
沈初:“……”
·
快十二点的时候。
李铭琛开着赵时笙的车送沈初回去。
酒的後劲上来了,又被抽了三管血,沈初有点迷糊。
不明白喝过酒的血有什麽好抽的?
血液里酒精浓度超标,测他酒驾?
我压根就没开车好不好!
沈初的眉拧着,嘴抿着,委委屈屈的。
李铭琛从後视镜里看到了,挺同情沈初的。
可想起赵时笙拿到沈初体检数据时候的脸色,又不同情他了。
“都差成这样了,哪哪都不好,还敢去酒吧浪!”
赵医生差点摁下医疗舱,把人永远锁里面。
“下次再有这种事,先跟老赵说,你要是不想自己开口,跟我说,我去跟老赵说。用不着冲冠一怒为蓝颜,只身去闯虎狼xue。”
李铭琛劝得婆口苦心。
沈初挪挪身,往後座里埋得更深了。
明显地不想听:“我要去告诉赵时笙,你又喊他老赵。”
“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犯得着因为林墨清洗黑市的那些□□?
犯得着!
沈初心说,林墨受了太多的委屈和苦难,就是因为从来没有人替他找过场子。
“说话啊!”
不说!
沈初哼哼唧唧,头一歪,睡了。
李铭琛没辙了,飞速开回沈初家。
停稳後打开後车门,推了推沈初:“祖宗,到家了。”
沈初睁眼,没什麽力气,站不起来,人也东倒西歪的。
李铭琛伸手:“来,我扶你。”
沈初乖乖伸手。
家门“吱呀”下打开了,林墨出现在门口。
从他的角度望去,沈初伸出的手正在往李铭琛的肩上搭,李铭琛搀扶的动作更像是准备打横抱起沈初。
——那牲口不做人,非得要跟我讨那顿饭,伺候他去。
沈初临出门前说的话回荡在林墨耳边。
就是这麽伺候李铭琛的?
“林墨啊?”
不知道事情曲折的李铭琛只感觉到背脊发凉。
没怀疑到林墨身上,只认为是自己夜深了还没睡,身体虚了。
决定赶紧了事回家,就说,“沈初喝醉了,我扶他下来,你抵住门。”
伺候还带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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