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间风与并肩步
集训营的晨跑铃在五点半准时响起,夏星辞咬着牙刷冲到窗边时,看见砚舟已经绕着基地跑了半圈。灰色运动服的身影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像道固执的闪电,衬得他手里的面包都凉了半截。
“跑这麽快赶着投胎啊?”他含糊地骂了句,抓起背包往楼下冲。运动鞋踩在露水打湿的跑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追了两百米才看清砚舟手里捏着个东西——是他昨天落在训练室的护腕,深蓝色的布料被晨雾浸得发暗。
“你的。”砚舟在跑道尽头停下,胸口起伏着,把护腕往他怀里一塞。指尖擦过夏星辞的手背时,带着点运动後的灼热,“张哥说今天练体能,没护腕容易磨伤。”
夏星辞捏着还带着对方体温的护腕,突然想起昨天加训到凌晨,自己趴在桌上睡着时,砚舟好像往他手腕上盖过什麽。当时太困没在意,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
“谢了。”他把护腕往手腕上缠,故意勒得紧了些,“等□□能测试,别被我甩太远。”
砚舟挑眉,转身继续往前跑:“拭目以待。”
体能测试的第一项是折返跑。夏星辞冲过终点线时,听见裁判报出的成绩比上次快了0.3秒。他喘着气回头,看见砚舟正弯腰系鞋带,白色的运动鞋侧面沾着点草屑——刚才在第三个折返点,这人明明能超他,却故意放慢了半步,挡开了差点撞到他的篮球架。
“放水?”夏星辞踢了踢他的鞋跟。
“热身。”砚舟直起身,额前的碎发滴着汗,“等下测握力,别手抖。”
握力器的指针卡在55公斤时,夏星辞的指节泛白。他天生手劲小,每次测这个都垫底,没想到手腕突然被人握住。砚舟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慢慢往回收力,低沉的声音混着呼吸喷在他耳边:“跟着我的节奏,三丶二丶一——”
指针猛地跳到60公斤时,裁判吹了哨。夏星辞看着砚舟松开手时,自己手背上留下的浅红指印,突然觉得这人的手掌比护腕还管用。
“运气好。”他别过脸,耳尖发烫。
砚舟没拆穿,只是把自己的握力成绩表往他面前晃了晃——80公斤,比队里的坦克选手还高。“下午练负重跑,我帮你背一半沙袋。”
“谁要你帮——”话没说完,就被砚舟塞进嘴里的薄荷糖堵住了。清凉的甜味在舌尖炸开,是他喜欢的那种带点苦的薄荷味。
“张哥在看。”砚舟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他嘴角擦了擦,擦掉点糖渣,“别炸毛。”
夏星辞嚼着糖,看见不远处的张哥正举着保温杯笑,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像小时候被老师抓到偷吃零食,却有人帮忙打掩护的窘迫又窃喜。
下午的负重跑在基地後的山路进行。夏星辞刚把十公斤的沙袋绑在腿上,就被砚舟解了下来。“我帮你带。”对方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腿上缠,黑色的绑带在他小腿上勒出清晰的痕,“你保存体力,等下还要练反应。”
“砚舟你——”
“再吵我就把你昨天掉的鼠标垫扔了。”砚舟站起身,背着二十公斤的沙袋还能走得稳稳的,“那个印着射手图案的,你宝贝得跟什麽似的。”
夏星辞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确实宝贝那个鼠标垫,是三年前全球总决赛的周边,上面印着砚舟的刺客和当时的射手搭档。他偷偷把那个搭档的图案抠掉了,却没想到被砚舟发现了。
山路蜿蜒向上,夏星辞跟在砚舟身後,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运动服後背,突然想起集训名单公布那天,张哥偷偷跟他说的话:“砚舟为了让你进一队,跟管理层拍了桌子,说要是不让你上,他就不参加这次全球总决赛。”
当时他只当是玩笑,现在看着这人连负重都要替他分担,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涩。
“喂,”夏星辞加快脚步追上他,“你为什麽非要带我?”
砚舟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因为你值得。”
风从山间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夏星辞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四个字比任何华丽的承诺都要重。
傍晚的反应训练改成了真人对抗。队员们分成两组,用激光□□拟赛场走位,被击中三次就淘汰。夏星辞刚躲到树後,就看见砚舟的身影从右侧滚过来,压得他差点撞到树干。
“左边有两个人。”砚舟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点薄荷糖的清凉,“等下我出去吸引火力,你绕後。”
“不行,你身上已经中了一枪。”夏星辞按住他的肩膀,看见他左臂的感应灯亮着红光,“要去也是我去。”
砚舟刚想反驳,就被夏星辞推了出去。少年的身影在树影里灵活地穿梭,激光枪的红点在他背後追着跑,却总差那麽一点。砚舟看着他突然转身,精准击中两个对手的感应区,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残血反杀的射手,原来有些锋芒,从来都藏不住。
最後一局结束时,夏星辞的额角被树枝划了道小口子,渗着点血。砚舟拽着他往医务室走,步伐快得像阵风。“跟你说了别逞能。”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指尖在伤口周围轻轻碰了碰,像在对待易碎的玻璃。
“这不是没事吗?”夏星辞笑了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砚舟,我们赢了。”
医务室的白灯有点晃眼。校医给夏星辞涂碘伏时,砚舟就站在旁边,视线黏在他的伤口上,直到校医说“只是小划伤”,才慢慢松了眉头。
回去的路上,夏星辞看见砚舟的背包拉链没拉严,露出个黑色的本子。他趁对方不注意抽出来翻了翻,突然顿住——里面全是他的比赛分析,从青训营到二队,每场的走位丶输出时机丶甚至失误原因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後一页画着个简单的战术图,打野的位置被圈了圈,旁边写着“保护好射手”。
“偷看别人东西是犯规的。”砚舟把本子抢回去,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夏星辞却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想起这几天的护腕丶鼠标丶排骨汤,想起负重跑时对方腿上的沙袋,突然觉得那些藏在冷漠外表下的在意,像山间的风,早就把整个世界都吹得温柔起来。
“砚舟,”他收住笑,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下次全球总决赛,你的刺客不用再挡技能了。”
砚舟挑眉。
“我的射手,能保护你了。”
夜色漫上山头,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砚舟看着夏星辞眼里的光,突然觉得这几年的等待都有了意义。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像在确认什麽:“好啊,我等着。”
训练基地的灯光在远处亮起来,像片温暖的星群。夏星辞跟着砚舟往回走,突然发现两人的步伐不知不觉间变得一致,连呼吸的节奏都踩着同一个拍子。他摸了摸手腕上的护腕,又想起砚舟本子上的那句话,突然觉得,所谓并肩,从来不是谁保护谁,是你往前走的时候,知道身後永远有个人,会和你一起,把这条路走到底。
第二天的晨跑,夏星辞比砚舟先到跑道。他把两个热包子揣在怀里,看见砚舟跑过来时,突然冲出去,和他并排跑在晨光里。
“给你的。”他把菜包递过去,上面还带着体温,“带芝麻的。”
砚舟接过包子时,指尖在他手背上碰了碰,像在回应某个约定。
晨雾渐渐散开,露出远处训练塔上飘扬的旗帜。夏星辞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觉得,那些迟来的并肩,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柔,都在为一个更耀眼的未来铺垫。而他和砚舟,会带着这些,一起跑到终点,跑到聚光灯下,跑到所有等待开花结果的那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