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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都是自己人,兰澍在景元面前出糗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就不在意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回家真好啊。”
云骑将士们在离开战场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战争後遗症,毕竟与丰饶孽物的战斗向来残酷,需要一定时间适应正常生活,景元还是第一次这麽迅速的摆脱战後的心理不适呢。
景元揉了揉兰澍的脑袋,又亲昵的把脸埋在兰澍肩膀上蹭了蹭,像极了大猫撒娇,兰澍一点都不跟他客气的去摸他发量惊人毛绒绒的脑袋。
精灵身上带着一股似有似无的玫瑰香气,景元在港口就闻到了。
那股香气香而不烈,艳而不俗,清浅但回味悠长,他还以为生活精致的精灵用了香膏,没想到是衣物洗涤剂的味道。
景元挺喜欢的,特意低头在兰澍肩头深吸了一口气品味:“兰兰,你用了什麽洗涤剂啊,香香的怪好闻的。”
“香味?我用的洗涤剂是无香型的啊。”兰澍说完就擡手把袖子放到鼻子前,闻到那股很细微的香味後他略微回忆了下恍然,然後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片皱皱巴巴的玫瑰花瓣。
“应该是上次我做花茶时不小心把花瓣弄到口袋里了没发现,”他又把口袋翻出来,雪白的口袋内衬上沾染了一小团淡红色污渍,“啊,果然染色了。”
景元拈起那片玫瑰花瓣闻了闻:“嗯,就是这个香味。”
兰澍不由感叹:“元哥,你鼻子好灵啊!”
他都没闻到。
景元得意的挑高嘴角,可不等他多高兴一会儿,兰澍一句“好像小狗”就让他笑容一滞:“兰兰,我给你一次修改形容词的机会。”
兰澍恃宠生骄,下巴一擡:“不改。”
“诶呦喂,真是不得了了啊,兰兰你今天想造反是不是?!”景元微微眯起眼睛,金色的眼眸隐隐露出些许寒光,紧接着他大手拍上桌案,身体前倾缩短与兰澍的距离,压迫感瞬间拉满。
兰澍可不会被他的装腔作势吓到:“什麽造反,我可没说错,元哥就是像小狗!”
说完他一弯腰从景元的臂弯里溜了出去,景元立刻起身去追:“别跑啊兰兰,你没错你跑什麽?”
“别以为我怕你,我只是战略性撤退!”
在景元刻意放水之下,兰澍在屋子里跟景元绕了小十圈才被景元抓住,拧住双臂按在了床上。
兰澍忿忿不平的变成小精灵逃脱了景元的桎梏,小精灵漂亮的翅膀看得景元眼热手痒,于是他很不安分的去扯拽小精灵的翅膀。
还没从失败里缓过来的小精灵立刻四肢并用对他一顿痛打,刚开始景元还似模似样的抵挡,後来就干脆在床上摊平背部朝上享受小精灵的免费按摩了。
闹了一会儿,忙活了一通的小精灵累了,景元就翻过身,将小精灵放到自个儿胸口,扯开被子盖上——还不忘小心的给小精灵脑袋露出来,两人就这样睡着了。
——
趴在桌子上的白珩久久等不到兰澍的回复,只好放下玉兆,下巴枕着自己的手臂唉声叹气。
“唉,兰兰见了景元,就把咱们都忘在脑後了。”
镜流取了绷带伤药回来,对她的牢骚置若罔闻,只道:“你该换药了。”
白珩身後蓬松的大尾巴烦躁的甩了一下,随後她直起腰脱掉一只袖子,拆掉右手小臂上的绷带,露出一道斜着一掌宽丶红中透黑的伤口。
以白珩的性格,若非伤口的血腥味和药味不好隐藏,她是不可能不和景元一起行动见兰澍一面的,兰澍回复书信的对象也有她呢。
可惜很不凑巧,白珩在三天前的一次行动里很幸运的从坠毁的星槎里逃生,却孤身一人遭遇了一小支步离人溃兵,幸好景元救援及时,她只受了点皮外伤。
但袭击她的那个步离人兵刃上带了毒,丹枫出手也不能立刻让她伤口痊愈,只能用药慢慢祓除残毒。
“再有两天毒素祓除完毕,便可痊愈。”镜流一边动作利落的给白珩换药包扎,一边语调平静的告知白珩伤势情况。
白珩配合的欢呼了一声:“好耶!过两天我就是一个健康好狐了!”
“可这两天要是兰兰想见我该怎麽办?”狐女马上又困扰起来。
镜流也不吐槽白珩刚刚还在纠结兰澍见了景元就忘记她,只是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白珩麻溜的安慰好自己,然後兴冲冲的拉着她去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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