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奚墨抱着简芫的本子,有些忐忑:“爸爸,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可以。”奚季说。
阮夜笙凑到奚墨边上,轻声说:“我先出去了。”
奚墨点点头,阮夜笙转身离开,奚墨的目光一直落在阮夜笙身上,直到她走出书房,才收回来。
“简荪给我打过电话了。”奚季低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去那个村子。”
奚墨听了,明白这次的交谈可以到开诚布公的程度。
夜色降临,奚墨将简芫的本子摩挲了几遍,最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这个晚上,她已经将这个本子每一页都反复翻过了,她看到了上面简芫当初为了提醒而不得不写下的那些记录。简芫孤身一人所承受的那些苦难,似乎都凝聚在这个本子的每一页,以一种跨越时间的记忆方式,向奚墨蜂拥而来。
尤其看到简芫总是在提醒要给年幼的自己打电话,不禁悲从中来,又怕将本子打湿了,只能合上本子放在一旁,趴在桌子上痛哭了一场。
奚墨洗漱后躺在床上,心间似被压着一座巨大的山,那座山仿佛是当年简芫去过的那座深山,奚墨深陷其中,怎么都走不出来似的。
门外响起了很轻的敲门声,同时阮夜笙的声音传来:“奚墨。”
“进来。”奚墨坐直了身子,忙说。
阮夜笙拧开了门,将门关上,奚墨赶紧嘱咐:“反锁一下。”
阮夜笙将门反锁好,奚墨把身边的被子掀开了,阮夜笙上了床,顺势躺了进去,挨着奚墨坐在床头。
“我待会就走了,干嘛要我反锁?”阮夜笙问她。
“待会就走?”奚墨皱眉。
“是啊。”阮夜笙将脑袋靠在奚墨的肩上:“我怕你伤心得直哭呢,过来安慰你,安慰好了我就走。”
“……我没哭。”奚墨说。
“你眼睛都肿了。”
奚墨:“……”
“哭就哭了,不哭才不正常。”阮夜笙依偎着她:“我也哭了。”
奚墨的身子立刻动了动,想要去看阮夜笙的眼睛,阮夜笙却说:“看不到,我都处理好了才过来见你的。”
奚墨只好重新坐直了。
“你是不是还想去那个村子?”阮夜笙低声问她。
奚墨沉默了。
过了片刻,奚墨问道:“你呢?”
“……我也想。”阮夜笙叹了口气:“可是我知道,不能去。如果在电影里,咱们这样的情况,就像是那种看到草丛里有东西的人,明知道草丛里那东西在动,如果过去了,肯定会死的。”
奚墨说:“在电影里,主角脸探草丛暂时是不会死的。因为要演到结局,否则电影怎么继续,要死也不会死在脸探草丛的时候,而是大结局。”
阮夜笙愣了下:“你可真敢,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脸探草丛的一个路人。”
奚墨说:“我拍电影都是演主角。”
阮夜笙被她逗笑了,攥住了她的手,笑中含了些许似有似无的泪花,说:“看到你还能这么幽默,我好像没那么担心了,本来我真怕你陷进去。”
“……我很担心你。”奚墨却说。
第220章假期
第二百二十章——假期
“……我知道。”阮夜笙攥她的手动了动,换成与她十指交握,低声说:“所以我来见你了。让你看看我。”
“我也知道你会来,在等你。”奚墨回握住她。
“难怪你没锁门。”阮夜笙见她对自己的到来这么笃定,故意说:“那万一你等得都睡着了,我还没来呢,这下就不止哭着睡觉了,得是睡梦中都伤心得直哭吧。”
奚墨:“……”
她被噎了下,依然还是笃定:“我就算睡着了,你也会来,在我边上躺下,和我一起睡。”
阮夜笙说:“我刚才都说了,待会就走,还一起睡呢。”
“你只是这么说了,你又没做。”
阮夜笙瞥了她一眼,立刻松开她的手,拧身就要下床去:“我这下做了。”
奚墨愣了愣。
阮夜笙一边下去,一边憋着笑:“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觉得我一定会留下来。奚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百分百的确定。”
奚墨直接凑过去,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背上:“别演了。”
阮夜笙被她像大猫一样黏住,低头认栽,不再动了,任由她抱着自己。
“我就是仗着你喜欢我。如果哪天我不能这样仗着,就说明你没有那么喜欢我了。”奚墨低声问:“夜笙,你能……让我这样一直仗着吗?”
你能一直那样喜欢我吗?
那样浓烈的,从青葱岁月开始,非她不可的爱意。她如今尝到了,怎么舍得放开哪怕半点,她更后悔为什么如今才真正尝到,是以前的自己不识好歹,如果能回到大学时期,她二话不说先给那时候的自己一巴掌。
别人可能会曲解奚墨的意思,可阮夜笙怎么可能不懂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