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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拉扯（第1页）

场下，浅见监督眉头紧皱，之前看到牛岛那般可怕的进攻时，他的眉头都没皱得那么深。

宫城四号发球，寒山上手接球，一传到位。

快攻解决——饭纲和荒木达成共识，两人配合了好几年，行动起来相当迅速，眨眼间，球就回到了宫城选拔半场。

“nice……ball！”二人抬起酸胀的手臂，重重击掌。

感觉消耗比平时……大，饭纲调动着泡在汗里的大脑。

是哪里出了问题？防守防得漂亮，进攻也有规划，平日里的训练大家完成的都很好，为什么体力会下滑这么快？是对面太强了吗？快攻的次数好像也不多，现在看起来很正常啊，面对牛岛时也没有害怕退缩的情绪……

其余人也像他们一样，汗水满额，呼吸沉重，浑身上下向外散发着庞大的热量，仿佛下一刻就会过载，除了一个人——寒山。

他汗流虽得不比其他人多，但量也不少，只是他脸上未显出一丝疲惫，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十足且冷静……大概是冷静的。

“节奏快了。”浅见监督对寒山无崎说。

这轮是荒木发球，鹫尾转到前排，寒山下场，寒山一回到场下，给人的感觉就变得有些奇怪，像是从一壶沸腾的开水降下温来，但气泡仍慢吞吞地滚着。

浅见问：“你觉得为什么？”

“牛岛。”寒山简短地回答。

“嗯，来自强敌的威胁，也可以这样说，但除了这个，你觉得还有什么吗？”

寒山理解了浅见监督的意思：“所以你觉得是我的问题。”

“……你的一传给他们带来了安心感的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一般来说是，这个一传我努力接到了，请带着我的那一份努力扣球得分吧，可你看起来却像是，球我接起来了，我该做的都做了，失分也是你们的问题，和我无关。”

“现在的赛场上，你有这种想法吗？救起球就觉得自己的任务结束了之类的。”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气氛紧张，一触即发，川野教练拼命缩减着自己的存在感。

场上，球来来回回，东京选拔这边的人的脚步却比先前轻快了一些，仿佛空气里的重量全被吸到了对峙着的两人那儿。

寒山无崎思索片刻，终于开口否认：“虽然不可思议地挽救所有失误然后看着他们因为自己的失误失分挺有意思的，但在赛场上我没有精力产生这种想法。”

“我确实抢了不少不该我负责的球，我会注意的。”

“嗯，那就好。”

说实话，在寒山抢了该由大平接的球的时候，浅见监督就在暗道不好了，然而寒山比他想得更有分寸。于是，他开启另一个话题：“配合呢？感觉你和饭纲的交流减少了很多。”

“他信任我，而你不信任我。”

浅见监督无言以对。

“其实……快乐和配合可以是互不冲突的。”

寒山活动了一下膝盖，准备上场：“很少有什么东西是绝对对立的。”

荒木下场：“加油加油。”

“嗯。”寒山掠过他抬起的、汗腻的双掌。

宫城六号跳发，寒山没有动作，黑田上前，一传半到位。

鹫尾和本间交叉进攻，饭纲托给本间。十号和牛岛撑起拦网：“oouch！”

球飞得较远，越过了隔板，九号一脚撞翻一个垫子，把球背垫回去，四号第二下垫调，二号找了个刁钻的角度推过去，无攻过网。

寒山一传到位，饭纲稳稳二传，鹫尾扣球穿中而过。

怎么气氛又变了？感觉凝重紧张了好多，节奏又快了，刚才和鹫尾差一点失配。哪里的问题？

怀揣着心事的饭纲发了个和往常差不多的球，对准前区，结果下网了。

“抱歉！”

不能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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