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小娘子虽是女儿身,却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说起话来条理分明、言辞有据。
她年纪不大,受了委屈却不哭不闹,只眼底微红,与他平日所见那些动辄絮絮叨叨、哭天抢地的告状人截然不同,让人耳根子清净不少。
范敬之合上账册,扬声对外喊了声:“王三!”
那衙役应声推门进来。
“知会捕快班,去把吴家兄弟带来。”
兼听则明,唐家姐弟无论状纸还是陈词都说得清楚明白,不必赘言,剩下的,就且听吴家人如何分辩。
捕快班得令去城外饮马河村抓人,来回一趟并非片刻之事。
范敬之案上积着一堆公务等待处置,按理说应让唐家姐弟俩上外头候着去。
可他心中记挂着一桩事,随手将那状纸翻开,又扫了一眼,忽而问道:“你们这状纸,是请谁代笔的?”
唐家姐弟俩对视一眼,都怔了怔,不明白何来这样一问。
唐宛抿了抿唇,谨慎地回答:“回大人的话,这是我和阿弟两人商量着写的。”
范敬之不由得挑了挑眉,颇有几分意外:“哦?”
他看姐弟俩神色坦然,不似作伪,便笑了笑道:“不必紧张,这状书虽格式有些粗陋,却也条理清晰,重点分明,比许多只知道喊冤的状子要强得多。可是谁教你们这般写的?”
唐宛坦率道:“民女并不晓得如何写才算合规,只想着既是告状,总得让接状的官老爷一眼就看得明白我们告的什么,凭什么告,有何人证物证,说辞能不能立得住脚……”
范敬之听到这里,忍不住轻叹一声,心里头倒真有些感慨。
知县胡大人不怎么理事,这些年县衙大大小小的事情多由他来把关。文书、户籍、赋税、库房样样都得照应到,时不时还要处理各种诉状。
时人不知是不是觉得哭得越大声就越无辜,呈递的状纸里头往往什么也不写,长篇累牍最多读出一个‘冤’字,关于案情却鲜少能找到只言片语,等到审理的时候往往连诉状人姓甚名谁都要再问一遍,更别谈什么证据了,样样都要官府去抽丝剥茧调查,费力又费时。
他有心想要把这唐家姐弟写的状子推广开去,日后让那些代笔的先生书吏比照处理。
力求能够一目了然,应当能省不少事。
这么想着,难免就着那状纸的写法,又多问了几句。唐宛自然不会藏着掖着,知无不言,倒叫那范大人又暗赞了几回。
此时日上三竿,饮马河村外,日头有些灼人。
吴家兄弟携全家在新垦地里劳作,泥土已经深耕了一遍,种子已经撒下一多半,预计着再有半日功夫,新田的播种就完成得差不多,之后便是浇水施肥。
“等这边事了了,唐家那些地还是得种起来。”吴家老大跟弟弟商量着。
“是啊,那边收成若好些,征粮尽从那头出,新地肥沃,粮食更健壮些,我们可自己留些种子,免得买粮种又是一笔开销。”
“是这个儿理儿。”
兄弟俩心头算盘拨得震天响,远远瞧见有邻人引着几个官差往这边来,不禁有些困惑,紧接着心里都生出一股子微妙的不安来。
眼见着那队官差越走越近,手里好似还拎着枷锁,吴大莫名地脚下一软。
他瞧着那领头的捕快回头交代了一句什么,便有几个衙役领了指令,四散守住地头,看向他们的目光炯然,分明是为了防备人跑了。
吴家老二稍镇定些,见那捕快走近了,干巴巴地上前询问:“敢问官爷,这是要找谁?”
领头的捕快瞥了他一眼,冷声问那引路之人:“这可是你们村中的吴家兄弟?”
吴老二这才注意到引路的是饮马河村村正的小儿子。
“正是他们。”
吴老大心中某种不详预感再浮现,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战战兢兢道:“不知官爷找我们何事?”
那捕快确认之后,二话不说,让人拿了枷锁,给兄弟俩扣上了。一旁歇了手中活计的吴家人一看这情况,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赶来询问:“为何抓他兄弟俩?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们难道心里没数吗?”捕快冷哼一声,“你们私用主家名义开荒,私吞田粮的事发了,且跟我们走一趟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年代人亲述的八零年代初的农村生活,以及真实的彩云之南随军女眷感悟![爽文年代追妻养娃随军大山种田]王紫如穿到八零年代初期的红梅村。原主是个花痴,用美人计嫁了个军官老公?军官老公婚后去部队,五年之后才回家。事情有点巧,就在军官老公回家的前一天晚上,她被婆婆分家出来单独过日子。谁都没料到,第二天,她的...
...
...
排雷无逻辑甜爽,所有剧情都为了磕糖非典型修仙,主角修炼飞快~楚寒意外传穿进刚看完的男频修真小说,成了一个倒霉的炮灰,绑定一个攻略系统,系统宿主你的目标就是这个长相出尘清冷的美貌反派,加油!就是干!楚寒?这好像是男频文啊喂?系统宿主快亲一口反派呀!楚寒这我试试?系统宿主你没看到反派要抱抱吗?上啊!楚寒...
星际移动餐车经营者(流动摊贩)林清月开着房车从海王星N市人鱼王国沙滩派对回家时,房车遭遇雷击,自动驾驶出现故障,掉落山崖。穿越进了兽世大陆。由于她是从海里上来的,又穿着鳞片装,被海牙部落兽人误认为海兽人。林清月一直寻找回家的方法,可终究无果,还被蛇兽人盯上了。好消息蛇兽人帮她把房车弄出来了。坏消息蛇兽人要她假装...
游鱼上大学的时候为了学费直播了一年。凑够了学费就断播了。大学毕业之后,做了两份传媒工作,累死累活挣不到钱。于是她重操旧业。为了防止被以前的观众抓到,去了另外一个平台。在这里她遇到了新的大哥,也再重逢新平台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