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太瘦?”
“同学,何出此言呐?”
“严哥,那我能冒昧问一下,你觉得到多少才算合适呢?”
严琛思考了一下:“至少140吧。”
“?”
“?”
这句话但看内容真的很像在开玩笑,但是很显然严琛不是一个会跟他们开玩笑的人,而且他现在的神情也没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一时间,所有人的困顿和迷茫都写在脸上。
只有叶温余,严琛说话时他还在喝汤,随着严琛话音落,他一口汤在喉咙卡了一下,淡淡的辣味瞬间呛开。
一声闷咳嗽还没出口,就有一只手递了杯茶到他面前。
被严琛照顾多了也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接了茶压下喉咙的灼烧感,等一口气顺过去再抬头,发现对面好几个人满脸新奇地盯着他,或者说他和严琛。
“怎么了?”他问。
“好神奇。”宋小绵感慨:“严哥刚刚明明没有看你,你一要咳嗽他就知道了,跟在你身上安了只眼睛一样。”
“这题我会,老夫老妻都这样。”
宋小绵男朋友恰好就是在删帖前见证过那场“玩笑”的当事人之一,随口就拿过来当热场玩笑:“温余,严哥这么体贴周到了,你还不点头?”
“说什么呢?什么点头?”
“我知道,就之前论坛,有人冒充严哥说他在追温余那事儿是吧,你也看了?”
“怎么没看,还差点儿被骗……”
气氛很快热腾起来,灌了酒的人忘性都大,上个话题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
唯有因为感冒没好全不被允许喝太多冰酒的叶温余记得清楚。
哪儿是他不点头,他想,分明是有人不让他点头。
严琛被灌得有点多,到后面就不怎么喝了,对面聊得热火朝天,他靠进椅背坐在那里,桌底的手一直有一下没一下懒洋洋地去勾叶温余的衣摆。
有点幼稚的举动,可是莫名的可爱。
叶温余被他勾得心痒痒,也想偷偷去勾他的手,可是才要挨上,安雪忽然叫了一声温余,把他吓得又缩了回去。
严琛抬了抬眼。
叶温余抬头:“什么?”
安雪:“想起来还没敬过你,来,咱们也碰一杯。”
叶温余端起酒杯,严琛忽然说了句出去下,起身离开了包厢。
喝醉酒的人单独出门理所当然叫人放心不下,叶温余惦记严琛,很快也找了个理由跟着出去找人了。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他理所当然想去卫生间找人,没走几步就看见严琛从那头朝他走过来。
叶温余停在原地,想等他过来一起回去,可就在严琛到了他面前,他正待转身之际,后者握着他的手腕轻轻一带,把他拉进了隔壁的空包间。
叶温余茫然之中被推着往后,脚跟抵到了沙发腿时,严琛抱住了他。
“好瘦。”严琛用手臂丈量他的腰,酒气熏得他话语有些黏:“快可以公主抱两个温余了。”
“……”
叶温余耳朵又红了,他就知道这个人刚刚是在说他。
严琛像只小狗,鼻尖碰碰他的耳根,闻闻他的脖子,最后埋在他颈窝里嗅,紧贴着不放。
他喝醉了,醉得很明显,外露的情绪让叶温余面红耳赤,招架艰难。
“难受吗?”叶温余小声问。
严琛:“嗯。”
“哪里?头晕还是想吐?”包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照进来,叶温余想去看他,才偏过头,就被抱得更紧。
“急得难受。”严琛轻轻蹭了蹭,低低似叹息似唔哝:“什么时候才是我的?”
叶温余听完没有明白。
可是他在打算问什么是你的时,一下就明白了。
温火燎的感觉沿着脊椎一直冲上头皮,又沿着皮肉灌入胸腔,在里面急速膨胀,又软又暖,又酸又痒。
他眼眶发胀,闭上眼睛用力回抱住严琛:
“你追快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