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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总统套房内,冷气四溢。……
沈嘉芜维持侧头的姿势,谢言临目光波澜不惊,眉眼带着些微的笑意。
心跳声嘈杂,沈嘉芜听见他问:“音有没有弹错?”
沈嘉芜闻言,回忆着,确实有几个音弹错,但极有可能是按在她手背不小心摁错的。
谢言临起身,立于钢琴旁,沈嘉芜紊乱的心跳慢慢平复,她深呼吸,重新弹了一遍。
见她弹完,谢言临忽然出声问:“会唱吗?”
会。
但是弹奏的部分正好是副歌,沈嘉芜面对谢言临灼灼目光,感到难以唱出口。
陷入长近半分钟的沉默,谢言临并未非要她唱,他另搬个钢琴凳,坐在沈嘉芜身旁,右手搭上琴键,先起个音调,沈嘉芜与他对视一眼,默契领会。
第三遍弹奏,从头开始弹这首歌。
起初都很正常,直到沈嘉芜手臂被很轻地碰了下,她微微侧头,轻飘飘的吻落在唇角。
谢言临注视沈嘉芜诧异睁圆的眼眸,轻轻笑了声,跟上节拍,嗓音轻哑:“刚才吻了你一下你也喜欢对吗。”
两人未放在琴键上弹奏的掌心严丝合缝地相贴,谢言临继续唱着:“不然怎麽一直牵我的手不放……”
沈嘉芜耳朵瞬间染上薄红,脑袋已成一团浆糊,再也没办法冷静,思考接下来的弦音。
*
游戏进展每一步基本都很顺利,最近她们遇见新的困境,她们几人在各类方面处理相当优异,但唯独对于取景,几人出现分歧。
她们基本常年宅在家,对于旅游兴趣不大,关于取景没能提出好的观点。
几人各自找了些参考图投票,最後虽然选出大家都满意的景色,但没有身临其境,场景构画进展缓慢。
沈嘉芜回家为这事思考许久,最终决定带大家团建,亲自感受下选出的地点景色。
她预留十天时间,和工作室的夥伴们通知完,这回没忘和谢言临提一嘴。
消息发出,沈嘉芜准备收拾行李,明天就出发。
谢言临到家,沈嘉芜刚好将她行李装箱收拾好,她将行李箱推至玄关,听见门锁开啓声,下意识擡头,与开门的谢言临四目相接。
谢言临显然没看见她的消息,他目光缓缓移向沈嘉芜的行李箱,眉心微拧,思忖片刻,问:“去哪?”
听完沈嘉芜说明,谢言临又问:“要去几天。”
沈嘉芜稍加思索,“十天到半月之间吧。”
听见这个数字,谢言临眉心再度轻蹙。
想起之前谢言临在她回叶韶澜身边,待了没几天便按捺不住来找她,沈嘉芜不禁笑笑,忍不住出言打趣:“我走之後,可不要在家偷偷想我。”
谢言临没有出声回应,话语止于温柔的吻中。
下颌搭在谢言临的肩膀上轻轻喘息,听见他在耳畔轻声说:“要想我。”
“会的。”沈嘉芜记着呢,她笃定道。
来到新西兰,几人先昏天暗地地睡了小半天,缓了会儿,才准备出行计划。
由于本趟旅程没有固定行程,她们都是临时决定去哪儿玩。
第一天她们未出酒店,恰好撞见酒店举行派对,入场基本是单身人士。
陈诗芸挽着沈嘉芜手臂,极力推荐,“嘉嘉,这酒店派对超级好玩,一定要感受一次。”
沈嘉芜得知是单身男女聚集的派对,本想着拒绝,但架不住大家对单身派对的兴趣高昂,妥协一起去。
有些小游戏确实挺有意思,沈嘉芜跟在陈诗芸身边参与不少游戏,从睡醒到现在手机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昨日傍晚七点,谢言临工作结束,以往出差完他会赶回家,但现在家里空无一人,回去的念头骤失。
谢言临选择去新西兰一趟,上飞机之前他给沈嘉芜发消息问她情况,飞机落地之後,消息提示里只有沈嘉芜发送的安稳抵达的信息。
之後他再发出去的消息,久久未得到回应,京城与新西兰有五小时左右时差,他心想沈嘉芜或许正在倒时差休息,便没再打扰。
前往酒店的路途中,经常往返新西兰的合作夥伴突然发来一条消息。
谢言临点开大图,照片加载用了半秒时间,掩在镜片下的眼眸黑沉,尤其在看见照片里的人,目光愈加幽深,握着手机的掌心收紧。
【Lu,Thisgirlcouldbeyourwife'stwin!】
先前有次谈合作,谢言临给他看过手机里和沈嘉芜的合照,时间就在半个月之前,男人对于沈嘉芜还算有些印象。
而谢言临清楚知道,他通常出没在各类单身派对,看一眼便知道这是哪所酒店的装潢,他家酒店的单身派对很出名。
谢言临没回复的时间里,男人已经自发来到沈嘉芜身旁,与她打招呼,询问她的姓名。
他读中文蹩脚,念了遍沈嘉芜的名字,发了一条语音给谢言临,再次询问他太太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许久未得到谢言临的回复,男人也没想太多,继续与沈嘉芜聊天。
聊了会儿朋友将他喊走,沈嘉芜找了个角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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