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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文已经走向货架,随手拿了几袋狗粮丶牵引绳和玩具。他的手机支付界面亮着,指纹解锁的速度快得惊人。
後备箱塞满了宠物用品。簪冰春坐在副驾驶,忍不住把小狗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在腿上。小家夥乖巧地趴着,时不时舔舔她的手指。
"真可爱,"法斯文瞥了一眼,"和你一样。"
簪冰春轻抚小狗的毛发:"叫什麽名字?"
"我们第一个孩子,"法斯文突然笑起来,"叫法春?"
簪冰春捶了他一下:"什麽名字啊,取的有点寓意行不行?"
"行行行,"法斯文假装吃痛,"叫什麽?"他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法法?"
簪冰春翻了个白眼:"那就叫法法吧。"她的语气无奈,但嘴角微微上扬。
法斯文啓动车子:"行。"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透着一丝得意。
簪冰春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小家夥正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心。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幕镀上温暖的金边。
回到家,法斯文忙着组装狗窝。他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螺丝刀在他手里转得飞快,说明书被随意扔在一旁。
簪冰春蹲在地上,用玩具逗小狗玩。法法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追着小球满屋子跑。她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弯成月牙。
"这麽开心?"法斯文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她。
簪冰春擡头,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嗯。"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法斯文突然凑过来,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比跟我在一起还开心?"他的语气带着醋意。
簪冰春推开他:"幼稚。"但她的耳尖微微泛红。
法法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叼着球在他们脚边转圈。法斯文弯腰捡起球,用力扔向远处。小狗立刻追了过去,爪子在地板上打滑的声音格外滑稽。
阳光西斜时,法法已经在狗窝里睡着了。簪冰春轻轻抚摸它的背毛,小家夥在梦中抖了抖耳朵。
"要不要出去吃饭?"法斯文从身後环住她。
簪冰春摇摇头:"叫外卖吧。"她的目光没离开熟睡的小狗。
法斯文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这麽喜欢它?"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
"嗯。"簪冰春的声音很轻,"它让我想起小时候。"
法斯文的手臂收紧了些:"以後我们的家,可以养很多狗。"他的语气认真。
簪冰春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我们的家?"
"不然呢?"法斯文挑眉,"你想跑?"
簪冰春没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法法在窝里翻了个身,发出小小的呜咽声。两人相视一笑,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饭桌上飘着饭菜的香气。簪冰春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放进碗里,擡眼打量法斯文:"你今天穿这麽正式干什麽?"她注意到他难得地穿了件挺括的白衬衫。
法斯文正往嘴里送一块红烧肉,闻言放下筷子:"晚上要去公司开会,提前穿一下试试。"他低头看了眼袖口,果然沾了滴油渍。
簪冰春喝了口黑米粥,指指他的袖口:"沾油了。"
法斯文随意地瞥了眼:"等会换了。"
"我给你洗洗。"簪冰春说着就要起身。
"丢掉就行了宝贝。"法斯文笑着按住她的手。
簪冰春皱眉:"多浪费。"
"没事的,"法斯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值钱。"见簪冰春还要说什麽,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尝尝这个。"
簪冰春不再坚持,低头吃了起来。
饭後,法斯文挽起袖子洗碗。水流哗哗作响,泡沫沾在他的手腕上。簪冰春窝在沙发里看柯南,怀里抱着个抱枕。
"冰春,"法斯文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已经换了件黑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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