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法盈一边吃,一边亲热地拉着簪冰春的手,语气真诚又感慨:“冰春啊,你能喜欢上我家斯文呀,真是我家的福气!”
簪冰春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回道:“法斯文…他也很好啊阿姨。”
法盈立刻摇头,带着点亲妈吐槽儿子的劲儿:“嗐!我家斯文啊,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我们是穷养的!在我们那小区,谁家饭煮好了,香味飘出来,他都能循着味儿钻进去蹭一口!还好周围都是沾亲带故的熟人,不然我们家这脸啊,早被他丢光了!”
簪冰春听着,忍不住转头看向旁边的法斯文,抿着嘴笑了起来。
法斯文正咬着巧克力派,一听这话差点呛着,赶紧咽下去,带着点无奈和撒娇对他妈抗议:“妈!我名声坏了!冰春听了不跟我了怎麽办!”
法盈满不在乎地拍拍簪冰春的手,斩钉截铁地说:“哄!那你就想办法把冰春哄回来呗!”
成人礼结束,法盈拉着簪冰春的手依依不舍:“冰春,记得来家里玩啊!”最後还是法文律笑着把她半劝半拉地带走。
法斯文搂着簪冰春的肩,低头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点故意的委屈:“怎麽办?我名声坏了,你还能跟我在一起吗?”
簪冰春擡眼看他,很认真地点头:“能。当然了。”
法斯文嘴角弯起,低头,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额头上。不远处,秦淮岭刚好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住,眼神凝固了三秒,随即恢复如常,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两人回到教室。教室布置成了派对,桌子围成一圈,中间空出表演区域。桌上堆满零食饮料。
法斯文和簪冰春挨着坐下。法斯文怕她无聊,直接从自己包里拿出平板,点开柯南递给她:“看这个。”
前几个节目表演,法斯文头都没怎麽擡,专注地和随权低头打游戏。
孙偏隐那边一反常态,拉着赵雪儿聊得火热,脸上带着罕见的丶略显生疏的笑意,赵雪儿也被他逗得直笑。
轮到塞梨上场了。她换了身飘逸的舞服。随权立刻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游戏也不打了,迅速拿起手机对准舞台开始录像。
塞梨跳的是中国舞,身姿柔美。随权举着手机,眼睛像被钉在了塞梨身上,一眨不眨。
法斯文见随权“掉线”不玩了,直接丢开自己的手机。他长臂一伸,把旁边看柯南的簪冰春往怀里一搂,下巴自然地抵在她发顶,陪她一起看起平板屏幕上的动画。
成人礼的喧嚣终于落幕,人群像潮水般褪去。教室里残留着蛋糕的甜腻和彩带的碎片。法斯文没让簪冰春动手,和随权丶孙偏隐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桌椅大致归了位,塞梨早就离开了。
法斯文自然地牵起簪冰春的手,指腹习惯性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走,去把衣服换了。”声音不高,带着点结束後的松散。
会议室里已经空了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在收拾。簪冰春走进临时隔出来的简易换衣间,小心地脱下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高定。指尖触碰到细腻的布料和腰带上冰凉的金属Logo,她动作顿了顿,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她仔细地将其重新叠好,抚平每一道褶皱,装回那个质感极佳的防尘袋里。
出来时,法斯文就靠在门边的墙上等她,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看到她提着袋子出来,他直起身。
簪冰春把防尘袋递过去,声音很轻:“给,衣服。”
法斯文没接,只是看着她,摇摇头:“你拿着吧。”
簪冰春的手没缩回去,语气带着坚持,甚至有点固执:“不要。我不要。”她看着他,眼神很清澈,也很明确。这不是客套,是她真实的想法。这衣服太贵重,像不属于她的世界,带着无形的压力。
法斯文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得很近。他擡手,掌心很温暖,轻轻落在她头顶,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和安抚。“拿着吧,冰春。”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点哄劝的意味,眼神专注地看着她,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它已经是你的了。”
簪冰春迎着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种让她无法拒绝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麽,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没再说什麽反对的话,只是默默收回了递袋子的手,将防尘袋抱在了怀里。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法斯文看着她收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接过她另一只手里装着自己校服的袋子。“走吧。”他再次牵起她的手,这次握得更紧了些,像是怕她溜掉。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低微的送风声。法斯文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去,覆在簪冰春放在腿上的手背上。她的手指有些凉。
“要不要吃点什麽?”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街灯的光影在他深邃的轮廓上快速滑过,“饿不饿?或者喝点热的?”
簪冰春的目光从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光影中收回来,落在他覆盖着自己手背的大手上。她摇摇头,声音带着点倦意:“不想吃了。”胃里被刚才的蛋糕和零食塞得满满的,心里也像是塞满了东西,沉甸甸的。
法斯文没再坚持,只是“嗯”了一声,手指在她微凉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传递着无声的暖意。“好。”
车子很快到了簪冰春姑姑家楼下。稳稳停住。发动机的声音熄灭,车内瞬间陷入一种更深的静谧。车窗外是熟悉的丶略显陈旧的居民楼轮廓。
簪冰春解开安全带,怀里抱着那个装着礼服的防尘袋,另一只手去开车门。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门把手——
“冰春。”法斯文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绷。
簪冰春开门的动作顿住,手停在把手上,回过头:“嗯?”她看向他。车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窗外零星路灯的光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线条,他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紧紧锁着她。
法斯文的手没有松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在克制着什麽。他看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吸进去。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几秒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拉得很长,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终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和小心翼翼的确认:
“高考完…等着我。”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积攒勇气,“等着我去伊县接你,好不好?”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这不是询问,更像是一种需要她回应的承诺。他需要她的“好”来锚定一个未来,一个高考结束後,他们之间不会被时间和距离斩断的未来。
簪冰春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看到他眼底深处涌动的不安和期待。那不安,或许源于即将到来的分离,或许源于他对这份感情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里潜藏的不确定。那期待,是对重逢的笃定渴望。她心头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些酸涩,又有些暖意蔓延开来。她想起他那些不讲理的占有,想起他笨拙的讨好,想起他刚才在会议室里不容拒绝地说“拿着吧冰春”,也想起他此刻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恳切。
她没有任何犹豫,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和肯定:
“好。”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法斯文紧绷的神经。他覆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骤然松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长长地丶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抿的唇角终于放松下来,甚至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弧度里是如释重负的安心和一种孩子气般的满足。仿佛得到了这个承诺,高考後的漫长等待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嗯。”他也应了一声,声音里的紧绷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柔软的沙哑。他这才彻底松开了手,身体也向後靠回了椅背,目光依旧温柔地笼罩着她。
簪冰春感觉到他紧绷的放松,心里也软了下来。她再次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这一次,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解锁。
“那我上去了。”她低声说。
“嗯,早点休息。”法斯文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簪冰春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防尘袋,推开车门,融入了楼道的阴影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内外。法斯文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目光追随着楼道里感应灯一层层亮起,直到属于她那一层的灯光亮起又熄灭。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嘴角那抹细微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车内,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丶干净的气息,和她最後那一声清晰无比的“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满杏第一次见到于景焕是在一个太阳大到睁不开眼的下午。作为被家人丢到变形计,磨练性子的公子哥,于景焕性格乖张暴戾,是节目组不敢招惹半分的存在。那时,林满杏没想过,在三个月之后,她会跟着...
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林序南谢思琳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荔枝菠萝蜜又一力作,现代言情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是作者荔枝菠萝蜜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序南谢思琳,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陪伴我十年的小狗,被林家两兄弟屡次赶出家门被车撞死,我抱着小狗的尸体回家,却再也哭不出声。林序南愤怒地盯着我你怎么又把狗捡回来了?林序北上前想要抢夺我的狗我明明告诉过你曼曼狗毛过敏,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们作对?曼曼是我的继妹,自从她出现后就夺走了我的父亲,如今也要夺走宠了我二十年的两个竹马。埋葬小狗后,看着邮箱中躺着的那封邮件谢思琳女士,请回复邮件确认是否加入国家重点实验室!若确认加入,您将被隐匿身份,五年内不得与外界联系。我平静地回复了邮件确认加入!...
想要青春永驻吗?想要不吃饭仍能活蹦乱跳吗?想要免费拥有400坪的房子吗?想要拥有如花美眷左拥右抱吗?想要吗?想要的话就来修真吧!学费全免,不考勤不点名,任何地点均可修行,这等好事哪里去找,来吧,快投入修真的怀抱吧!天下真有这等好事吗?林响一边竖起了中指,一边在心中流泪,tnnd,虚假广告害死人哪...
一次阴差阳错的误会,造就了荒唐却美丽的孽缘,在上海这座容不下悲伤和矫情的城市里,苏芒用自己的勇气和毅力,谱写了自己的青春乐章...
刚出分,後面会涨双学霸日久生情青春校园虐文温柔软妹×醋精拽哥十六岁时,他说要成为一名警察,保卫人民。她说要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十七岁时。他说遇见你的时候是冬天,温予,我们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这盆白山茶你先替我养着。风吹起少年的衣摆,他的眼睛亮亮的。于是,那句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她记了很多年。二十四岁时。他完成了他的目标,做到了保卫人民。而她,却没能完成那句救死扶伤。又是一年冬。白山茶花开了,说陪她度过很多个冬天的人,早已深藏晚冬。...
名牌大学音乐系学霸卓阑,日常排练完后,收拾东西回家。心里有糟糕的预感,却没能及时回到家。愚人节整点,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他自称是二十四夜狂欢团的催眠师,替他们老大前来邀请他参加他们的狂欢派对。二十四夜,狂欢派对。混乱的时空世界,来着不同时期的玩家,只有通关24位狂欢判官的副本,才能拿到回家的通行票。诡异的古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