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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文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任由她在他怀里发泄情绪。
夜风拂过,带走了几分凉意,却带不走两人交缠的温度。
簪冰春仰起头,视线撞进法斯文低垂的眼里。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双眼皮折痕很深,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像盛着碎光,鼻梁高挺得能在山根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天生上扬,不笑也带着三分痞气。
"法斯文,"她声音还带着哭过後的微哑,"你为什麽会喜欢我?"
法斯文伸手捏住她脸颊的软肉,指尖沾到未干的泪痕:"你记不记得机场那次?"
簪冰春瞳孔微微一缩:"你是那个棒球帽?"
"嗯。"他拇指蹭过她眼下,"那时候你像只淋湿的小麻雀,缩在角落,瘦瘦小小的一团。"突然轻笑出声,"话说你是不是不足一米六?"
簪冰春气得捶他肩膀:"我一米六五了!"
她踮起脚也只到他下巴,法斯文低头比划了下两人身高差,笑得肩膀直抖:"我以为一米五呢。"
"......"
簪冰春转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捞回怀里。法斯文突然收敛笑意,指腹摩挲她泛红的眼尾:
"後来在教室,你头发扫到我桌子。"他声音低下来,"那时候就想,这姑娘怎麽连後脑勺都这麽乖。"
夜风卷着落叶从两人脚边掠过,簪冰春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法斯文忽然低头逼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现在知道了?"
"知丶知道什麽......"
"我盯上你很久了。"他咬字很轻,却让她耳尖发烫,"从你湿漉漉地站在机场那天开始。
簪冰春瞪着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为什麽一开始总欺负我?”
法斯文低笑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捏在掌心把玩:“不欺负你,怎麽让你注意我?”
他俯身凑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簪冰春,你记住。”
“是你先勾引我的。”
簪冰春耳根一烫,猛地推开他:“我什麽时候勾引你了?!”
法斯文被她推得後退半步,却笑得更加恶劣。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颈,拇指暧昧地摩挲她发烫的皮肤,声音里带着蛊惑——
“那换我勾引你,行不行?”
法斯文要走的时候,簪冰春突然死死抱住法斯文的腰,眼泪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料。
法斯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舍不得我?"
她摇头,声音闷在他怀里:"你走吧。"
法斯文"哼"了一声,直接将她抱上机车後座:"嘴硬。"
夜风掀起她的发丝,簪冰春攥着他衣角的手指节发白。法斯文突然转身捏住她下巴:"亲一下再走?"
"不要..."
"那我不走了。"
簪冰春红着眼眶推开他:"烦死了...你快走..."
法斯文眼神一暗,猛地将她抱下来:"没良心。"
机车轰鸣着窜出去时,他始终没回头。簪冰春站在原地,看着猩红的尾灯消失在转角,才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
——他终究还是没看见,她藏在掌心里那枚被体温焐热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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