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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後的下肚,李山豪爽的大呵一声。
“哎,我怎麽最近没看见向灵了。”李山放下酒瓶,问他。
严晚想了一下,回答说:“有事。”
李山哦了一句,又拿起酒干了一口。
“我问你个事。”严晚出声,声音有些低沉。
“问呗。”
“向灵有给你提过严卫乡的事吗。”他转头看李山。
李山被他突然一问敏感人物,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含糊开口:“没有啊,”他想了一下,“干嘛突然问这。”
李山不会骗他,严晚说了一句没事就陷入沉思。
自从上次找到严卫乡之後,向灵赶来善後,他就不知道严卫乡去哪了,他也没来自己。
不知道那天向灵在屋里究竟干了什麽,能让一个大活人白白失踪,亲朋好友都没在提起这个人。
当时脑子只想着拿回东西的事了,出来还糊涂着,之後就一直忘了问她。
太冒失了。
严晚仰点头灌酒,酒精味瞬间芯入鼻腔。
“哎我去,我妈又来催我相亲了。”李山拿起手机,一脸愁相。
他最近也就这一个烦恼,整天说。严晚低笑了一下,无可奈何。
“你说,咱才大学毕业没几年吧,这麽着急干嘛呢,结婚到底有啥好的,好的话我早结了,根本不用催。”他长串说着。
“都快27了。”严晚讲了一句,表示已经不小了。
“啧,27怎麽了,27就老吗。”李山反驳,接着讲,“现在要麽来个富婆,要麽来个美女,否则别想让我结婚。”很明显,他在做大梦,开着玩笑。
严晚没理他,盯着电视放着的真人秀发呆。他还在想刚才的事。
“向灵那样就可以。”李山突然一说,笑了起来。
严晚指尖动了下,双眼变无神起来。
他不爱说话,导致身边人就像话痨一样,一时分不清谁是不正常的。
李山习惯他这样,自顾自开口:“向灵长得很好看啊。”他不指望严晚会理他,还是说。
果然,几秒过後,严晚站起身,扔下一句:“你自己玩吧。”就转身去洗漱准备睡觉。
切,装啥,觉得人家好看就直说呗,这有啥的。李山心里默念,不敢讲出来,回头笑着看了严晚,又将视线移回去。
他可了解严晚,人就是这样。
严晚回到房间,漫不经心看着手机,随後掀开被子睡觉。
不过,今晚太过疲惫,把梦又唤醒出来。
以前,他最烦做梦,因为梦里带来的真实感,会压得人喘不上气来,连做梦都活在白天的现实里,那麽痛苦。
可自从,搬到这个房子里,他发现梦在被人引导着,或者说是一种干预,让原本苦楚不堪的东西变得那麽美好。
这一切都让自己安心下来,空气宁静。
严晚开始期待每夜。
不再像从前那样。
...
他睡到第二天正午,走出房间时李山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看着茶几剩的空酒,严晚不知道他昨天一个人喝了多少。
电话响起。
“霞哥,下午1点的合同,可以过来签了。”程一燃在那边说。
严晚应答:“知道了。”
他收拾起茶几的垃圾,一起下了楼。
向灵已经快离开将近一个月,而店里的蓝条,他虽然不知道有什麽用,但还是听她的,不间断的快贴满一整墙。
快路过店面时,严晚总觉得有东西在跟着自己。
从家门口,到这里。
但他没多想,自顾走着。
...
一道身影从面前,几乎是瞬移的划过,让人怀疑自己的视力。
危险的气息逼近,压迫神经。
一个有点年长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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