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七十六回
蓝染叛变後的一段时间,各个番队都按部就班地进入了紧张的备战阶段。
朽木白哉在康复得差不多後回到六番队已经是半个月後的事了。
这半个月里,文书堆积如山,他回到队里後马不停蹄地开始处理公务,却总觉得队里的气氛和平时相比有哪里不大一样了。
他皱着眉观察了一阵子,发现近期有两个人造访队长室的频率高了起来。
在不知道多少次捕捉到夏子盯着自己被发现後又迅速挪开的灼热眼神後,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城山,你有什麽事?”
夏子突然被提问,一时间有些紧张,下意识大声回复道:“没丶没什麽事!”
完全是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白哉递给她一个冷冽的眼神,只静静地看着,没一会儿夏子就破防了。
“就是……想问问队长您丶您夫人……最近好吗?”夏子紧张到开始胡言乱语,分明是想旁敲侧击地打听朽木白哉的婚姻状况,但她从未关心过队长夫人,以至于这突如其来的发问显得十分刻意。
无奈,夏子只好硬着头皮找补了一句更加无用的话:“您受了这麽重的伤……想必夫人一定很担心吧,哈哈,哈哈……”
“……”
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继续盯着她:“你到底想说什麽?”
夏子在这样的问询中,也慢慢地把这尴尬的笑收了起来。她的脸上夹杂着为难和无措的复杂情绪,在沉默了很久後,像是视死如归般,无畏地开了口。
“我就是想问……”
“队长您……”
“您是不是喜欢华盈啊?”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听到夏子如此炸裂地直言不讳,在一旁佯装无事发生实则不停偷看的恋次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队长!!!”
看着恋次一边狼狈地擦着桌上的茶渍,夏子回头,也同样捕捉到了朽木白哉此刻的眼睛微微睁大。
并不是他惯常的冷脸和皱眉,而像是被人洞悉到了内心深处的想法,在看到朽木白哉露出这个表情时,夏子觉得自己心里的猜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着夏子,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然而微微发红的耳朵已然泄露了他此时的答案。
见白哉这样进退两难,似乎有什麽难言之隐的样子,夏子心里在有了片刻的雀跃後迅速归于沉寂,甚至隐隐感到了不安。
队长他……真的喜欢华盈?
但……如果是纯粹的喜欢,为什麽会羞于啓齿呢?
难道,队长对华盈,果然是有悖于公序良俗的感情吗?
夏子的眉头愈发地紧皱,越想越觉得恐怖,有些懊悔自己这冒进的询问。
恼人的蝉鸣声将空气中的沉默也拖长了许多,见白哉久久不回话,夏子的神情也严峻了起来,她抿着唇看着白哉,额间滑落了点点汗珠。
许久後,白哉敛起神色,没什麽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为何会有此疑问?”
他的话音刚落,夏子还没来得及赘述缘由,就有一个人不打自招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阿散井恋次,此时面如菜色,视死如归地对他敬爱的队长自首道:
“对不起!!!!队长!!!!!!!!!!!”
白哉似乎没想到东窗是在这里事发的,便将视线转到他身上,不解地皱起了眉。
恋次低着头,整张脸已经快要比他的头发还要红了。他五体投地地跪在地上谢罪,不敢看白哉的表情,支支吾吾丶哆哆嗦嗦地交代罪行道:
“是……是那天……”
“那天……在队里找丶找丶找您的印章……”
“就……不小心……不小心看到……看到了………………”
“……”
话没说完,但依然达到了说完了的效果。
朽木白哉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危险。
“队长……”
夏子站在一旁不安地攥着拳,神色复杂地还想开口询问,只见恋次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惊慌道:“好了好了!城山,这些是队长的私事,你我就不要再打听了!!”
“我……”
夏子一个音节都还没说完,恋次便一把拉过她,不由分说地将夏子的头按了下来,强迫她跟他一起鞠了个躬:“对不起!队长!!我们僭越了!!!!!!!!!!!”
“如果您没事的话,我们就先退下了!!!!!!”
屋里的气氛尴尬到让他想当场死掉,他一刻也不敢多作停留,狠狠道了个歉後,便拽过夏子赶忙往门外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