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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八十八)
◎威震四海◎
杨易之看着长平公主,对母女俩的这番操作表示不解,“我以为是公主殿下想要……没想到是怀安郡主。”
毕仁看看左右,知道他们在竖起耳朵听,不过她也无所谓,“我上位和她上位有什麽区别,年轻人塑造能力强,说不定怀安能叫这天下换个模样呢。”
说罢,毕仁也不再与杨易之搭话,径直走到了殿门处。她耳力极佳,贴着殿门站就是有心想要偷听殿内二人的对话,这番举动很是无赖,在场之人见状却没人加以阻拦。
杨易之见状清咳了一声,走的远了些,心道:长平公主连偷听这般猥琐的事都做的如此光明正大,这是他见过做事最不讲究的宗室了。
方令古更是直接把头扭到了另一边,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
毕仁见怀安出来时神色如常,平静的外表下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亢奋,她就知道这祖孙俩估计没闹掰。
果真是隔辈亲,这句老话放在哪个人家都差不离。
轮到自己了,毕仁从推开的殿门处闪身而入,每走一步都在观察着四周,甚至擡头往上方望了望,行动间小心谨慎,甚至她的手都没有离开过腰间佩刀。
毕仁暗自琢磨着:不是说皇帝都有暗卫麽,到底藏在哪呢?
昭德帝见状,心下了然:“你在提防朕?”
毕仁大方承认:“嗯,咱们父女俩都到了图穷匕见这一步,提防一下您老人家有没有安排刀斧手埋伏于我,不过分吧?”
昭德帝都快被她气笑了,“朕若是有埋伏,你以为你们母女现在还能好好的?”
“说的也是。”毕仁嘴上附和,按在刀柄上的手却丝毫未见松弛。
这一刻,昭德帝好似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个长女,“你不似朕,反倒是像……一身反骨。”
毕仁还等着他的下句呢,结果人家不说了。
哎哟,阴阳谁呢?说的好像您老人家的皇位是顺位继承来的一样,真是……毕仁暗自在心里蛐蛐。
昭德帝:“你打算怎麽处置朕?”
“杀了,嫁祸于襄王或者盛王?”
“还是让朕拟下禅位诏书,然後下一剂慢性毒药,在怀安登基後再让朕悄无声息死于宫闱之中。”
“鸩酒,白绫,或是不慎溺死,你为朕选择了哪一种?”
毕仁神色微动,擡眼看向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父亲,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昭德帝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拿帕子捂着嘴角,慢悠悠说道:“那杨易之是你的人吧?”
毕仁不语。
昭德帝似乎也没在等她的回答,自顾自说道:“杨易之的本事朕知道,整个禁军都掌握在他手里,只要他肯用心,你和怀安的人手是万万闯不进这重重宫禁的。”
“襄王的人是郑夺放进来的,你的人是杨易之放进来的,都一样。”
“朕只是好奇,就算杨易之放水,你的扬州兵马是怎麽突破重重阻碍直达京城的,这一路上就没人拦着?按理说告急文书早就该传至京都,难道朕的身边也有你的人?”
“还是你根本就没从扬州调兵?”
帝王就是帝王,他可能昏庸无道,骄奢淫逸,但绝对不蠢,多年侵染下来的政治嗅觉何其敏锐,一眼就洞察了事情本质。
毕仁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反而是回答了昭德帝关于自身安全的担忧。
“怀安心地纯良,不会加害尊长。待她登基後会尊您为太上皇,让您继续安享富贵。”
“呵!”昭德帝轻笑:“那你呢?怀安心地纯良但她听命于你,你打算怎麽处置太子?”
毕仁还未回答,昭德帝突然插了一句,“是李家吧?”
毕仁再次沉默,心道:姜还是老的辣。别人都以为她们母女调用的是扬州兵马,杨易之甚至都怀疑到了内河漕运上,也没想过还有另一种途径,却被这位皇帝陛下一语道破天机。
沉默就代表默认,昭德帝心下了然,但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李家竟然肯助你出兵,想当年……算了,事过时移多说无意,说到底还是怪朕当年心软。”
一个三王夺嫡的最终胜利者竟然说自己心软?毕仁自认她的脸皮还是没有皇帝厚。
昭德帝:“说说太子。”
毕仁发现昭德帝作为父亲,他对太子的关心要远超盛王,至少在自己进门之後,他就一句也没问过会如何处置老二。
都传昭德帝对淑妃母子很是宠爱,看来也不尽然,至少在毕仁的观念里,继承权留给谁,那才是真的疼爱有加,其他都是虚妄。
对于太子的处置……
事已至此,毕仁也不想欺骗一个老人,她坦然答道:“怀安头顶上不能有两个太上皇。”话中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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