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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嘉县主见父亲在最後关头还惦记着自己,顿时绷不住嚎啕大哭,“父王,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她也说不清自己当时处于什麽心态,在父亲伸手拽住自己手腕的瞬间,竟生出了逃离的心思。
那一推纯属意外,和嘉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她把愤怒的目光投向长平公主,“都是你!”
“都是你咄咄逼人,对自己的亲伯父赶尽杀绝!你这种人怎麽不去死!”
毕仁无语:不是,你爹造反时你怎麽不拦着点?哦,现在败了反而怪上我了。
“小堂妹,你可别想把你父王的死怪到我头上,明明是你把他推过来挡刀的。”虽然毕仁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截杀襄王,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是主观还是意外得掰扯清楚。
“啊——我不听我不听!”和嘉县主捂着耳朵大声嚎叫,“我父王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皇位本就该是他的,是你父亲两面三刀对自己的兄姊见死不救,才谋得了大宝,他才是虚僞至极!”
毕仁没心情听她崩溃之下大喊大叫,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竖起一根手指,冲着小堂妹比划了一下:“嘘——”
在和嘉县主茫然的目光中,毕仁刀锋快速划过她的咽喉,把握好力道没有割断脖颈,给她留了个全尸。
毕仁:“这麽敬爱你的父亲,那就下去陪他吧,顺便赎罪。”
“嗷嗷乱叫算什麽孝顺,你说对吧,淑妃娘娘?”
毕仁转过身,一旁的淑妃捂着胳膊,望着已经没了气息的襄王和县主,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在毕仁走到她的跟前时,淑妃蓦然擡首,用仅馀的一只手突然抓住毕仁的裙角,生平第一次说出了乞求的话。
“放盛王一命,求你!”
……
毕仁割下襄王的首级交给古五,他拿到殿外直接宣布了襄王的死讯。黑衣死士们确实忠勇无比,但主子都死翘翘了,改天换地扶持明主上位的心气登时就没了一大半。
杨易之抓住机会,带人迅速围剿,没一会儿功夫,就把襄王带来的黑衣人斩杀殆尽。
并开始在宫内四处搜索襄王馀孽,并借此机会,清除了禁军中不少被各方势力渗透的人。
毕仁也没闲着,开始安排人着手清查宫闱之中的探子,把被朝堂势力渗入的皇宫彻底清洗了一遍。
还有那些附着于盛王和襄王的朋党馀孽,皆被归为附逆,也一并进行了清洗。
前者好说,有大牢里张柯供出的口供,按着上面的名单一家家一户户上门拿人便是。
至于後者,襄王势力原本就不在京城,他们父女又都被毕仁一刀囊死了,能挖出来的同谋者实在是有限。
不过这些都是後话。
毕仁现在要面对的是统领禁军的杨易之,她被包围了。
扫了一眼对方铁甲上的斑斑血迹,毕仁淡淡开口:“杨统领什麽意思,想趁着宫变诛杀本宫吗?”
杨易之甩了甩刀口上沾染的污渍,语气同样淡漠:“圣上口谕,宣长平公主和盛王觐见。”
昭德帝醒了?
早不醒晚不醒,叛党绞杀完就醒了,时间掐的刚刚好。
可真是秒啊。
毕仁不置可否,她心中对昭德帝的病情早有猜测,对此倒还算接受良好。
都是玩弄人心的老狐狸,谁放松警惕入了套,谁才是傻子。
得知皇帝无事,盛王显然就比毕仁激动多了,只见他一把推开挟持自己的人,哭着喊着向杨易之诉苦,“杨统领你怎麽才来啊,长平公主谋反,她还令人挟持了本王!”
毕仁斜眼看他:呵,这二货还会倒打一耙呢。
杨易之看着盛王满身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眉,他把目光投向长平公主,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毕仁摊手:“本宫这个弟弟不成器,不过是些许风波罢了,竟然吓得话都说不明白了。”
“哪里是什麽挟持,是本宫让自己的贴身侍俾前去保护他。”
毕仁眼光转向盛王,目光中隐含威胁:“老二,你好歹是皇室血脉,怎麽如此不经事?一点小伤大喊大叫什麽。你母妃也受了伤,还不快去把她扶起来。”
闻筝已经退回到毕仁身後,她带着些许懊恼说道:“都快卑职疏忽,应该趁乱早点了结了盛王。”
毕仁嘴唇微动:“无事,盛王串联朝臣谋逆的事板上定钉,跑不了。”
再不济还有淑妃呢,她刚才和襄王沆瀣一气屠杀朝臣,这事可没这麽容易遮掩过去。尤其那些或死或伤的大臣中以太子党居多,这就很“巧合”了。
等这帮玩政治的老狐狸缓过劲儿来,非得咬死她们母子不可。
毕仁:“圣上再宠爱她们母子,也容不得血脉混淆,咱们静观其变就是。”襄王一死,这对母子有嘴都说不清。
闻筝了然:“男人的疑心病都重。”
毕仁:“嗯,君王尤甚。”
就在两厢胶着之际,一簇烟火飞速窜起,划亮了宫庭中的森森夜色,并带起了一声响亮的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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