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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五十三（第3页）

毕仁往吴壬祖的方向看了一眼，恰巧他也看了过来，二人眼神相对均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毕仁：“你们都查到了什麽？具体说说。”

贾曲想起自己调查到的那些事就义愤填膺，“那蒋延卯之前打过一场仗，是针对海盗的。据说当时的扬州刺史一共派给了他二十条船，兵士千人。结果蒋延卯不仅战败了，还全军覆没，人没了，船也折了。”

“我和贾曲来龙溪县本是要办推进女学的事，谁知竟无意中被人塞了一个小纸条，上面说的就是蒋延卯战败的事有蹊跷，于是们就转道查起来了这件事。”

“那你们怎麽能确定，蒋延卯的船就是那批参加海战的战船？”毕仁问道。

“那就是普通的商船，根本就不是什麽战船。”一旁烤过火後，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贾曲接过话，“当初出海的要麽就是二十艘全部是商船，要麽就是里面掺杂着十艘商船，总之最後至少有十艘落到了蒋延卯的手里，也就是今晚他开走的那些。”

“我和曹非查过周边有能力造大船的几个船厂，战船也好，商船也罢，像那种三层规模的只有黄刺史在任时造过一批，还是两家造船厂分别接的订单。至此後再也没造过那种规模的船。”

曹非：“贾小七说的对，我们找到了其中一家船厂的管事，人一眼就认出蒋延卯的船和他们当初接的那笔订单极其相似，只不过部分地方有过改动。”

贾曲也不介意曹非这麽叫自己的，接上他的话：“另一家船厂早就不在了，从东家到掌柜都找不到人。”打听了一圈也没人知晓。

“所以，你们是在调查船厂的时候暴露的？”毕仁这句话把二人闹了个大红脸。

曹非辩解道：“也不全是，我们偷画蒋延卯商船的时候可能就被人注意到了，那帮人还说我俩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像好鼈。我呸！小爷长得玉树临风哪里不像好人了！”

怀安忍不住轻哼一声，但一看他这副落汤鸡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出言讥讽。

“嗯。你们调查到的东西很有用。”毕仁眼神瞟向一旁的吴壬祖，“也许，所谓的什麽主动出击海盗本就是假的。”

正如贾丶曹二人揣测的那样，蒋延卯如果真与海盗激战到全军覆没，没有理由过後还能拿回十艘船。

尤其是这十艘所谓的“战船”摇身一变竟成了商船。

其中纠缠的利益难免不让人怀疑起蒋延卯和他那位刺史舅舅。

在旁听了个全程，已经差不多快把自己烤焦了的刘横忍不住插嘴，“要我说咱们就该有自己的水师，之前黄刺史组织的那个半吊子不算。要就要大大方方的军队，大大方方的船，然後再大大方方的出海打那帮狗东西！”

“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哭爹喊娘，自然就不会再敢打我大周百姓的主意。”

“说的好！”毕仁起身：“本官已经在筹备这样一只水师了，我大周的百姓和商队就应该由军队来守护。”

“啊，什麽时候的事？我老刘咋不知道，也没看见征兵告示啊？”刘横疑惑问道。

怀安：“丰州的造船厂已经重新开工了，还有其它能正常行驶的商船和渔船都重新登记造册，并加固船体。”

刘横不解：“大商船改改还行，小渔船加不加固有什麽用？”

毕仁：“那些海盗也不都是大船，如果发现规模较小的海盗船，咱们的渔船三五成群把它围了，再配备上趁手的武器未必不可以与之一战。”

刘横震惊：“大人还要给渔民配发武器？！”

“当然。”毕仁微笑道：“不只武器，还要有针对性的训练。”

“有人有船有兵器，到了海上就不一定谁抢谁了。”

怀安也吓一跳：“啊，咱们要去当海盗吗？”

毕仁摸摸小姑娘的头，“你忘了，咱们毕氏先祖以何起家？”

“当然是山匪了，小傻子。”

衆人：“……”她居然就这麽明晃晃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毕仁：不过重走来时路[墨镜]

注①溺水後的抢救方法有弊端，主意甄别，请勿模仿！如果条件允许还是要清理口鼻+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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