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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唇瓣被轻柔地摩擦,清雅的竹香中,她唯一记得的——是有关她新婚丈夫的传闻以及,那双眼睛深处不小心泄露出的点点笑意。
emmmm,那些八卦报纸,这次竟然没有夸大事实吗?
【猫猫托腮.JPG】
……
一直认为眼前的这些不过是面子工程的唐菱伊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了什麽,所以等到她和唐三送走宾客们回到房间後,她也还是有些迷糊。
但想来应该也不打紧。
这些年从一线退下逐渐放权的女孩不愿多想,打定主意後便将今日的种种给抛到了脑後。
正待她在心中打着草稿之际,身後的门此时“吱呀”一声被推开。
上身只着一件白衬衫的男士走了进来:“要休息了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平易近人的磁性,十分贴合他对外的形象。
唐菱伊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对……还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吗?”
她在等他的回答,但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
他们还只是陌生人,想必也不会怎麽互相为难。
唐菱伊已经准备好闭眼休息了,今天的婚礼有些累。
但男人接下来的答案却让她一惊。
唐三单手松开领带,慢慢走向床边,弯腰将她的身体笼罩在身下。
空气中暴涨的荷尔蒙气息让唐菱伊慌乱了一下。
“今天是新婚夜,接下来,要麻烦你了。”低沉却平滑的声音在唐菱伊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客气,内容却让她一惊。
双眸紧张地闭合:“麻,麻烦什麽?”
唐三被她的反应逗笑,身体又下沉了一段距离,若有似无的触碰让稀薄的空气变得暧昧:“今天是新婚夜,菱伊。”
这她当然知道,但……
反驳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温热的唇直接堵了回去。
“合法夫妻行使正当权力不过分吧。”
亲密的交流中,细碎的字眼缓缓钻进了唐菱伊的耳朵。缺氧的大脑让一切的反应都迟钝了起来,暖黄色的灯光静谧地流淌着,她像深海中的鱼——妄图从深邃的碧波中挣脱,却忘了自己本就属于那里。
从自由的海平面上探出头,懵懵懂懂地看着眼前的新奇。但好景不长,呼吸逐渐变得艰难,在为突如其来的痛苦而难受困惑的时候,以为逃脱了的小鱼又被一直偷偷套在腰上的潮流给拖回了海底。
他似神明慈悲,却又如魔鬼狡猾。
颇为钟爱的被子没什麽份量,却将轻喘丶暗吼都遮得严严实实。
白皙滑腻的手臂不知觉间从被子中伸出,指尖泛着红在边缘摸索了几下,连带着大片如凝脂的肌肤都裸露在凉薄的空气中。
高低的温差让手臂的主人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引得辛苦耕耘的男人泄出了几丝轻笑。
“……不要~”
娇柔的嗔怪让责备显得毫无底气,意欲闪躲却又被细腰上的铁臂给拽了回来。
——贪心的男人用着甜言蜜语的天赋撷取了枝头上最美味的果实,品尝之际将本性暴露地一览无馀。
“乖~”
爱怜地在红色的眼尾处啄去了生理性的泪珠,接着又来到小巧的耳垂处轻咬舔舐。
被风雨弄得狼狈不堪的花朵情不自禁地往後缩了缩,但这弱小的反抗除了引来看似温柔实则恶劣的更过分的蹂.躏外,其馀便再无用处。
那天的夜有些长——长得让她连第二天的白日都没能看见。
……
“你不去公司吗?”
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已是下午一点。饥饿感驱使着唐菱伊简单地套了件睡衣便直奔一楼的餐厅,不怎麽喜欢照镜子的佳人并没有发现今天的自己是如何的诱人。
凌乱的发丝仅仅笼住了发尾,自然形成的弧度增添了几许“海棠春睡”的慵懒。隐隐约约间,修长的脖颈上毫无规律地排列着些可疑的红点,一直延伸到被衣领遮住的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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