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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庆在一旁打趣笑道:“咱们家少爷倒是稀奇,被一个丫鬟管得服帖。”
程时玥便红了脸:“延庆,你又笑话我。”
正一派轻松的说话间,远处来人了。
“这位公子,我看您面生,也是来做生意的?”打头骑马的那个男人身形威武,看着谢煊道,“前面桥断了,修好恐尚需时日,还是先退回城内去,歇两日吧。”
“谢过仁兄提醒。”谢煊朝那人一拱手,却道,“我们赶时间交货,敢问前方可有什麽绕行小路。”
话音刚落,他身後的马车撩开了帘子。
一妙龄女子露出娇小可人的脸蛋。
她目光落在谢煊身上的那一刻,有些掩饰不住的惊艳。
只是片刻她便敛去这失态,笑道:“既如此,公子不妨与我一同前行,那条小路我走过很多次,熟悉得很。”
衆人看向谢煊。
只见他以指尖在药碗上叩了两叩,道:“那便有劳姑娘引路。”
因着前方小路路窄,两支队伍很快便汇合成一条,一同往前行进。
许是因为大家互相之间并不认识,整条队伍都一言不发,气氛有些沉闷。
忽然,前方的马车停了下来。
不必用人搀扶,那姑娘便已轻盈从马车上跳下,走向二人所乘的马车。
“二位,前方有落石挡路,此处要掉头了。”
程时玥心下有些犹疑,想着此处路窄,车马掉头颇为不便,再加上两支队伍混杂在一起,又挨得很紧。
若是此时掉头,恐要废好一番力气和时间。
她想了想,对谢煊进言道:“公子,奴婢想着,您不如先派几人去前方看看,若是不大,挪开了便是。”
“不必去看了,石头很大,我的人压根就挪不开,”那姑娘边走过来边道:“方才忙着带路,倒是忘记问公子姓氏了,小女子姓秦。”
谢煊道:“我姓言。”
秦姑娘还想与他攀谈,谢煊却忽然问道:“秦姑娘一个人走南闯北,应当见过不少人。”
秦姑娘一愣,随口笑道:“自然是见过。”
“那麽,秦姑娘见过的,是活人多些,还是死人多些?”
秦姑娘闻言色变。
顷刻间,所有扮作商人的亲卫从马腹下抽出了刀剑。
“言公子好能耐。”秦姑娘鼓掌笑道,笑声中带着些许的好奇,“你是什麽时候发现的?是方才我一人跳下马车时,还是方才我说前方有大石堵路时?”
谢煊冷淡地回:“从你们走来的时候。”
程时玥忽而想起,谢煊方才以指尖叩的两下药碗。
原来竟是用于提醒亲卫的暗号麽?
秦姑娘意外道:“你是这些人里发现得最早的一个。敢问言公子,我露出什麽破绽了麽?”
谢煊从身後抽出剑,以剑刃上的光映亮了秦姑娘的脸。
“你这张脸,便是破绽。”谢煊以剑指她,淡道,“七年前,你父亲便是死于我手。你与他,很像。”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谢煊:(拔剑)老婆,我为你报七年前的仇。
程时玥:这麽厉害呀,那酬金怎麽算?
谢煊:(可疑脸红)要不,陪我度过往後很多个七年吧。
明天见[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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