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 41 章(第1页)

第41章

风浪一霎时冲撞过来。傅云晚惊慌着,想逃,又被他死死扣住,哪里也逃不脱。没什麽作用地拒绝着:“别,天还亮着,外面有人。”

天亮着,又怎样。谁也没说这件事只能夜里做。桓宣按住了,衣衫的结构日渐熟悉,容易得多。

傅云晚低呼一声,馀光瞥见案上的灵位,心里又愧又痛。“别在这里,求你,别在这里。”

风浪又是重重一颠,桓宣长长吐一口气。快意之时觉得浑身都是绷紧发涨,骨头缝里都是酥。她在他怀里发抖,颤巍巍的,像破碎的蝴蝶。抖得却是恰到好处。

江东的梅雨天一下子便围上来,她是越来越习惯他了,即便嘴里不情愿,身体也是愿意纳的。

眼角湿漉漉的,他的吻落上去,也都沾了咸而热的泪。桓宣顿了顿,回头再去看灵位,心里生出种异样的畅意。又回头再来吻她,觉得她弄成这样实在可怜,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卧房去。

风浪激荡,游鱼飘摇不定,无力抵挡。渐渐被浪涛拍打得没了什麽声息,呜咽一样。

厅堂的门没关,外面还守着卫兵,但是衣冠齐整,离得远应该也看不出来,桓宣飞快地走过,伸手一推,双扇门扉砰一声合上,似乎没有关紧,但这会子也顾不得这些了。

傅云晚又叫了一声。恍惚觉得外面那些人在往这边窥探,也许只是错觉。外面的衣服整整齐齐穿着,里面的早就不知道是什麽样子,但是外面的人应该看不出来吧。又惊又怕又羞耻,极度的紧张中触觉放大到了极限,于是那一下一下,几乎是在她心上了,让人几乎要晕过去,呼吸都吐不出来。

桓宣又走了几步,眼前就是床榻,然而这时候得了新奇的乐趣,倒是也不需要床榻了。紧紧扣住走动起来,颠簸来回借了力,浪尖上的小船已经没了形状,像一捧水,捏在掌心里还要不停地往外流,他便死命扣住不然她流走。

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自己也弄不清楚是要如何,痛快到了极点,猛一口咬在她颈子上,骂出了声。

傅云晚又叫一声。疼倒不如何疼,他是收着力气的,只是羞耻到了极点,委屈得只想哭。他不是头一回在这时候说那些难听话,让她迷惑又难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麽。

“不是说你,乖绥绥。”桓宣拿嘴唇蹭咬过的位置,又舔了一下,“不哭。”

嘴里安慰,浪涛却不肯停,一下比一下狠。许多天不曾见她,又且她这样乖,这样懂得安慰他,他也终于在谢毡面前扳回来一局,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快乐简直是千百倍地攀升。

傅云晚现在叫不出来了。眼前发着花,泛着白,模糊中他越扣越紧,走动越来越快,像是骑着匹极颠簸的烈马,烈马突然停住,衣物摩擦声中,她被钉在了墙壁上,烈马又开始狂奔,冲击,冲得她都要死去了,哑着嗓子想叫,又叫不出来,噎在喉咙里。他突然吼了一声,急急撤身。

有很长一段时间头脑是空白的,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放去了榻上,桓宣拿着什麽在给她擦,粗麻的衰絰上一大团暗白的湿迹,擦来擦去,总也擦不掉。

傅云晚抖着手捂脸,捂不住,羞耻得要命,拖过被子盖住脸。他近来每次都这样,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你,你做什麽?”

“你不是不想怀孩子吗,”桓宣又擦了几下,擦不干净,都渗进麻布的纹理了,有些焦躁,嗤一下扯开脱掉,解了自己的衣服盖住她,“说是不弄进去,你就不会怀。”

傅云晚羞耻得叫了一声,堵在被子里,含糊着听不分明。心里迟钝着,生出丝丝缕缕的感激。以为那次他是极恼怒了不会理会她的要求,这些天她也一直怀着担忧害怕有孩子,原来他发了脾气之後,竟然真有认真考虑她的要求。

他似乎是很喜欢这件事的,开始那麽多次每到最後,总要死死按着不许她动,要在极深处。又多又浓,每每过後擦都擦不完。如今却能强忍着每次都退出去。他那样重欲的人,当是很不容易的吧。

鼻子发着酸,窝在被子里软着不能动,被子又突然掀开,桓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得走了。”

他没穿外袍,于是里面的伤看得越发清楚了,并不像是好了的模样。傅云晚极力挣扎着,酸软的手臂努力撑起一点身子,凑近了细细端详:“你这些天,可有按时丶换药丶包扎?”

“有。”其实没有。这几天全军上下都被檀香帅折腾得厉害,他全神贯注都在想着破敌之法,哪有功夫管伤口?经常要医士催了几次才能抽出时间弄一下,“没事,你不用管,我皮糙肉厚好得快。”

“让我丶看看。”傅云晚一手撑着,另一只手轻轻摸上去。纱布是干的,没有再渗血,应该是结痂了,结痂之後就好得快了。长长松一口气,总还是不放心,又再断断续续地叮嘱着,“还是,注意些,天冷,伤好得慢,你千万,记得吃药,换药。”

他的外袍没有盖严实,能看见她下巴底下一小团柔润的白。桓宣低着眼听她说话,滑下来一些,那片白越发多了。她还没觉察,恋恋地依着问着,是有些发粘的南人口音。她每次这样过後连声音都会变,又粘又湿,如今累极了还带着喘息,听得人呼一下子,又起了兴致。

在想到的同时,又抱了她起来,她似乎是猜到会发生什麽,发着抖惊叫一声又被他吻住,于是声音全都吞进了他口中。

他是很喜欢尝试新鲜的,窗後,门边。方才的体验就很好,他不介意再多试试从前没有过的地方。

傅云晚嗓子已经完全哑掉了,干涩着发不出声音。脊背挨着窗台上,窗框上温润的檀木挨着皮肤,跟着又被捞起来,换去书案。案上放着她今天刚写的东西,听见他回来时她正在写,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眼下他按着她,砚台硌着她的手臂,那些刚裁好还没用过的纸张凌乱在衬在腰下,累得说不出话,挣扎着去推他。

桓宣看见了那些写得密密的字纸,放在书案另一头,她的字娟秀漂亮,有几分像谢毡的字体,也许是谢毡教她的吧。

突然发力,冲得人几乎要摔出去,头从书案对面垂下,修长的颈项也无力地垂着,像洁白脆弱的,天鹅的颈。

眼睛盯着那些字,心里生出一股子淡淡的妒意。要是他当初留下,没有去六镇就好了,那就不会有谢毡,肯定只是他一个人。发着狠继续,她嘶哑着嗓子,终于叫出了声:“不丶不要,太丶太亵渎了。”

桓宣这才有心思去看那些字的内容,不是为谢毡抄的经,也不是那些述说对谢毡思念的诗文,写的是她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女人,她竟然开始动笔写了。让他有又觉欢喜,又觉快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她写得很好呢,比他强多了,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他就做不来。

“不丶要。”她还在央求,桓宣捞起她缠在腰里,举动时不小心碰到了砚台,沾得食指上淋淋漓漓都是墨汁。突然起了新异的念头,轻轻将她放回窗台上,将凌乱的衣衫,又拉低一点。

和着她砰砰的心跳,在温软的皮肤,用沾了墨汁的手指,纵横淋漓地写下一个桓字。

像他的刀他的马,给她打上自己的烙印。现在,她是他的了。他亲手做的标记。

傅云晚艰难地呼吸着,脑子里全是混乱,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动,却不知道在做什麽,又羞又急:“你,做丶什麽?”

桓宣托起她後仰的头,让她能看见身前的地方,于是她看见了,白皮肤上一个大大的桓字。啊一声又倒下去,哆哆嗦嗦的,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随即一阵眩晕,什麽都不知道了。

激得桓宣差点没来得及退出去。到底还是退出去了,紧紧按着她,感觉到她起伏不定,不停发着抖的身体。她必是像他一样痛快,软得几乎抱不起来。原来让心爱的女人快活,自己的快活也会翻上几倍。

傅云晚直到被放回榻上,才艰难地呼出一口气。眼睛睁不开,身体动不得,无助地躺着任由他摆弄。擦过上面又擦肚脐,那东西那样多,黏黏地还残留在里面,但这时候,都是没有馀力去管了。

恍惚中听见他开了柜子找衣服,衣衫带起一股细风,他披上了,低头来亲她:“我走了。让他们烧点水,你好好洗洗。”

傅云晚说不出话,连点头都没有力气,埋着脸不敢看他,将闭着的睫毛动了动。

桓宣觉得,这样被他折腾得浑身泛着红,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的模样实在很让人愉悦。不觉又低身亲了一下,这次没亲脸颊,亲的是嘴唇。

软透了,甜蜜蜜的,也不知道她吃了什麽,怎麽会这样香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红楼:听懂宝玉心声,助他当探花

红楼:听懂宝玉心声,助他当探花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林书意陆沉

林书意陆沉

他笑的带着痞气,我才弄进去一次就鼓起来了,这么小的肚子,真的能给我生孩子吗?男人张口就是荤话,林书意的脸涨得通红,别开脸不去看他。...

惊弦音

惊弦音

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满整个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正在做着作业。不过说是做作业却也不太正确,毕竟没有谁做作业的时候是光着屁股的,更不要说隐藏在书桌下,正吞没着我的肉棒的那个雪白屁股了。我坐在椅子上,双手握住屁股撞击着我的下身,每当深入的肉棒撞击在阴道深处的软肉上,桌下便传来尽力压抑且用手捂住的呜呜声,穿着白色及膝学生丝袜的两条小腿向后翘着,摩擦着我的腿,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和美妙的滑腻触感。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铃音!铃音?听到妈妈的声音在隔壁房间响起时,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的湿滑肉壁就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汪大东叶秋

汪大东叶秋

无敌从解锁神级系统开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没考上研不改名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汪大东随手抵挡雷婷的攻击,缓慢地往剩死门外走去。叶秋见汪大东没有对抗的想法,凝聚战力指数冲了上去,挥拳向汪大东打去。战力指数100RMB10whelliphellip汪大东伸出另一只手抵挡住叶秋的攻击,一个闪身拉开了与两人之间的距离。我答应过田欣老师不跟同班同学打架,所以就不陪你们玩了,我先走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