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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突然就有了模糊的猜测,将她往肩膀上挪了挪,两指一夹,拽出了那条帕子。
她立刻伸手来拿,急切的模样都可以称得上夺了,桓宣胳膊一擡举起来,她扑了空,跌回他怀里,桓宣慢慢展开那条帕子。
浅月白色的丝绢帕子,带着幽淡的檀香气味,一角上丝线绣着小小一个檀字。谢毡的帕子,也很可能,是她亲手给他做的。
桓宣沉默地看着,从醒来到如今盘旋在心头的喜悦和爱意一点点沉下去。这帕子藏在她枕头底下,她坐卧不离,醒着睡着都带在身边。再看看旁边香案上供着的灵位,灵位前一摞摞手抄的经卷,一盘盘整齐摆放的果品,这屋里点点滴滴,到处都是谢毡的痕迹,可笑他方才还暗自庆幸谢毡从不曾与她过夜,不曾有过他这样的体验。
沉默着松手,帕子飘了一下,落进傅云晚怀里,桓宣走回榻前,将她稳稳放回榻上:“你歇着吧,我走了。”
转身离开,听见她嘶哑的声音:“你……”
脚步立刻一顿,她却不说话了,并不是挽留。那点喜悦彻底消失无踪,桓宣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天冷得很,房顶上地面上,到处蒙着白白一层霜,霜雪尚且还能留下痕迹,他在这里过了几夜,却什麽都没能够留下。
屋里,傅云晚握着帕子怔怔坐着,听见脚步声越走越远,如梦初醒一般急急跳下坐榻追到门前,门半掩着,外面空荡荡的,桓宣已经不见了。
她又惹他生气了。她是绝不想惹他生气的,但不知道为什麽,总是做不好。
懒懒走回来,拿起榻上的帕子。这帕子从前常在谢毡袖中,沾着他身上历久不去的檀香味,现在又斑斑点点沾了她的涕泪,细细分辨的话,也有一丝桓宣的气味。他是什麽气味呢?热气,微微的汗气,还有马匹和干草的气味,这种跟武力,跟厮杀密不可分的气味通常会让她害怕,但在他身上,近来已经渐渐成为安稳可靠的另一种表达。
不然她昨夜,也不会在他怀里睡得那样踏实。
可她终究又惹他生气了。傅云晚紧紧攥着那条帕子,只觉得满腹辛酸之外,那迷茫越发沉重了,压得她透不过气来,隐约觉得竟比前些天刚刚失身于他时,更为难熬。
前院。
桓宣站在廊下等着牵马,心头那股子沉郁不平之气,始终不能消解。
卫队副陈万上前禀报:“昨夜在傅家搜过几次,寄姐昨天一早就失踪了,刘婆连夜审过几遍,看样子并不知情。”
消息是寄姐传给李秋,门禁是寄姐帮着李秋买通,假如傅娇没有说谎,她并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谁,那麽这抓出幕後人的唯一线索,就是寄姐。“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寄姐。”
陈万领命去了,桓宣上马出门,王澍又急急追来:“昨夜陛下连下几道圣旨,命在京各部将校尉以下将官名单全都报上去,羽林军和虎贲军连夜集结,已有先头部队连夜赶往荆州。”
桓宣勒马,从王澍眼中读出了和他一样的推测,元戎说的看样子不假,集结羽林丶虎贲,应当是为御驾亲征做准备,至于报送将官名单,则是要摸清底细,方便下手。“咱们的人还要多久能到?”
“快的话明天,最迟也在後天。”王澍道。
桓宣点点头,拍马出门。
冷风刮着脸颊,心头一件难事,始终不能决断。元辂既然留下了他,那麽此次御驾亲征,必然也会带上他,他这一走,她怎麽办?原想留她在邺京,但元戎那天特意提醒不要她留,内中必定还有蹊跷,那麽他该如何安置她?
一路上反反复复筹划,怎麽都觉得不是万全之策,直到看见宫城巍峨的城墙时,桓宣勒马,自己也觉得可笑。无数性命攸关的大事摆在眼前,他千不想万不想,全都在想着她,而她此时,大约拿着那条帕子,守着谢毡的灵位,追念哀伤。
活人是万万及不上故去之人的,更何况又是谢毡。他这一腔情思,注定也只能是个笑话——
可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有大半辈子,难道这大半辈子里,都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日思夜想,念着别的男人?桓宣沉沉吐一口气,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凭什麽?人是他先救下,身子是他先得,如今守在她身边的,也只是他。
手里握的缰绳越来越紧,他从不曾想过与谢毡争,但这件事,恐怕非得争一争了。
“大将军,”另一边宫道上,范轨拍马赶来,“陛下已经决定御驾亲征,留我镇守邺京。”
他眉头紧锁,显见对这个结果很是忧虑:“有件事一直想与你商议,陛下除了要准许南人从军,也有在军中整顿改制的打算,只是眼下这个时机实在算不上好,所以我左思右想,始终觉得不妥,也就没有跟你说。”
桓宣听着,一言未发。从这句话来看,元戎说的是确凿无疑了。眼下这个时机的确很差,南有景国北伐,北有柔然进犯,这时候再要强行改制,军中说不定就要大乱,也就难怪范轨犯踌躇。
只是元辂向来强硬,也未必就听他的。
“大将军,”身後又一阵蹄声轻快,元戎笑嘻嘻地走近,“老太师也在呀,陛下大晚上的要什麽校尉名单,我是个大老粗,手底下有哪些人自己都闹不清,折腾得我一晚上都没睡觉,这名单一时半会儿怕是弄不出来喽。”
范轨看他一眼:“大司马还是到陛下面前去说吧。”
他催马先行,元戎跟上,桓宣落在最後。将进门时忍不住向家中方向回望,这麽多年他在邺京始终都是借住谢家,这是他头一次自己置办府第,亦且府中,有他想要的女人。
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为自己,争上一争。
出宫已是傍晚时分,桓宣催马刚刚走出城门,段祥立刻从边上迎出来:“大将军,娘子又病了。”
心里腾一下烧了起来。什麽病,是那药又犯了吧。她到底还是要他才行。来不及说话,只在马肚子狠狠一脚,乌骓撒开四蹄,风驰电掣一般狂奔出去。
心里那团火,烧得双目炯炯。她是非他不可的,这次,他一定要给自己争上一争!
道边,贺兰真刚从家里逃出来,正要冲上来拦他,缰绳突然被抓住了,安河大长公主满脸怒气,领着一队女护卫急急赶上,将她团团围住,贺兰真左右冲不出去,挥鞭就打:“让开!”
安河大长公主一把拽住鞭梢,用力一扯,将她从马背上拽下:“回家去!”
“我不回!”贺兰真挣扎着,“我不进宫,我只要嫁阿兄!”
啪!安河大长公主甩手给了她一个重重的耳光,贺兰真捂着脸,又怕又恨又不敢相信,边上女护卫一涌而上,押了她塞进车里,飞跑着走了。
安河大长公主跟在後面,回头看着桓宣远去的背影,咬紧了牙。
桓宣什麽都没有注意,催着乌骓越跑越急,腾云驾雾一般,一霎时越过无数街巷,冲到家门前。
也不下马,将缰绳一扯,乌骓解得主人心意,长嘶一声,纵身越过高高的门槛。
内宅。
傅云晚遥遥听见熟悉的马嘶,跟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奔向这里。心跳一下子快到了极点,两腿开始打颤,扶着床沿站都站不住。是他,他回来了。
脚步声突然在门前停住,傅云晚屏住呼吸,咣一声,门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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