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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秋陡地眼神一厉。
“朕啊朕的,”赵亭峥勾起嘴角笑了笑,“说一辈子也说不习惯,瞧你这个狼狈样子了,还记着自己当皇帝呢,大宁在你手里头险些成了毒窝,差点亡了——别以为装个中风,把位置丢给赵守明就能躲过亡国之君的千古骂名。”
顿了顿,她又道:“我今天倒还真不是杀你来的。”
这世上竟有这麽不要脸的皇帝,赵亭峥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下赵平秋呼哧呼哧的样子,而还不等她欣赏完,赵平秋便一变脸色,呵呵地笑了出来。
“要杀便杀,何须废话——只不过,说朕亡国之君为时尚早,你的位子也坐不稳当吧?”
无视了赵亭峥陡然若有所思的脸,赵平秋笑道:“北狄狼子野心,你手底下那男人抗命又抗旨,即便是朕,亦有所耳闻……能听话的野狼少之又少,日子一久,他们只会嫌弃大宁喂给他们的肉吃不饱,你靠北狄谋权篡位,有朝一日,也当受北狄反噬,朕拭目以待。”
她自知到了临死关头,话越发地多了。
“小楚是个好孩子,对不对?”赵平秋微笑,“听说你在北宁就开始琢磨着立他为君後,很可惜,这条路,他一定不会让你走。”
“……为什麽。”赵亭峥不动声色道。
“他心里装着的东西太多,而你装着的太少,”赵平秋兴奋无比,滔滔不绝,她观察着赵亭峥的神色,就好像把刀子一枚枚插进她的胸口里一样痛快,“你不明白他。”
“……”
作为数十年的帝王,她的目光老辣而阴沉。
“阿南杀了北狄那麽多人,偏偏阿南又是楚睢的人,这仇,这恨,永远都迈不过去,永远都是横亘在两族之间的一道刀山。谁敢碰,谁死无全尸。”
“情情爱爱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说着,赵平秋微笑着走到了她的身旁,“立楚睢,北狄当生不臣之心,你皇位必将不保;不立楚睢嘛……哈,想必他的日子亦不会好过,一个被休弃的皇夫丶北狄的仇敌,楚睢在这世上已无丝毫立锥之地。”
“离了深宫,北狄那群狼犬必将活撕了他——你当然可以护他一世,但北狄人只要赌你一个晃神。”
在赵亭峥面前节节败退,打得江山拱手而让的赵平秋终于生出了两分快意,死到临头,她终于在赵亭峥身上找到扳回一城似的痛快。
抡起杀人,她不如赵亭峥,论起诛心,世人无出她赵平秋其右。
“朕劝你呐,不如做个决断,”她阴恻恻说,“楚睢心重,绝非入宫之选,帝王绝无守着一个君後过日子的理。可楚睢进了你的後宫,瞧见你娶新,早晚要心力衰竭而死,哈哈,若他死在你手里,才是好看的时候。”
赵亭峥硌地攥紧了指节。
她故意的。
赵平秋拿楚睢当刀子,即便是死,也要往她心窝里头狠狠地插一刀。
向前向後,全部都是死局。
以楚睢脾性,这些路,条条都是死路。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沉默地把自己彻底杀死,连个骨灰也不给她留。
良久,赵亭峥擡起了眼,看着她,平静道:“原来是这样。”
赵平秋戛然而止。
“方才就说你误会了,我今天真不是来杀你的,”她平静道,“来找你只是因为楚睢什麽都憋在心里头,一句也不说,思来想去,大概你能瞧得懂他。”
赵平秋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亦是这场诛心战的布局之人,她要稳准狠地踩中楚睢的痛点,才能借楚睢捅进她赵亭峥的心口。
楚睢被赵平秋困住,只觉得自己进了死局,才打算选第一条路,不动声色地死去,以此成全赵亭峥无可动摇的王道。
“他在你身边,只见过你这般借力打力丶玩弄权术的帝王,只当我和你一般无用。”
赵平秋陡地傻住,看着赵亭峥走出了殿门。
“既然如此,我自有不负天下的两全之法,不劳您老费心,好生给我母亲赎罪去吧。”
“他是我一早便选中的太傅,”赵亭峥道,“可现在,轮到我给他上一课了。”
【作者有话说】
迟到了不好意思![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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