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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逼近一步:“走啊。”
傅纾也转身先行,把他远远甩在身後。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跟上,一个熟稔的女声自身侧响起:“谢总监?真巧啊,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杨敏婷挽着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伴,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形单影只的谢臾年,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怎麽,谢总监今天也来这儿‘赴约’?是哪位金主这麽有福气,能请得动谢总监大驾光临这种地方呀?”
她边说边自然地靠近一步,巧妙地挡住了谢臾年想立刻离开的路线。
她虽然忌惮傅家,但对谢臾年本人,那份贼心不死的好奇和占有欲还在作祟,尤其在这种“特殊场合”遇见他独自一人。
谢臾年眉头瞬间紧蹙,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後退了半步,“杨总,我还有事,失陪。”
“急什麽呀,”杨敏婷轻笑,指尖拂过自己昂贵的披肩,眼神却紧锁着谢臾年,“上次匆匆一别,谢总监现在…看来是找到‘识时务’的门路了?不知道有没有空,改天……”
“傅总!”
谢臾年猛地提高音量,目光越过杨总,直直投向不远处正冷眼旁观着这边“拉扯”的傅纾也。
杨敏婷脸上的笑容和未尽的话语瞬间僵住。
她顺着谢臾年的目光猛地回头,瞬间看清了不远处那位气场强大丶正用一种冰冷审视目光看着自己的年轻女人,她瞳孔骤然收缩,所有试探和轻佻的心思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她本能地丶仓皇扯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对着谢臾年语速极快地说:“啊,原来是陪傅总,瞧我这眼神,不打扰了不打扰了,谢总监您忙!”
她甚至不敢再看傅纾也的方向,迅速转身,拉着不明所以的男伴,消失在酒店大堂的另一端。
傅纾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杨敏婷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她才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几步之外的谢臾年身上。
她什麽也没说,只是捏紧了手中的黑金房卡,转身,走向电梯厅。
谢臾年沉默跟上。
电梯无声上行,狭小的空间里,数字不断跳动,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顶层到了。
傅纾也率先走出,取卡,开门。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开啓。
傅纾也推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
她侧过身,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站在门外丶神色紧绷的谢臾年脸上。
“谢总监,”她慢条斯理地问,眼神却锐利如刀,“你说,这苍蝇……怎麽就盯着你这颗‘蛋’不放呢?”
“她是苍蝇…那你呢,傅总?”
“……”傅纾也脸上的冷嘲瞬间凝固,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她傅纾也,此刻的行为,和杨总又有多少本质的区别?都是在“叮”他这颗蛋。
傅纾也猛地别开脸,不再看他,转身大步走进了光线昏暗的套房内,只丢下一句带着压抑怒火的命令:“进来。”
谢臾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的阴影里,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口气跨过了那道门槛。
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後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
套房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些许模糊的光影,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谢臾年刚站定,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突然,一股带着冷香和怒气的力量猛地撞向他,傅纾也像是蓄势已久的猎豹,在黑暗中精准地将他狠狠推撞在冰凉的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板微微发颤。
傅纾也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一只手用力抵着他坚实的胸膛,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
黑暗中,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他的颈侧和下颌,微弱的光线下,那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丶近乎耳语的气息,紧贴着他的唇畔响起。
“谢臾年……”
她抵着他胸膛的手有些用力,像是要感受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让我看看……”
“你的缝…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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